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它说那不顺手的事(第1页)
三月七很快醒了过来,眼神虽然还有些残留的懵懂,但那份熟悉的活力已经重新点亮。“感觉怎么样,小三月?”姬子关切地抚了抚她的额头。“满血复活!”三月七握拳,元气十足地宣布,“美少女战士又回来啦!”看到她精神恢复,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但三月七随即举起手,表情变得有些恍惚。“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好像过去了非常,非常长的时间……”墨徊金色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她,语气平缓地陈述事实:“现实里你只睡了一小会儿。”“但在虚拟的翁法罗斯里,你的意识感知,大约度过了97天。”星凑过来,好奇地问:“提前登陆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看到什么?”三月七瞬间垂头丧气,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鸟:“一点都不好!”“别人都看不见我,摸不着我,像个幽灵一样。“不过……”她声音又轻快起来,“我好像帮助了一个红色长发的女孩,指引她去某个外面的地方。”墨徊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红发女孩?”姬子重复道。墨徊没有深究这个细节,转而问:“和长夜月聊得还顺利吗?”“谈妥啦!”三月七比了个ok的手势,带着点小得意。“以后我打不过的时候,就换她上号!嘿嘿,这下有双倍战力了!”星立刻眼巴巴地看过来:“我也想要第二人格……我也要另一个自己来帮我打架写作业!”墨徊失笑,金色的眼底漾开一丝涟漪。丹恒则言简意赅地总结:“没事就好。”墨徊收敛笑意,回归正题:“该出发了,去选落点。”观景车厢内,众人再次聚拢。星环顾身边的伙伴,掰着手指数:“这回可是四小神龙队全员集结!”“不过……”她看向一旁安静伫立的星期日,有点犯难。“我们现在车上又多了星期日,他应该叫什么呢……”“呆面小金龙。”墨徊脱口而出。三月七噗嗤一笑:“你这个名字是不是憋在心里想取很久了?怎么这么顺口就出来了?”墨徊眼神微妙地飘向窗外,没有回答。“什么……小金龙?”星期日耳羽轻动,面露疑惑。星赶忙解释:“是之前桑博那家伙瞎给我们取的外号啦!”“丹恒是冷面小青龙,三月是萌面小粉龙,我是屑面小灰龙,墨徊是……”她卡了一下壳。墨徊面无表情地接上,仿佛在念某种判决书:“傻面小黑龙。”车厢内安静了一瞬。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的一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闷笑声。星连忙打圆场:“桑博那个蓝毛老孔雀……嗯,虽然他那事儿做得不太地道,但一路过来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墨徊举起手,一本正经地申请:“我申请换成酷面小黑龙。”三月七、丹恒、星异口同声:“驳回!”墨徊:……他眨了眨那双圆而清澈的金色眼眸,试图增加说服力。三月七无情戳破:“墨徊,你的脸长得没有说服力,你是圆圆的眼睛,看起来一点也不酷。”墨徊:好扎心!星点头补刀:“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星期日还呆。”星期日:……嗯……他决定保持优雅的沉默。姬子忍俊不禁,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好了,来选降落地点吧。”墨徊收敛神色,指向舷窗外显形的莫比乌斯环:“避开海洋,高山点位,还有那些看起来颜色异常深,大片黑色的区域。”瓦尔特看着仪器反馈的色块分布:“绿色大概是森林植被区,白色可能是雪原……这大面积的黑色和暗紫色区域是?”“可能是被黑潮覆盖的已毁灭之地,或者是类似冥河的数据断层带。”墨徊解释道。黑天鹅饶有兴致:“哦?黑潮?”墨徊回答:“你可以理解为,被某种力量彻底侵蚀,归于无或错误的数据空间。”姬子的手指点在光幕上:“这里如何?金色与灰色的交界地带,看起来相对平稳。”墨徊看了看:“有琥珀王亲自加固的车厢……应该不至于出太大问题。放轻松。”他在心里默默补充:我就不信,什么攻击能打穿克里珀亲自加固的壳。那可是琥珀王!宇宙最硬的盾!三月七深以为然:“这倒也是!那么……出发?”瓦尔特点头:“去那节专用车厢吧。”“列车会将其分离,由帕姆执行精准空投程序。”三月七同情地看向墨徊:“墨徊,你又要体验一次天降正义了。”墨徊扶额,金色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我只希望这次落地的姿势能稍微优雅一点。”他想起了最初被阿哈直接扔到列车上的那次经历,实在算不上美好。空投计划,正式开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分离的车厢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划出一道预设的弧线,朝着翁法罗斯莫比乌斯环上那金灰交界的坐标点坠去。