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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它说说的这是人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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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看到人越来越多,似乎有些警惕。身影闪烁了一下,凭空消失在空气中。“诶?”三月七眨了眨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毛茸茸,暖乎乎的小东西还蜷缩在她肩膀附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但肉眼却完全看不见它了。“好神奇的小东西……”她小声嘀咕,心里对这只神秘生物的来历更好奇了。缇宝没有注意到迷迷的隐身,她正兴致勃勃地向新朋友们介绍:“这里是命运重渊哦!”“也是我们很重要的一座神殿!”丹恒点头,目光却投向神殿深处传来的争吵声。只见一位神情激动的老者,正对着一名满脸无奈的年轻人大声斥责。“谁允许你私自通知黄金裔,要带我们去什么圣城?维尔图斯!”被称为维尔图斯的年轻人试图解释:“诺杜斯先生,已经有太多同伴死在尼卡多利的士兵手里了!”“我只想让大家能有个安顿的地方,睡个安稳觉!”老者诺杜斯拄着拐杖,声音苍凉却坚定:“失去信仰,便是失去一切!”“你以为奥赫玛容得下我们这些泰坦的最后信徒?”“末世将近,身处何处不是朝不保夕?我宁愿死在这追寻信仰的路上!”白厄走上前,试图调解:“这位老人家,请先不要激动……”诺杜斯对白厄行了一礼,态度恭敬却疏离:“黄金裔大人,感谢你们的照拂。”“但请允许人们,选择自己的命运。”丹恒在一旁听着,压低声音:“末世……怪不得墨徊会那么焦急,不惜一切也要回来。”星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家伙,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跟我们细说。”三月七表示理解:“可能是涉及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讲不清。”“也可能……”她顿了顿,“是关心则乱,反而不知从何说起。”白厄见状,对缇宝道:“我会留在这里,安抚难民并确保此地的安全。”“前方的路,就交给缇宝老师你了。”缇宝点点头,转向列车组三人:“那就跟我们走吧!”她领着三人向神殿更深处走去。很快,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原本连接两岸的桥梁早已崩塌,只剩残破的基座。丹恒皱眉:“前面的路是断的。”星下意识接口:“按空格键大跳。”三月七哭笑不得:“你又在说什么游戏术语啦!这不是打游戏!”缇宝却笑了起来,紫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几位朋友,我猜你们心里现在堆满了疑问,对不对?”“比如,我们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们又是怎么知道小墨的?”她背着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现在,我们要召唤神迹啦!”星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用词:“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吗?”“为什么你一直说我们?”缇宝神秘地笑了笑:“嗯~到时候再告诉你们啦!”她不再卖关子,面向断崖,伸出双手,用清晰而虔诚的童音吟诵。“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我等谦恭之裔立于祗前,接受天秤的审判。”“无私的裁决者塔兰顿,请以律法之名宣我等无罪,称量悬于现世的果实,换取残留于旧日的甜美。”“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揭开记忆的帷幕……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随着她的吟唱,古老的力量仿佛被唤醒。空气中浮现出淡金色的光尘,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沙砾,迅速汇聚,编织。在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些光尘沿着断桥残骸的轨迹延伸,固化。转眼间,一座完整的石桥,横跨断崖,重现于世。三月七捂住嘴:“天哪!这……还是……”丹恒则更关注那些名字:“雅努斯,塔兰顿,欧洛尼斯……还有先前提到的尼卡多利。”“果然,这里的人们信奉着复杂的神明体系。”就是不知道怎么对应外界的星神。缇宝率先踏上重现的石桥,回头招手:“很神奇吧?”“请跟紧我们!”走过石桥,他们来到了神殿的另一侧区域。缇宝忽然停下脚步,指向下方一处回廊。“诶?那是诺杜斯?他怎么……被包围了?”只见刚才那位固执的老祭司,不知何时独自离开了主殿,此刻正被几个鬼鬼祟祟,身着盔甲的身影堵在角落里。星叹了口气:“好熟悉的救人情节。”三月七已经张开了弓:“救人要紧!”战斗简直毫无悬念。缇宝跑到诺杜斯身边,担忧地问:“诺杜斯先生,维尔图斯说的没错呀,你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奥赫玛吧。”诺杜斯看着眼前的孩子,摇了摇头,语气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孩子,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我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缇宝抬起头,紫色的眼眸清澈而认真:“先生,我们无比理解您对泰坦的信仰。”“也许在您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但是——”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庄重。