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第3页)
很冷,不达眼底。
她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燃了半截的烟猛地摁灭,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冒出缕青白的烟。
“谈屹舟,你男朋友的角色扮演的很称职。”一句话,挑明了他的越界。
她起身套了件搭在床边的衬衫,光着两只脚往外走。
动作很快,即便谈屹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差点没反应过来。
身上衬衫是他的,洗澡前邬丛从衣柜里随便扯的。
很大,下摆在她细白的腿间晃荡。
谈屹舟看了眼空了的手,赤着脚下床追着她到门口。
窗户是刚邬丛抽烟时谈屹舟开的,此刻一阵凉风吹进来,衬衫衣料都贴在邬丛肌肤上,没扣扣子,显得有些凌乱。
他下意识地想抓住邬丛的手腕,却在指尖刚碰到时被她避开了。
邬丛手垂着,转过身,衣摆擦过谈屹舟的小腹。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男朋友演的很投入,挺没劲的。”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很舒服,谢谢。”邬丛说完这句话,手搭上门把手开门,往浴室走,“另外,借用一下你家浴室。”
话落,谈屹舟放下要拉她的手,站在门边看着她拿着自己的衣服往对面走。
浴室门没关严。
他站在门外,听着门那边淅淅沥沥的水声,阳台漏进来的风将身上的汗吹得黏滞,家居服贴着皮肤,让人烦躁。
很快,水声停了。
没多会儿,邬丛打开门出来,穿着件单薄的吊带和短裤,颜色不怎么配套。
头发还湿着,滴滴嗒嗒地落着水,搭在肩头,脚仍是光着的,在地板上印下几个水印。
谈屹舟将脚上的拖鞋脱下来,放到她面前,自己赤脚站在地上,:“穿着吧,地上凉。”
“不必了。”邬丛将那件衬衫扔进他手里,绕过她往卧室走,“马上就走了。”
谈屹舟就这么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挽留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人的关系本就开始的不清不楚,如今结束的不清不楚好像也蛮合理。
他跟在邬丛身后,看着她将自己的烟盒打火机收起来,另只手拎起自己的手机。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走到玄关处换鞋时,谈屹舟将趁她在洗澡时翻出来的药膏递给她:“抱歉,还是给你留了印子。”
他指指自己的脖子:“一天涂个两三次,每次按摩两分钟让它吸收掉,很快就消了。”
邬丛接过,没像往常一样说他是狗,只是放在手里,“嗯”了声。
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换好鞋,邬丛开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声音平静到像潭死水。
在谈屹舟还愣怔的瞬间,门“砰”的一声关上,将两人隔绝开来,只剩他一人留在原地,甚至听不到邬丛离开的声音。
像她来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