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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它是那就由我定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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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的沉默持续了数个呼吸的时间。最终,那个代表她的金色通讯框传来一声的叹息,随即是清晰果断的宣告。“赞同票。”帝弓司命都已明确表态,甚至亲口谕令景元前往。她还能说什么?于公,星神意志对仙舟而言具有最高优先级。于私,景元那番问心无愧的剖白,也让她看到了某种久违的,超越利弊计算的决心。既然拦不住,不如全力支持。景元微微颔首,向光框致意,没有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岚似乎对华的决定并不意外,祂的注意力很快转回到更宏观的局势上。祂抱臂而立,金色的眼眸扫过视频中所有参会者。“不过,这并非仅仅一场战役。”末王在墨徊腿上伸了个懒腰,接过话头,猫眼里金光流转:“是两场。”“前后相连,却又本质不同。”它舔了舔爪子,用意识传递着清晰的信息:“与铁墓的一战,是人的战役——为生存,为文明存续,为抵御逻辑的癌症。”“你们的对手是毁灭的造物,是失控的科技与污染的逻辑。”“这场仗,需要凡人的智慧,勇气与牺牲。”它顿了顿,猫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而在这之后,紧接着的,是神的战役——或者说,是逻辑奇点的成神之路与星神们的淬炼。”“这场战役的目的,是拓宽命途的边界,稳定宇宙的底层逻辑,完成元对神位的最终公证。”末王用尾巴尖点了点墨徊的手背:“但无论如何,扛不过铁墓这一关,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谈。”“因为这小子,是连接这两场战役的节点。”“他若在凡人之战中倒下或失控,神战也就无从谈起,宇宙直接迈向第零天灾的终末。”墨徊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猫柔软的背毛上轻轻梳理。他像是接受了这个沉重的定位,又像是早已将其纳入冰冷的计算之中。岚再次开口,金色的瞳孔锁定墨徊:“刚才我说了,这场战役涉及因果。”“现在,可以谈谈这个了。”祂盯着墨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戏谑的表情。祂说出了一句让所有都措手不及的话。“按辈分和关系来说……你小子,得叫我一声兄长。”墨徊脸上那始终维持的绝对理性表情,裂开了。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啊?”三月七的惊呼脱口而出。星也傻眼了:“等等,墨徊的父亲是阿哈啊!跟巡猎星神有什么关系?”穹摸着下巴,一脸贵圈真乱的表情。仙舟联盟那边,几位将军的通讯框似乎都震动了一下,显然已经炸开了锅。岚看懂了众人脸上那这不合理的表情,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的傲娇。“跟阿哈那乐子神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认。”这个理由,比任何复杂的星神盟约或命运纠缠,都更让人觉得……离谱。星扶额,喃喃自语:“不是吧……前有同谐希佩赶着当小姨,药师干妈,博识尊和浮黎抢着要收他当令使,现在连巡猎星神都主动跑来认亲?接下来还有谁?”穹也酸溜溜地吐槽:“不儿,哥们儿,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待遇?我也想要星神亲戚!”墨徊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瞳孔因为震惊甚至短暂地变回了深棕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金色。他罕见地有些磕巴:“为、为什么?”岚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眼眸里闪过一丝愉悦。祂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觉得,巡猎这条命途,狭隘吗?”祂的目光扫过众人:“世人对巡猎的看法是什么?复仇?偏执?正义的追猎?还是某种……被仇恨驱动的,单一而激烈的道路?”这个问题让许多人都陷入了思索。确实,在大多数认知中,巡猎总是与复仇,追杀丰饶紧密联系在一起。