眼前人是心上人(第1页)
展昭来找林芷伊,却发现她并不在房中。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了?展昭只能先行回去。
步入自己的小院,却意外发现这姑娘正坐在石桌前。
没想到,她竟在这等他。展昭心生欢喜,开口唤道:“芷伊!”
林芷伊站起身,冲着展昭一笑:“展大哥,你回来了。我有话对你说。”
展昭原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却被她这一笑晃了眼,只是这笑容,让展昭更加心疼:“我也有话对你说。…你先说”
林芷伊露出一丝羞赧:“今日我…有失态之处,只因一时…展大哥不必放在心上。明日,让我同你们一起去好么,我可以对付沙千里,你和春妮专心应对九尾狐。”
展昭没有想到,她要说的居然是这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望着她,忽然就觉得原本想要对她说的话,他不想说了。
展昭两步跨到林芷伊面前,拉过她的手,将她拽至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林芷伊毫无防备,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两人自从嵩山脚下那一夜归来,除了偶尔在独处时牵牵手,再无其他亲昵举动。现下可是在开封府,这要是被巡视的衙役撞到可如何是好?林芷伊下意识地想推开展昭,展昭却稳如磐石。林芷伊慌乱中向后退去,却被展昭一手扣住了后脑,一手环住腰身,锁在了怀中…
不同于初次时的紧张青涩,这一次展昭气息沉匀,吻得异常坚定,如同他想表明的心志…
林芷伊终是在这深情中沦陷,慢慢闭上了眼,不再挣扎,渐渐将身体的重量交付…
许久,展昭才结束这个绵长的深吻。瞧着眼前的姑娘还带着一丝迷蒙不解的神情,俯身在林芷伊耳边,悄声到:“我与春妮的心意相通,只是合力御敌的信念,再无其他。展昭心中只有一人,便是眼前人。”
林芷伊忽的抬眸相望,只觉先前所有的委屈心伤、胡思乱想均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展昭眼若星辰,目光深邃:“此事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日后,定当补偿”
林芷伊闻言俏皮地撅了撅嘴:“你要如何补偿?”
展昭作思考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坏笑出声:“方才那般…可算得?”
林芷伊略略反应了会,红了脸,“你!…”一拳挥了过去,却被展昭收入手掌:“若是不够,还可再来…”
这还是那个端方守礼的展昭么?林芷伊又羞又窘,一跺脚,又挥了一拳。
粉拳再次被收,展昭合掌将林芷伊的双手握于胸前,摒弃嬉闹之心,郑重其事道:“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顿了顿,又补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林芷伊微微诧异地凝视着展昭的眼睛,没有想到展昭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喜与感动交织…展昭贪恋着林芷伊眼中的晶亮,也目不转睛,舍不得移开分毫。
夜色中,一对相拥的身影,四目相对,眼底眉梢,情意流转,缱绻缠绵…
第二日,展昭、林芷伊、春妮三人快马加鞭一同前往河南府。
找寻九尾狐、沙千里颇为顺利,他二人从邻县抓了几个孩童之后,又肆无忌惮地返回了原来的山洞中。
正如孟若虚所料,以剑气克声浪,以至刚破诡谲,实乃正确的选择。展昭、春妮“并蒂同辉”产生的强大剑气,顽强抵抗住了九尾狐的“摄魂大法”,犹如一个金钟罩一般护着三人不受魔音的干扰。展昭和春妮借机逼向九尾狐,林芷伊则缠斗沙千里。
剑气、声浪两股力量不断碰撞、消融,和九尾狐已转为近身搏斗。原本展昭一人足以对付九尾狐,然而春妮虽武功不弱,但却甚少有实战经验,难免露出一些破绽。为了春妮不被九尾狐的毒镖偷袭,展昭不惜以身相护,肩膀中了九尾狐一剑。一场大战最终以展昭负伤,九尾狐、沙千里被擒结束。
解救并安顿了被俘孩童,三人荣归开封。
孟若虚见展昭受伤,命展昭禁足养伤,包拯也点头附和。展昭觉得一点皮外伤而已,哪里值得如此小题大做,他却不知道师父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孟若虚近日一直觉得,展昭待春妮,关爱有加,亲密不足,甚至还没有儿时亲昵。只要他有意无意地提起为他二人尽快完婚,春妮便各种推脱,不是说爹爹身体还未痊愈,不宜操劳,就是说九尾狐尚未擒获。
如今九尾狐一案只等开审,展昭职责已了,想着他二人经年未见,难免疏离,于是他便想趁此机会,让春妮贴身照顾,以增进二人感情。他甚至要求春妮日以继夜地看护展昭。春妮一眼便看穿爹爹用意,委婉拒绝,只说尚未嫁娶,于礼不合。
展昭被困在房中多日,已经憋闷得要长毛。春妮在孟若虚的唠叨下,不得已会在白日里到展昭房中小坐,名为照料,实际换药等都是公孙先生或者张龙赵虎他们帮忙,她便陪他说说话,回忆回忆儿时相伴的岁月。
这一天,春妮将林芷伊拉至展昭房门外:“我爹现下出府闲逛去了,你快去看看师兄。”
林芷伊有些意外,心里也有些感动,她确实有好几日没见到展昭了。对着春妮笑了笑,推门而入。
展昭正在午休。
林芷伊轻手轻脚走近,望着身着白色里衣躺着的展昭,忍不住悄悄打量。几日不见,好像消瘦了些;大概是不出门,故而剃须不那么勤,有一些细细小小的胡茬冒出;英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绵长的呼吸…
林芷伊自是不会怪展昭为救春妮受伤,莫说是春妮,就是个陌生人,展昭恐怕也会拼命相护,更何况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只是,她不由得想起在郑州城“聚莺楼”密室里,那时她便困惑,若是当时掉下机关的是其他人,展昭会不会也舍命相救?想来也是会的吧。
想到这里,林芷伊不禁有些气闷。又思及连日来,他和春妮多有独处,一时间,她心里酸味十足。没见到人的时候,她是想他的;这会儿见到了人,她却莫名的生气。林芷伊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撅了撅嘴,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回头看去,只见展昭已睁开了双眼,正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