然而——就在进入翁法罗斯的刹那,一道猛烈又毫无征兆的攻击,狠狠撞上了车厢!这攻击来得如此突兀,如此……生草。剧烈的冲击让车厢瞬间脱离了预定轨道,像被巨浪拍中的小舟,开始在空中疯狂翻滚,旋转。四个人在车厢内天旋地转,如同被塞进了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里面没有水和泡沫。“哇啊——!”“抓紧——!”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四人无法控制身形,接连撞在加固过的内壁上。就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翻滚中,车厢的门——不知为何——突然开了!“?!!”强大的离心力将四个人像豆子一样齐齐甩了出去!紧接着,车厢本身也轰然落地,侧翻在不知名的土地上,车门无力地朝向天空,沉默的发出了上天啊,为什么这么对我的呐喊。翁法罗斯,抵达。……以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磕在石柱顶端,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般挂在那里的墨徊,宕机,晕了。倒栽葱式扎进灌木丛的星,晕了。脸朝下趴在地上,头发糊了一脸的三月七,晕了。原本凭借意志力勉强保持清醒,试图观察环境的丹恒,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翻滚过来的星结结实实砸中后脑补刀——丹恒:……他也晕了。四个人,晕得整整齐齐,姿态各异,堪称落地成盒的典范。星穹列车上。姬子望着窗外那迅速被翁法罗斯光影吞没,消失不见的分离车厢方向,轻声祈祷。“希望他们能够安全落地……”星期日优雅地操作着手机:“我们可以在作战群里询问一下情况。”他指的是那个名为肘击铁墓计划的群聊。他发送了询问信息。没有回复。静默。星期日微微歪头,耳羽轻颤:“可能是刚落地,信号尚未调整稳定,或是通讯受到了本地数据环境的屏蔽干扰。”他放下手机,语气依然平静,“我们得耐心等一等。”……可惜,落地的四人东倒西歪,晕得一塌糊涂。侧翻的车厢毫发无损,坚固得令人惊叹。沙沙——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个黑影敏捷地从林地边缘靠近,警惕地打量着这堪称灾难现场的景象。当他看清石柱上挂着的人时,脚步猛然顿住。黑厄:……这重逢的场面,和他无数次预想过的任何版本,都截然不同。他快步上前,小心地将石柱顶端的墨徊抱下来,手指轻触他的颈侧和额头。还好,呼吸平稳,只是磕碰导致的短暂昏厥。他将墨徊稳稳抱在怀中,感受着那份真实的重量和温度,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然后,他快速检查了另外三人。把倒栽葱的星从灌木里拔出来,探了探鼻息——瞬间,他心头一凉!没气了?!他立刻将手指按上星的颈动脉,屏息凝神……微弱的搏动传来。他长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连呼吸都忘了。至于丹恒和三月七,胸膛尚有起伏,只是昏迷。黑厄抱紧了怀中的墨徊,目光复杂地望向林地深处。他能感觉到,另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距离大约只有几百米。白厄要来了。他一个人,带不走四个昏迷的人。几乎没有犹豫,黑厄抱着墨徊,身影一闪,迅速没入茂密的树林深处,消失不见。——先回树庭。其他的,之后再说。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丹恒蹙着眉,悠悠转醒。他摸着后脑勺肿胀的痛处,只觉得头痛欲裂。“刚才……好像有什么人在附近?”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立刻进入警戒状态。他迅速起身,开始检查同伴的状况。然后,丹恒懵了。他摸向星的脉搏——没有跳动?!他试图唤醒三月七——毫无反应?!他环顾四周——墨徊不见了?!丹恒立刻掏出手机,试图联系列车组。屏幕上冰冷的提示弹出——您当前不在通讯服务区。丹恒:……苍天啊,大地啊,不朽的龙祖啊……救救我。他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迷迷……?”一个细微,带着疑惑的可爱声音,仿佛幻觉般在他耳边一闪而逝。丹恒愣了一下,以为是撞到头产生的耳鸣。他立刻压下杂念,跪在星身边,开始进行标准的心脏按压。“咳……!”星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呛咳,睁开了眼睛。“丹恒……你手劲有点大,按得我肋骨好痛……”丹恒长舒一口气,几乎脱力:“……醒了就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身体感觉怎么样?”星活动了一下四肢,龇牙咧嘴:“还行,没散架,就是浑身都疼。”