墨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回答。“命途本身,无所谓狭隘或宽广。”“狭隘的……是你。”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一脸你疯了吧竟敢当面说星神狭隘的表情。墨徊却仿佛没看到那些惊恐的目光,语气更像是在进行逻辑推演。“或者说,是走上这条命途的人,以及认知这条命途的众生,赋予了它狭隘或宽广的定义。”岚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最后甚至畅快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如同金铁交鸣,在车厢内回荡。墨徊似乎觉得抽象解释不够,习惯性地开始运用比喻。“就好比……数学家们运用公理和定理去解答问题,他们专注于数学这个领域本身,追求逻辑的纯粹与极致,这类似于星神践行其命途。”,!“但凡人不一样。”“凡人学了数学,会用定理去做什么?”“可能是去搞建筑计算结构,可能是去设计机械优化流程,可能只是为了解决生活中的小问题,甚至可能只是觉得数字游戏好玩……”“数学这个工具,在不同的人手中,会发挥出截然不同,甚至超出最初定义的作用。”他抬起金色的眼眸,看向岚,也像是在对所有人说。“狭隘的,从来不是命途,不是概念,也不是逻辑本身。”“狭隘的,是人们的认知,是集体意识对某个概念的固化想象。”“当你自己,或者当大多数人,都觉得某条命途狭隘时,这种共识本身,就会像无形的枷锁,限制这条命途展现其本应有的,更丰富的可能性。”“共识达成之时,它便真的显得狭隘了。”岚的笑声渐歇,金色的眼眸中欣赏之意更浓。“你小子……看得倒是通透。”祂自己也似乎被这番话触动,语气变得深沉了些。“巡猎这东西……巡是来回观察,是追踪寻觅;猎是专注行动,是锁定目标。”“合起来,巡猎的本质,是在无数道路的摇摆与寻觅中,最终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那条路,然后坚定地走下去。”“复仇也好,抗争也罢,守护正义,追逐理想,甚至只是单纯地想要到达某个地方……”“只要你找到了,认定了,然后不顾一切地前行,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巡猎。”祂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属于星神的,跨越漫长时光的无奈。“只因为,我自己……当初是因为复仇的执念,才强行开辟了这条命途。”“这份过于鲜明的起源,就像一块巨大的烙印,让后来者,让旁观者,都下意识地将巡猎与复仇牢牢绑定。”“这种根深蒂固的共识,才是让这条命途显得狭隘的根本原因。”“想要拨云见日,难啊。”岚摇了摇头。但随即,祂的目光再次锐利地投向墨徊,语气变得肯定。“不过,墨徊,你已经走在了巡猎的路上。”“即便世人看不明白你为何而巡,为何而猎,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寻找你的路,你在追逐你的目标,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巡猎——”“并且,你已经用实际行动,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拓宽它了。”祂顿了顿,说出一个惊人的比喻:“结果已经出现,就像一支已经命中靶心的箭。”“即便在常人看来,你似乎还未拉弓,但因果的箭矢,早已射出。”“我和你的因果,就在这里了。”岚的金眸熠熠生辉,“巡猎命途的真正拓宽,需要从改变这顽固的共识开始。”“当某一天,巡猎星神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不再仅仅与复仇绑定,而是更多地与抗争不公、坚守信念,执着于自我选择之路这些更丰富,更亮眼的特质联系在一起……”“那么,巡猎这条命途,才能挣脱那无形的枷锁,展现出它本应拥有的,如同星河般浩瀚无垠的可能性。”祂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力量:“追逐梦想是巡猎,探索未知是巡猎,坚持真理是巡猎……”“一切在徘徊与寻觅后,最终笃定方向,一往无前的行走,皆是巡猎。”墨徊听完,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语出惊人。“所以……比起仙舟的七天将,你其实更看好那些自由散漫,追寻各自道路的巡海游侠?”“噗——”波提欧刚喝进去的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屏幕里的墨徊,内心狂吼。哥们儿!这种大实话能当着仙舟所有将军和元帅的面说吗?!