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文艺的社会功能(第6页)
[118]柏拉图:《会饮篇》,206B—209E。
[119]柏拉图:《会饮篇》,208A。
[120]同上书,209C—E。
[121]柏拉图:《会饮篇》,210A1。“祭典和启示”希腊语为“teleakaiepoptika”。学者们由于对其本身的理解而各作出不同的译文。这里是根据洛布古典丛书版拉姆的英译文“theritesaions”译出。泰勒英译为“fullavision。”(“完全和完美的观照”);乔伊斯英译为“thefiion”(“最后的启示”);乔伊特英译为“thegreaterandmorehiddenones”(“更伟大的和隐藏得更深的东西”)。
[122]“埃琉西斯秘教祭典”,同兴起于雅典西北面阿提卡城镇埃琉西斯的、对司农业的女神得墨忒耳的崇拜有关。该祭典在公元前6世纪、5世纪已成为全希腊的崇拜,在雅典成为国教的组成部分,信奉灵魂冥世境遇说以及种种神秘祭典,认为借助这些秘教祭典,人的灵魂就可以在彼岸世界永享福祉。详见伯里《希腊史》第7章章第12节“前6世纪的宗教运动”;谢·亚·托卡列夫:《世界各民族历史上的宗教》,中译本,465~467页。
[123]参看耶格尔:《潘迪亚:希腊文化的理想》,第2卷,192页,牛津,1976。
[124]柏拉图:《会饮篇》,211C。
[125]同上书,210A—E。
[126]同上书,210B。
[127]柏拉图:《会饮篇》,210C4。这句重要的话,这里根据M。Joyce的英译(“Willbeledtoplatethebeautyoflawsandinstitutions。”)。朱光潜的译文是:“他应学会见到行为和制度的美。”
[128]康福特将这个阶段理解为数理学科领域中理智的美。见弗拉斯托斯编:《柏拉图:批判的论文集》,第2卷,126页。
[129]柏拉图:《会饮篇》,210C7—8行。
[131]柏拉图:《国家篇》,508E—509A。
[132]卢托斯拉夫斯基认为,在《会饮篇》中,厄罗斯—爱情是自然中最普遍的创造力量,而美是最高的理念。见所著《柏拉图的逻辑学的起源和发展》,331页。
[133]或译为“神奇观照”(“awonderousvision”)。
[134]柏拉图:《会饮篇》,210D—E。
[135]同上书,210E5—6。
[136]柏拉图:《会饮篇》,211D。
[137]同上书,212A。
[138]柏拉图:《会饮篇》,211A1—2。
[139]同上书,211A3—7。
[140]柏拉图:《斐多篇》,78C。
[141]柏拉图:《会饮篇》,211B4—7。
[142]同上书,211D。
[143]柏拉图:《会饮篇》,211B2。
[144]同上书,211A—B。
[145]柯亨:《柏拉图的理念论和数学》,9页;转引自卢托斯拉夫斯基:《柏拉图的逻辑学的起源和发展》,236页。
[146]卢托斯拉夫斯基:《柏拉图的逻辑学的起源和发展》,237页。
[147]柏拉图:《会饮篇》,211B。
[148]柏拉图:《普罗塔哥拉篇》,322D。
[149]柏拉图:《高尔吉亚篇》,468A。
[150]柏拉图:《国家篇》,476C—D。
[151]柏拉图:《巴门尼德篇》,131B—C。
[152]柏拉图:《智者篇》,251E。
[15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2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54]柏拉图:《吕西斯篇》,216。
[155]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名哲学家的生平和学说》,第3卷第58节。
[156]德尔斐位于希腊福克斯的帕尔邓索斯山的南坡上,是属于供奉阿波罗的神庙,以神谕所出名,特别是在希腊开拓殖民城邦时代。其影响进一步扩大,已超出了希腊的范围。神谕所在该神庙的西角,是最神圣的地方,除女祭司皮提亚外,禁止任何人入内。多多那神庙,是希腊最古老的宙斯神谕所,位于厄皮斯山上,其女祭司是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