丹恒神色凝重:“三月叫不醒,墨徊……失踪了。”星:“……?”星:“你是说,我们四个人里,对这个世界最了解,战力可能最离谱,背景最硬的那个……丢了?”丹恒点头:“可能是被甩飞到附近哪里了,我们得立刻找。”两人强忍不适,迅速将周围可能藏人的草丛,石堆翻了个遍。星失望地摇头:“没有,附近都没有。”丹恒难得烦躁地啧了一声。星也难得思路清晰:“墨徊这次应该不至于单独行动。”“这里人生地不熟,以他的性格,不会放着昏迷的我们不管,尤其我们刚经历那种空难。”她看向丹恒,眼神严肃:“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我们昏迷时把他带走了?”丹恒眼神一凛。这很有可能。“暂时联系不上列车组。”他当机立断,“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你来背三月,我负责警戒开路。”星点了点头:“行,你对环境的观察力比我更敏锐。”她没有异议,背起依旧昏迷的三月七。他们朝着最前方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内探索而去。前方,是一道石门。与此同时,遥远的银河彼端。克里珀,正一如既往地面对着亚空壁障,进行着祂永恒的筑墙伟业。但在祂浩瀚的感知中,壁障之外的某处正上演着一场混乱的星神级聚餐。阿哈和迷思正联手,好吧,或者说互相使绊子地激战奥博洛斯。迷思的幻象水母触手勉强缠住了贪饕庞大的身躯,阿哈则瞅准机会,嗷呜一口,精准地卸下了贪饕展现出来的那具人形化身的一条手臂“咕咚——!”贪饕的贪婪的吞咽声在虚空中回荡。迷思的分身触手狂舞:“撤撤撤撤!”“再吃下去,我这分身要被这家伙反过来吞完了!!”阿哈的笑声依旧欢快:“阿哈,可还不想被贪饕的胃液消化掉~”“老爷子!开门啊!放我们进去!!”克里珀的思绪,此刻却有些微妙的走神。祂机械的敲着墙。好奇怪。祂给墨徊那孩子的琥珀,本是让他当零食补充存护概念的。怎么感应中,那块琥珀的力量,还剩一点,被均匀地融进了一节星穹列车的车厢里?那孩子……是想要个更安全的小房子?那为什么又在那房子里被跑来跑去?是想出来吗?门打不开?“老爷子!!开门啊!要死星神啦!!”阿哈的呼喊穿透壁障。迷思也气急败坏的喊:“打灰仔!不是!筑墙的!”“你有本事放阿哈这个祸害出去,没本事开门吗?!”阿哈立刻回嘴:“闭嘴!你个不受孩子待见的破海鲜!谜语滚粗!”迷思:“哈?!我下回就变成全宇宙最好吃的蘑菇!小谜题一定最喜欢我!”克里珀被这吵闹稍稍分神。祂那近乎本能的,回应呼唤与需求的存护意志,同时做出了两个动作。一边,在亚空壁障上开启一个临时通道,让外面那俩闹腾的家伙滚进来,迅速关上。另一边,祂的意志顺着与自身琥珀的微弱联系,感知到了那节正在疯狂翻滚,内部住户似乎渴望出来的车厢。于是,祂也顺手,给那节车厢的门,注入了一丝最轻微的,用于开启的概念。——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出不来呢?帮一把。正是这来自星神本尊的,好心的,微不足道的一帮,让那节本应牢牢锁闭,抵御一切冲击的车厢门,在最高速的翻滚中,打开了。允悲。倒霉蛋们进入了那座巨大的建筑。三月七终于悠悠转醒,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上浮。“三月,感觉怎么样?”星小心地把她放下来。“嗯……问题不大。”三月七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突然反应过来。“诶?墨徊呢?”丹恒沉默了一下。星言简意赅:“丢了。”“诶诶诶?!那我们得赶紧找找!”三月七立刻急了。就在这时,一道细软,带着疑惑的声音忽然响起。“迷迷?”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全身粉色,耳朵长长的生物,正歪着头看着他们。它体型似犬又似兔,眼睛又大又圆,闪烁着好奇的光。“这是什么……当地的物种吗?好可爱!”三月七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粉色小兽:“迷迷!迷迷!”它欢快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原地蹦跳了一下。星蹲下来观察:“你就叫迷迷得了……看着像有智力,但可能不多。”迷迷似乎听懂了,转向三月七,然后抬起小手比划着:“迷迷,找,小小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丹恒瞬间警觉,眉头微蹙:“小小墨?是指墨徊吗?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也在找他。”迷迷:“桃子的请求!”星:“……桃子还会说话?”三月七则想起以往的经验,小声对同伴说。“按照咱们开拓的惯例,每到一个新地方,最先碰到的本地居民,身上多半都带着大秘密。”星看了看地上这只毛茸茸的粉团子:“但这次是只……小狗?”“迷迷迷~!迷迷不是小狗!”小兽似乎有点生气,跺了跺脚,“粉色!桃子!醋栗!”它伸出爪子,轻轻戳了戳三月七粉色头发。三月七恍然大悟:“桃子是指别人吗?醋栗是指我?”