岚却挑了挑眉,非但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上班打卡,背负重任的人,偶尔羡慕一下那些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旅人,不是很正常吗?”景元:……他感觉有被内涵到,并且无法反驳。药师的光团愉悦地闪烁了一下,温和地插话:“各有各的缘法,各有各的快乐与烦恼。”“就像有人渴望乘船出海,寻觅传说中的宝藏与奇遇。”“但也有人天生晕船,或者恐惧深海的未知与幽暗。”“比较本身,并无意义。”博识尊的数据流平稳地传来信息:“逻辑:智慧生命体普遍存在追逐未拥有之物或理想化状态的倾向。”“此为驱动进步与产生痛苦之共性矛盾。”岚似乎谈兴颇浓,继续道:“其实很多时候,是凡人把命途想得太复杂,太神圣,太遥不可及了。”“殊不知道,对大多数行走其上的人而言,命途或许只是个比较趁手的工具,或者一条相对好走的路罢了。”祂的语气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淡然:“命途这东西,和个人的爱好,天赋差不多。”“有的人天生就和某条命途有缘,契合度极高。”,!“有的人则没什么特别的天赋,但紧走慢走,也能往前走。”“它本质上是为人服务的,是道,是路。”“很简单的逻辑。”岚总结道,“巡猎是追寻与行动,丰饶是给予与生长,智识是求知与计算,欢愉是享乐与荒诞……”“有时候,别想得太复杂,就仅仅只是字面意思。”“或者,反过来想也行。”祂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哲思的意味。“有些东西,走到极致,物极必反,反而可能更接近其本质。”“就好比你们对ix的普遍认知——是无意义。”岚金色的眼眸扫过众人,“但实际上,祂或许早就通过自身的存在和命途,告诉了你们什么是有。”“虚无,虚假的无。”“所以,那些被认定为无意义的东西,在极致的反面,反而可能蕴含着最根本的意义。”“ix不在乎外物,不为外物所动容,或许正是因为……”“祂早已将世界本身视为了某种形式的所有物,或者,祂的存在本身就覆盖在每一个存在的基底之上。”药师的光团轻轻摇曳,接过话头,声音依旧温柔:“ix与虚无命途……说穿了,或许只是祂留给世人的一条警醒之路。”“就像在危险的路边立了块牌子,告诉你前方虚无,小心坠落。”“只有在真正看破,理解乃至触及了虚无之后,你或许才能更深刻地明白,什么才是存在,什么是有。”“看待ix,或许需要一点反认知的智慧。”博识尊的数据流闪烁:“补充:药师的比喻可延伸。药师命途本质偏向生命培育与丰饶赋予。”“可将药师视为专注于物种培育与生态优化的专家。”“其培育成果,优秀的易遭觊觎,不成功的或可能产生负面效果。”药师温柔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岚则冷哼一声,意有所指:“所以巡猎,有时候就像个不得不满宇宙追着那些失败实验品或失控衍生物跑的……捕虫专家。”众人:……这个比喻,让严肃的星神命途讨论,瞬间多了点荒诞的日常感。黑塔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嘴。“这不就是你和拉帝奥之前讨论过的那个话题——庸人与天才的认知壁垒吗?”“说白了,你们这群星神,不就是一群在各自领域钻研得太深,走得太远的天才吗?”“你们之前不是还争论过固有认知的问题?”“总有人喜欢用自己有限的,可量化的尺子,去强行丈量那些本就无法被简单度量,或者本就复杂多维的事物,然后给它们贴上无意义或平庸的标签。”她语气带着点直率:“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该明白思想与认知存在极限这个道理了。”岚被黑塔这么一说,竟也微微一怔,随即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类似恍然和怀念的情绪。祂看着这群凡人,竟然久违地回想起了自己尚未成神时,也曾有过的,关于道路与意义的烦恼。“有意思。”岚低声说,语气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命途这条道路本身,其实无所谓庸常还是卓越,也无所谓极端还是温和。”“路,本来就在那里。”“区别只在于……你怎么去走它。”祂的比喻也变得通俗起来:“你想在这条路上跑,想跳,甚至想趴在地上慢慢爬,都无所谓。”“只要你喜欢,你觉得合适,这条路能给你提供帮助,达成你的目标,其他细节,怎么实用怎么来。”波提欧听得直点头,忍不住插话:“敢情您还是个实用主义者?讲究实际效果?”穹也乐了,总结道:“不就是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嘛!”“管它什么命途不命途,好用就行!”