“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名义向您起誓——”“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在这里,我们不分彼此。”诺杜斯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缇宝。“以雅努斯的名义起誓……孩子,你……你是谁?”缇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仿佛带上了一丝岁月的回响。“不记得了吗,诺杜斯?”“我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大……大祭司大人?!”诺杜斯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孩童模样的缇宝。“您……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不……不对!”“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罪过,罪过!”缇宝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那些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执意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危险的神殿里,最终……变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诺杜斯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祭司,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些追随他的年轻面孔。许久,他佝偻的身躯微微颤抖,终于低下了头。“……如果这是您的神谕,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远行吧……”缇宝松了口气,露出属于孩子的灿烂笑容。修复道路,说服了顽固的老祭司,众人再度汇合。白厄朝他们赞许地点了点头。“前来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在路上,可能还需要等待片刻。”白厄看了看天色,“趁这个机会,或许可以解答你们的一些疑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不过……我不太擅长讲故事。”“如果讲一些零碎的片段还好,讲太多的话,可能越说越错,逻辑混乱。”缇宝立刻举起小手:“那就我来讲好了!我可擅长啦!要说我们这里的故事,还是那首诗最合适——”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一段刻入灵魂的古老诗篇。“在我们的世界里……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星星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丹恒边听边沉思,十二星宿……对应十二黄金裔?“三者开辟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祂们说,世界太过沉静,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于是便有了我,有了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下爱情与知己。”“自此,创生已毕。可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她的话语带上了一丝肃穆与崇敬。“伟岸的刻法勒,全知的父。”“祂身躯伟岸,却甘将眼睑低垂。”“黎明的光沉负于肩,金色的血落雨向大地。”“汇作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英雄末裔。”星:“听起来,像是世界和黄金裔的由来,极简版。”三月七听得入了神:“……应该是个很长、很壮丽的故事。”星打了个哈欠:“对,适合做史诗,也适合做睡前故事——如果能精简一点的话。”她话音刚落,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远处,几只如同移动小山般的紫色巨兽,正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它们形似巨龙,却性情温吞,组成了一支奇特的大地兽商队。丹恒看着这安详的景象,结合刚才的讲述,得出结论。“听起来,你们的圣城奥赫玛,似乎比外围这些神殿要安全稳固得多。”白厄肯定地点头:“放心吧,圣城有刻法勒的庇佑和黄金裔的守卫,是绝对安全的领域。”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也是。”丹恒:……经验告诉他,这种预感往往很准。果不其然。当商队载着众人抵达那座被誉为“绝对安全”的圣城奥赫玛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烽烟与混乱。圣城,正在遭遇袭击。袭击者,依旧是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的爪牙。好在入侵的似乎只是小股部队,城内的守卫正在激烈抵抗。白厄脸色一变,长剑已然出鞘:“你们没事吧?”星击退一个扑来的敌人,沉声道:“还能应付。”白厄眉头紧锁:“没想到尼卡多利会在这时候率领军队突袭圣城……它向来是刻法勒的死敌,但如此疯狂不计代价,像匹失控的恶兽……”他随即又冷静下来,“还好,神谕早有警示。”,!“这是天灾,但并非死劫。”他看向丹恒三人,语带歉意:“我们无意将你们卷入纷争……只是眼下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丹恒理解地点头:“我们理解,先解决眼前的麻烦。”这时,缇宝扑闪着背后的一对小翅膀,轻盈地飞了过来:“诺杜斯先生他们已经去安全区避难了。”“小白,你带他们继续前进吧,这里交给我们!”“我们?”星刚发出疑问,就见另外两道小小的红色身影,从不同的方向敏捷地掠来,落在缇宝身边。那是两个和缇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一个用红色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气质活泼。