“醋栗是种什么水果啊?”丹恒分析:“粉色……它可能是根据头发颜色来判别和称呼的。”“桃子或许也是个有粉色特征的人?”无奈,线索似乎就落在这只神秘的小动物身上。三人只好带着主动坐上三月七肩膀的迷迷,继续向这片巨大建筑的深处探索。周围显然是某种宏伟建筑的内部残骸。高耸得令人目眩的石柱支撑着破损的穹顶,宽阔的廊道延伸向黑暗。尽管残破,依然能看出昔日的辉煌与精妙的工程技术。丹恒观察着墙壁上剥落的浮雕痕迹:“这里的建筑规模巨大,工程技术曾经相当发达,而且似乎存在某种普遍的信仰体系。”星却更关心现实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墨徊。”“他是我们对这个世界唯一的内部指南。”三月七习惯性地拿出相机,对着斑驳的壁画和宏伟的残垣按下了快门,记录这异世界的风景。他们继续前行,穿过一道巨大的拱门,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座相对完好的神殿前广场。然而,广场上聚集的并非信徒,而是一群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的……难民。还没等他们弄清楚状况,又发生了变故。四周那些原本静默矗立的石质雕像,关节发出嘎吱的摩擦声,竟然动了起来!它们手持兵器,无声而迅捷地围拢过来,将三人和难民们一起包围。丹恒瞬间召出击云,枪尖寒芒闪烁。三月七张开弓,星也握紧了球棒。“好熟悉的情况,”三月七小声道,“接下来剧情,要么是我们救人,要么就是……”她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撕裂阴霾的光芒,自高处疾掠而下。剑光一闪,清越的鸣响中,最前面的几尊石像被沛然巨力震得踉跄后退。可下一瞬,那身影已鬼魅般贴近丹恒。丹恒只觉手腕一麻,击云竟被对方用巧劲一搭一引,应声折断!同时,三月七手中的弓也被一道气劲打飞,星的球棒更是脱手而出,落入了来人之手。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白发蓝眸的青年翩然落地,姿态优雅。他饶有兴致地掂了掂手中那根奇怪的金属棒,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带着一抹轻松又略带歉意的笑。“嗯,你们带着很有趣的东西啊。”他摊开空着的那只手,示意自己没有进一步敌意:“别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本身就是一种挑衅。”“这些东西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一切携带武器的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然而,他预想中的警惕,愤怒或辩解都没有出现。对面的三个人,全都懵了。三月七嘴巴微张:“……哇。”星瞪大眼睛,脱口而出:“我靠!”丹恒眼角抽搐了一下,内心罕见的刷过一行弹幕:6+5。眼前这个白发蓝眸,气质独特的人……不就是墨徊心心念念的虚拟老公兼发小的那个白厄吗?!活生生的,还会动,会说话,战斗力看起来强得离谱。……嗯,确实挺帅。丹恒不得不客观地承认。白厄也被他们这过于平静甚至带着点鉴赏意味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诶?你们的反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蓝眸变得锐利。“虽然不知你们是敌是友,但既然是从天而降的外来者,我有责任确认,你们的立场是否会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威胁。”他微微欠身,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那么,能否请几位表明来意?”丹恒率先从见到真人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击云,莫名火大,但语气还算冷静。“你对客人的态度,可不算友善。”白厄耸了耸肩,坦然道:“来即是客。”“但客也分贵客与歹客,不是吗?”“在弄清楚之前,必要的防范,是对我身后那些无力自保之人的负责。”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带着焦急的童音响起。“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怎么还把人家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该有的礼节吗?!”一个红发紫眸小女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白厄。白厄立刻低头,态度软化,甚至有点无奈。“缇宝老师……我只是想用最稳妥,最快的方式控制住潜在风险。”缇宝跺了跺脚:“一点也不稳妥啊!”“万一他们是小墨带回来的朋友怎么办!”“你上来就把人武器毁了!”白厄摸了摸鼻子:“……是我太警惕过头,激动了。”