窝在墨徊腿上的猫,闻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仿佛在说你们这群凡人终于悟了。岚的嘴角勾起:“星神,说到底,也就是一群在各自选定的道路上,走到了极致,并且将自我与这条道路深度融合的……生命罢了。”这番从星神口中说出的,化繁为简,直指本质的言论,让在场许多人——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将军,阅历丰富的无名客,还是追寻各自道路的旅人——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思考。那些曾经觉得玄奥、遥远,充满神性威压的命途,此刻仿佛被剥去了过度想象的外衣,显露出其作为道路与工具的朴实内核。这种认知的刷新,带来了一种豁然开朗的心旷神怡。岚的目光再次落回墨徊身上,那份最初带着点戏谑的认亲意图,此刻似乎被赋予了更深的重量。祂看着这个金眸青年,缓缓道。“你是我所见过的,最特别,也最可能搅动这潭关于命途的共识死水的存在。”“你的行动,你的矛盾本质,你带来的无穷变数,都隐隐指向那个拓宽未来的可能性。”“所以……”,!祂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属于巡猎星神的绝对疏离与冰冷,多了一丝近乎久违的,属于人的暖意与认可。“叫声哥哥,你不亏。”“至少,在你即将踏上的那条又窄又危险,还得顺便帮我拓宽家门口道路的成神之路上,多一个能帮你巡看四周威胁、必要时候帮你猎杀障碍的……哥哥。”说完,祂还几不可查地,带着点竞争意味地,瞥了一眼药师的光团和博识尊的数据流。在争夺墨徊关注与联系这点上,祂巡猎可不会落后。仙舟联盟那边的通讯频道,虽然静默,但几位将军和元帅内心的震撼与复杂思绪几乎要溢出来。帝弓司命……竟然如此平易近人?还主动认亲?这小子……凭什么?羡慕!嫉妒!恨!但紧接着,这股酸意又迅速转化为对景元的无声褒奖——神策,你干了件大好事!竟然为仙舟联盟引来了帝弓司命如此程度的关注与……亲情(?)!景元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既有与有荣焉的欣慰,也有深深的无语和羡慕:我自己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啊!那可是帝弓司命!我兢兢业业几百年,也没见祂这么和蔼可亲过!或许是岚的态度感染,又或许是刚才那番关于命途本质的讨论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阂。仙舟联盟几位将军的通讯框也不再那么紧绷,内部频道似乎开始了更活跃,更轻松的交流。岚对将军们的小动作并不在意,仿佛只是看着自家后院里的小动物们在打闹嬉戏,只要不越界,便随他们去。墨徊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眼眸因为心绪波动,再次短暂地变回了深棕色,但很快被两行的理性强行压回金色。他显然还没完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亲情,张了张嘴。最后才带着点不确定和别扭,试探性地小声吐出一个字。“……哥?”他实在不明白,这位星神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个称呼。岚却像是得到了某种满意的答复,微微颔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嗯。”随即,祂迅速切换回正事模式,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随手为之:“回到正事上来。”墨徊也定了定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助冰冷的液体让思维更加清晰。“你刚才提到……你来仙舟,是为了寻找不朽的线索?”岚点了点头:“准确说,是寻找蕴含不朽命途能量的代表物。”“我总不能把持明卵搬走吧?”“所以退而求其次,找他们要点龙鳞就行。”祂补充了一句:“正常新陈代谢蜕下的那种就可以。”姬子闻言,表情有点微妙:“但这东西……对持明族来说,应该挺私密和重要的吧?”龙鳞关乎龙尊力量与形象,并非寻常之物。玄全的蓝色通讯框沉默了一下,显然有些为难,没敢立刻接话。爻光的声音从绿色框里传来,带着点打圆场的意味:“饮月君和冱渊君这边,沟通起来或许还好说。”“但其他几位龙尊,比如炎庭君,昆冈君他们那边……”岚的金眸微微一眯,周身气息陡然冷冽了几分,语气也冷淡下来。“不给?”“那就看看,是我的箭插在他们脑门上的速度快,还是他们拒绝的速度快。”众人:……这威胁,很巡猎。这才是帝弓司命!岚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太硬核,又缓和了一下语气,但内容依旧霸气。