另一个则遮住了双眼,显得恬静安然。而原来的缇宝,则露着两只灵动的紫眸。三月七惊呼:“天哪!三胞胎!”丹恒瞬间明白了:“所以,你口中的我们,其实是……三个人?”遮住一只眼睛的女孩活泼地挥手:“我们是缇安!”遮住双眼的女孩声音轻柔:“我们是缇宁。”露着双眼的缇宝急道:“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自我介绍的时候啦!”缇安立刻转向白厄,语速飞快:“小白!小敌跟尼卡多利的大部队打了几十个来回,从天上打到城里了!”“你快去帮帮他吧!”白厄闻言,身形如电般射出:“我就知道……”他早该想到,万敌那个战斗狂,肯定已经跟对方的主力杠上了。星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忧心:“眼下这情况……墨徊他能找到奥赫玛吗?”“我给他手机发信息了,都没回复啊!”丹恒护在三月七身边,冷静道:“先想办法从这些麻烦里脱身再说!”“哇啊——!”三月七惊呼一声,一尊巨大的黑影竟凌空飞来,擦着她的身边狠狠砸进一旁的墙壁!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一个金红色短发的男人,赤膊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躯体。蜜色皮肤上有着鲜红如血的奇异纹路,手腕与臂膀戴着金色的臂环。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如同离群雄狮般狂野,又充满原始力量感的气场。他瞥了一眼被自己扔飞的敌人残骸,目光落在赶来的白厄身上,声音很稳重,但好像带着挑衅的意味。“你来得晚了,救世主。”随即,万敌注意到了白厄身后的丹恒三人。他眼眸微微一眯,看向白厄:“哦?这些可不是……”白厄立刻出声,意有所指:“万敌,你知道我们在等什么。”万敌挑了挑眉,思索了一瞬:“嗯?是……他?”他身上的戒备气息虽然并未完全消散,但明显温和了不少。他抱着手臂,哼了一声:“罢了。”“你我和这些外邦人,在这奥赫玛眼中,本质上或许并无差异。”“我会在这里留守,清理杂兵。”“前方的防线,遐蝶会接应你。”白厄点头,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他们的同伴失散了,如果见着的话——呃……”他卡住了,略显尴尬地看向丹恒他们。“他……长什么样子?”三月七、星、丹恒面面相觑。三月七忍不住问:“所以……你既然不知道墨徊长什么样子,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还似乎……在等他?”白厄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这个……说来话长。”星立刻接话:“那家伙很好认的!”不知为何,这句话脱口而出时,自动带上了某种熟悉的,近乎哼唱的调子。“头上有犄角~”三月七几乎是本能地接了下去,唱了出来。“身后有尾巴~~”丹恒:……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太阳穴在跳动。星&三月七期待地看着他:“丹恒老师,为什么不接了?”万敌一脸莫名其妙:“怎么还唱起歌来了?”白厄也是哭笑不得,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评价。“……挺好的。”小墨的同伴们,真是……挺活泼的。丹恒深吸一口气,决定用最朴实无华的语言结束这场才艺展示。“黑发,有黑色的角和细长的尾巴,眼睛……目前是金色。”“穿着打扮……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想起墨徊那身设计突出的装扮:“看起来很吵。”白厄眨了眨眼:“很……潮?”丹恒斩钉截铁:“很吵。”“一眼看过去,眼睛会隐隐作痛的那种。”万敌:……不知为何,这个描述让他有种熟悉感。星补充道:“那家伙也就是穿得奇怪了一点,看着挺张扬,但本质上是个正常人……吧?”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三月七扶额:“这个我真不好评价,建议跳过这一趴。”万敌金色的眼眸深深看了白厄一眼,那目光中带着探究与一丝疑虑。,!“……白厄,这描述,可不太符合我们当初推断出来的形象。”白厄脸上也浮现出深深的困惑,他摇了摇头。“没办法,眼见为实。”“万敌,麻烦你多留意了。”万敌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如同猛虎般扑向另一波敌人。丹恒望着万敌离去的背影,问道:“他也是黄金裔?”白厄点头,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走吧,我们去前线见遐蝶。”“尼卡多利发起的进攻必须被阻挡在核心区域之外,否则圣城仍有沦陷的风险。”星活动了一下手腕:“一上来就进高难副本了,连个新手教程都没有。”三月七也叹气:“那也没办法的事……”她忽然想到什么。“遐蝶……听起来,应该是位女孩子?”白厄点了点头,率先向前线奔去:“嗯,她也是我们的重要同伴。”三人不再多言,紧随白厄的步伐。小剧场1:星穹列车的日常。墨徊(未觉醒版)正在画画,他哼着小调。星和三月七在旁边打游戏。墨徊:哼哼~我头上有犄角~星:哦?白露吗?墨徊:身后有尾巴~三月七:丹恒也有尾巴和角!墨徊又画了一笔:谁也不知道~知道~我有许多秘密~墨徊得意洋洋的画了……呃,一团团小黑球,长着翅膀和尾巴,还有小黑角。星凑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三月七:不像呜呜伯。墨徊: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他看向刚离开智库走过来的丹恒。三月七:我就说是丹恒吧~然后那段时间,列车上的大家都会唱这首歌了。丹恒:……他也会唱了。墨徊:每日迫害丹恒老师(11)丹恒心平气和:你昨天零食超标,悄悄偷吃,糖果多吃了四颗,布丁超了三个,饼干两盒,饮料两瓶。墨徊:……丹恒:按照帕姆定的零食健康守则,从今天起,三天内你的零食量减半。墨徊:哦不!哦不!墨徊:丹恒老师我错了!丹恒:微笑。星&三月七:噫。墨徊,该。小剧场2:感觉读者变多了,补药啊(钻进垃圾桶):()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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