“抱歉。”三月七眨了眨眼,小声对星说:“这场景……好眼熟。”丹恒低声回应:“很像当初在罗浮,驭空大人和景元将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做派。”星恍然大悟:“红白脸嘛,我懂。”“但是……”她看了看小大人般的缇宝,又看了看对她略显恭敬的白厄,“这算雇佣童工吗?”缇宝转向三人,紫色的眼眸灵动清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小白是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你们没有恶意!”“啊,得先自我介绍,我们是来自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丹恒立刻抓住了关键词:“你们刚刚提到了小墨?”“所以,你们认识墨徊?”白厄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震,蓝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悸动,喃喃低语:“……所以,真的是小墨的朋友?”“墨徊……是他的名字吗?”这个反应,被三月七和星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等等,眼前这个白厄的反应,怎么不像是对着一个久别重逢,甚至关系亲密之人的样子?反而像是在确认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白厄迅速收敛了那瞬间的失态,恢复了他作为领导者的沉稳:“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到了。”“神殿里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他指了指那些依旧惶恐的民众:“我们是来营救并护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几位放下武器,并反复确认你们并无恶意的原因。”丹恒瞬间理解。在脆弱不堪的难民群体中,几个来历不明,持有危险武器的外来者,确实会引发巨大的恐慌和敌意。白厄的过激手段,本质是优先保护弱者。“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向几位致意。”先前的冒犯,还请谅解。”白厄正式行礼。“丹恒。”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银河球棒侠。”三月七:……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球棒递还给星,内心忍不住嘀咕:居然真有人用这种……奇怪的棍子当武器?“她是星,我是三月七。”三月七接过话头,神情变得认真。“至于你提到的小墨……墨徊他,暂时和我们失散了,下落不明。”缇宝立刻担心地瞪大了紫色的眼睛:“这可不好呀!野外十分危险,小墨有没有自保能力呢?”丹恒虽然心中同样焦虑万分,但此刻作为团队临时的支柱,他绝不能露出慌乱。他语气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肯定:“放轻松。”“那家伙……学了很多东西,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星在一旁小声吐槽,却也是某种形式的自我安慰:“……谁敢动他呀?跟个行走的炸药包似的。”“炸药?”白厄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蓝眸专注地看向星。“是指小墨的脾性……不太好?”星连忙摆手:“不不不,那家伙脾气其实挺好,大多数时候……”三月七则更关心现实问题,捡起断成两截的击云,心疼地问。“那个……我的弓还好说,丹恒的枪怎么办?”缇宝拍了拍小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放心!小白全责!一定让他帮你修好!”白厄无奈扶额,叹了口气:“这下又得破费,请哈托努斯多喝几杯才行了……”丹恒知道,这是打破僵局,获取信息的关键时刻。他主动扛起了交涉的责任,语气诚恳而坦率。“我们初来乍到,心中确有诸多疑惑。”“同伴的下落更是我们此刻最深的牵挂。”“在确定此地是否安全,以及找到同伴之前,若二位愿意提供指引并保障我们的安全,结伴同行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他顿了顿,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白厄和缇宝。“我们对二位的初步信任,一部分源于我们的同伴墨徊。”“而更深的一部分,将取决于二位接下来的态度与行动。”白厄看着丹恒,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弧度。“我:()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