“放心,谁稀罕那玩意儿?迷思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这个比喻让众人内心再次无语。紧接着,岚的话锋带上了一丝敲打的意味。“总不能是在仙舟待得久了,安逸惯了,就忘了自己这一族,最初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何能在此安居了吧?”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知情的仙舟人心中一凛。持明族,并非仙舟原生种族,他们是因故迁居,被仙舟联盟接纳并给予庇护的。帝弓司命此言,是在提醒他们不忘根本,也暗示仙舟联盟的包容并非无限。玄全立刻出声,语气恭敬而果断:“帝弓息怒。”“我会即刻联系其他几位龙尊,晓以利害,尽快将您所需的龙鳞凑齐,送至罗浮。”岚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吓唬一下,点到为止即可。接着,祂手腕一翻,一支通体流转着湛蓝色光华,仿佛由凝固的星光与锐利意志构成的箭矢,凭空出现在祂手中。箭矢不大,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与某种不朽的韵味。岚将这支蓝色箭矢递给身旁的景元:“带上它,去前线。”“淬炼的时候会用得到。”“至于龙鳞,收集齐后,交给列车上的那个小龙就行。”丹恒神色一凛,默默点头应下。岚把玩着手中另一支无形的因果之箭,闷声笑了笑,说出了一番颇富哲理的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因果这东西……你们一定都觉得,它必须是环环相扣,严丝合缝,像精密的齿轮一样运转,对吧?”祂甩了甩手,动作洒脱不羁。“很多时候,它没那么复杂。”“它就像一阵风——吹过去,留下痕迹。”“又可能乱七八糟地吹回来,搅动其他东西。”“它就只是发生。”“发生了,就是因果。”这话由速度如光,行动如风的巡猎星神说出来,别有一番令人深思的滋味。因果并非总是沉重而宿命的枷锁。有时它只是事件发生后自然形成的联系,简单,直接,如同风吹过原野。岚看向墨徊,开始交代更具体的安排。“你现在身上汇聚的矛盾力量虽多,但仍有所欠缺,不够圆满。”“阿哈那家伙,已经拉着迷思去打贪饕了,说是要卸条舌头回来给你加餐,补全吞噬与概念消化方面的特质。”“至于纳努克那边……”祂顿了顿,似乎也有点拿不准,“不知道那个一根筋的脑子里现在是什么想法。”“可能会直接来淬炼你,也可能在憋什么别的招。”墨徊:……加餐?卸条星神的舌头?他感觉自己的食谱在星神们的热心帮助下,正在朝着一个越来越恐怖的方向发展。岚又瞥了他一眼,补充道:“还有,虽然迷思可能长得像海鲜,但你这挑食的毛病,得改改。”“别因为是海鲜就不想吃,能量和概念才是关键。”三月七听了,下意识吐槽:“就墨徊还挑食?”“他除了不吃胡萝卜,其他啥都往嘴里塞,连星神都敢啃,我看他才是真正的贪饕!”星也连连点头:“他的胃口我不想评价,纯粹是个无底洞。”“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个次元胃。”岚闻言,竟然挑了挑眉,看向墨徊,带着点挑衅和好奇。“哦?胃口这么好?”“有时间可以试试咬我一口,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的牙口,到底有多利。”墨徊:……仙舟联盟众人内心疯狂刷屏。仙舟粗口!帝弓司命,您这劝人吃饭的方式也太硬核了吧?!末王适时地插话,将话题拉回正轨:“终末这边的准备……星核猎手会全力协助。”墨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看向一直安静等待的黑天鹅,问道。“那么,你那里关于翁法罗斯的探查,具体情况如何?”黑天鹅深吸一口气,从刚才那信息量巨大,星神乱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优雅地抚了抚裙摆,开始汇报自己的发现,语气轻柔却清晰。“我确实通过忆庭的忆庭之镜追索,找到了翁法罗斯的存在。”她分享了那个复杂的,由多重维度参数构成的坐标。“但是……”黑天鹅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凝重,“这个翁法罗斯……情况非常特殊。”“它似乎被……至少三重强大的命途力量包裹,渗透,乃至构成了其存在基础。”她看向墨徊,目光平和:“第一重,是记忆命途。”“因为它几乎只能通过忆庭之镜这类与记忆深度绑定的方式才能被稳定观测和定位,其本身也仿佛浸泡在浓郁的忆质之中。”墨徊微微颔首,没有否认。“第二重,”黑天鹅继续说道,语气更加慎重,“是智识命途。”“因为……墨徊你之前提供给我的部分线索……”她环视众人。“翁法罗斯,很可能是一台早已废弃的……帝皇权杖内部,所运行的一个模拟世界。”