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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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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直白,顾言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暖手宝里,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耳朵。

下午的雨戏拍得并不顺利。导演要的是“崩溃又隐忍”的情绪,顾言拍了三遍都没达到效果,蹲在雨棚下,头发湿了一半,睫毛上挂着水珠,像只落汤的小猫。

沈贺野就在雨棚外站着,手里拿着干毛巾和热水杯,看见她看过来,立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手势有点笨,像刚学的,却让顾言心里突然暖了。

第四遍开拍,顾言站在雨里,看着镜头,突然想起沈贺野昨天凌晨站在她家门外的样子——他脚下堆着烟蒂,眼底是藏不住的慌。想起他给她剥橘子时,把白丝都挑干净的样子。想起他说“看不见你,总觉得少点什么”时,语气里的黏糊。

眼泪突然掉下来,不是演的,是真的。

“卡!完美!”导演喊停,宋洛立刻冲过来给她裹毛巾。顾言擦着眼泪,看见沈贺野站在雨棚外,手里的热水杯握得很紧,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收工的时候,雨停了。沈贺野把她裹在厚外套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后不拍雨戏了。”

“那哪行啊,”顾言笑了,声音还带着点哭腔,“我是演员。”

“演员也不能冻着。”沈贺野的语气有点霸道,却带着软乎乎的黏糊,“以后我给你做暖宝宝,贴满全身。”

顾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雪松混着雨水的味道,突然觉得——沈贺野的“闷骚”,从来不是对外的张扬,而是只对着她的、藏在细节里的黏糊。是凌晨的热粥,是挑干净白丝的橘子,是只给她戴的草莓手链,是说“看不见你总觉得少点什么”时,耳尖的红。

晚上沈贺野送她回北海湾,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突然伸手,把她按在电梯壁上,低头吻她。他吻得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舌尖扫过她的唇瓣时,带着点草莓慕斯的甜。

“顾言。”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我们搬一起住吧。”

顾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说话,电梯门开了。她红着脸跑出去,听见沈贺野在身后低笑:“我明天把行李搬过来。”

顾言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他靠在电梯里,帽檐下露出的眼睛亮得像星子,突然觉得——那些分开的苦、冷战的涩,都像晨雾,被他藏在细节里的“专属闷骚”,悄悄焐成了甜。

而此刻的北城,江陌看着手机里沈贺野朋友圈的背景——是顾言坐在老槐树下吃橘子的侧影,嘴角的笑温柔得像裹了糖。她指尖掐进掌心,指甲盖泛白,眼底却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贺野哥,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她打开相册,里面存着沈贺野小时候的照片,存着她P的两人合照,存着她偷偷录的沈贺野喊“言言”的声音。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轻声说:“贺野哥,顾言姐姐不会一直陪着你的,只有我才是你的。”

北城的夜没有北海湾的灯火,只有沉沉的黑,裹着她眼里的偏执,像藏在糖里的针。

而寒城的北海湾,顾言刚洗完澡,就听见门铃响。沈贺野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外,帽檐压得低,手里还提着个草莓蛋糕:“我怕你晚上饿。”

顾言看着他行李箱上贴着的草莓贴纸,突然笑了。她侧身让他进来,听见他换鞋时说:“以后你的粥我煮,你的橘子我剥,你的暖手宝我充。”

那语气里的黏糊,像糖丝缠在心上,甜得让人发慌。

临冬区的星星落在北海湾的窗台上,沈贺野的“专属闷骚”,终于在她的世界里,长成了藏不住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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