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文艺的社会功能(第7页)
[157]柏拉图:《斐德罗篇》,265B。
[158]同上书,245B。
[159]柏拉图:《斐德罗篇》。245C—246A。
[160]凯尔德:《希腊哲学家中神学的演化》,第1卷,213~215页,格拉斯哥,1904。
[161]凯尔德:《希腊哲学家中神学的演化》,第1卷,211页。凯尔德的这种解释是可以接受的。柏拉图在《国家篇》中就提出灵魂是三重的,并以此与三种德性、三个等级相对应:(1)理性部分,相应的德性是智慧,相应的等级是治国者;(2)**部分,相应的德性是勇敢,相应的等级是治国的辅助者;(3)欲望部分,相应的德性是节制,相应的等级是农、工、商和佣工。朱光潜也有相类似的见解:“灵魂的活动如一人御两飞马(象征理智驾驭意志和欲念)游行。”(《柏拉图文艺对话集》,136页注②)
[163]柏拉图:《斐德罗篇》,247E。
[164]同上书,248C—E。
[165]凯尔德:《希腊哲学家中神学的演化》,第1卷,216页。
[166]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2卷,187页。
[167]参见陈康:《陈康:论希腊哲学》,176、17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0。
[168]柏拉图:《斐德罗篇》,249B—D。
[169]柏拉图:《斐德罗篇》,249E—250C。
[170]同上书,250E。
[171]同上书,251A。
[172]乔伊特就有相类似的见解,在其所英译的这篇对话的这段话旁边所加的提要中就是这样理解的:“对这种真正的美的回忆,很快就消失了;但以对各种尘世的美的观照的一种迷狂(ecstasy)而得到了更新。”(《柏拉图对话全集》,第1卷,457页)
[173]柏拉图:《斐德罗篇》,251B—C。
[174]同上书,252B。
[175]克龙比:《柏拉图学说审察》,第2卷,145页,伦敦,1963。
[176]弗里德兰德:《柏拉图》,第1卷,196页。
[177]坎贝尔:《不列颠百科全书》,第21卷,“柏拉图”条目,纽约,1910年第11版。
[178]柏拉图:《斐德罗篇》,247C2。
[179]罗斯:《柏拉图的理念论》,81页,牛津,1976年重印本。
[180]亚里士多德:《物理学》,203a5—10。
[181]黑格尔:《美学》,第1卷,2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
[182]详见汪子嵩等:《希腊哲学史》第2卷第20章第1节;范明生:《柏拉图哲学述评》,第3章第3节。
[183]柏拉图:《巴门尼德篇》,130B。
[184]柏拉图:《智者篇》,257B—258C。
[185]同上书,228A。这里根据乔伊特英译文译出,“Ayanythiofmeasure,whichiswayunsightly?”而福勒则从比例上来理解:“Butisdeformityahanthepreseyofdisproportion,whichisalwaysugly?”(“畸形无非是不合比例的性质的呈现,它总是丑的。”)
[186]柏拉图:《政治家篇》,284E。中译文参照乔伊特、福勒和斯肯波的英译文译出。
[187]柏拉图:《斐莱布篇》,25E—26D。
[188]柏拉图:《斐莱布篇》,26E—27B。
[189]同上书,64E。
[190]同上书,65A。
[191]柏拉图:《蒂迈欧篇》,87C。
[192]柏拉图:《蒂迈欧篇》,31A—B。
[193]同上书,31C。
[194]利德尔—斯科特—琼斯:《希英大辞典》,1784~1785页,牛津,1978。
[195]同上书,11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