“或者说,是一个由超强算力推演,维持的……虚拟现实。”“什么?”“模拟世界?”惊呼声此起彼伏。星下意识地看向了黑塔。黑塔她几乎要凑到屏幕前:“模拟世界?由帝皇权杖运行的?这……太有意思了!简直是最完美的研究样本!”姬子也瞬间明白了什么,低声道:“这下我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在那些命运线里,黑塔会……”银狼吹着泡泡,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补充:“你可以理解为游戏中的游戏,虚拟中的虚拟——”“反正对墨徊这家伙来说,他的经历不就是这样吗?”“从一个世界进入这个游戏,然后又在这个游戏里,发现了一个更底层的游戏世界。”“他以一种近乎开挂的方式介入了。”这番话,对在场许多通过各种渠道对墨徊来历有所猜测的人而言,并非完全的秘密。星期日若有所思:“那么,黑天鹅小姐,您说的第三重命途力量是?”卡芙卡轻声说出了那个答案:“显而易见,是毁灭。”“或者说,毁灭的阴影,正笼罩着它,并试图从内部将其瓦解。”穹叹了口气:“……那确实。”能把这么多势力和星神都逼得开会商讨对策,甚至可能引发宇宙级灾难,这毁灭的份量,够足了。,!丹恒看向墨徊,他问出了关键:“墨徊,以你特殊的视角和对翁法罗斯的了解……你对这个模拟世界的本质,了解多少?”“它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银狼有些不耐烦地插嘴:“模拟世界怎么了?”“宇宙这么大,什么奇奇怪怪的世界没有?”“画卷世界、数据世界、纯精神世界……”“这个世界本身就有寰宇这种大设定,对虚拟和现实的区分标准是不是也该更新了?”她嚼着泡泡糖,语气随意却犀利:“很好区分啊。”“你能进去,能跟里面的人面对面互动,能产生影响,能建立真实的联系和情感……”“这不就证明他们对你而言是真实的吗?”“只要不是那种隔着无法打破的屏幕或世界壁,只能看不能摸的——”“哦,我是说,像某些单机游戏里,你只能看到角色固定的待机动作,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或许有自己的生活,想法和故事呢?”墨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那么,在命途存在,意识可以跨越形式的前提下,你们觉得,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什么是虚拟,什么是真实?”他的问题抛向所有人。“有的人放弃了脆弱的肉体,依靠模因身或数据形态生存,比如忆者。”“有的人将意识投入永恒的美梦,在梦境中构建人生。”“在我的世界,人们沉浸在游戏的冒险中,那些故事与情感对他们而言是真实的。”“而在这个世界,你们的喜怒哀乐,生死挣扎,对我而言也是真实的。”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扫过每一张脸。“在翁法罗斯,在哀丽秘榭……我看见了,我知道他们存在。”“那份沉重与光芒,穿透了所谓的模拟与现实的边界,直接烙印在我的认知与情感里。”墨徊用手撑着自己微微歪着的头,姿态慵懒。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笃定。“所以——”“我来定义,什么是真实。”“我来定义,什么是存在。”“我来定义。”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宇宙的基本法则。“——如你所见,这一切,取决于我的认知。”黑塔听了,竟然叉腰笑了起来,紫色眼眸里满是欣赏:“这不就是你之前跑来跟我讨论虚拟与现实孰真孰假时,问过我的问题吗?”“怎么,现在自己得出答案了?”“当时还跟我们辩论得头头是道,巧舌如簧,差点把星穹列车那帮人都绕晕。”列车组众人:……有点尴尬,但无法反驳。墨徊也笑了:“如你当时所言——我所观测,所理解,所定义的,便是我的现实。”黑塔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只要它对你有用,能解释你的体验,指导你的行动,管它底层是代码还是物质!”“螺丝也说过,意识在信息的洪流中,会不断构建和修正自身的认知模型。”“这个基于自身观测和理解不断修正的模型,就是每个个体所面对的当前现实。”银狼耸了耸肩,总结得更加直白:“绕来绕去,不就是我思故我在吗?”“想那么多干嘛?”波提欧也嚷嚷:“就是!文人的通病!”“弯弯绕绕的,简单问题复杂化!”砂金在一旁微笑着打圆场:“有些场合,需要复杂的语言来精确描述和说服。”“但本质,往往又是最简单的。”众人闻言,都会心一笑,车厢内紧绷的气氛松弛了不少。岚看着墨徊,眼眸中的欣赏毫不掩饰:“你小子……倒是狂得挺对我胃口。”“不错。”“反正,”岚总结道,带着星神的洒脱,“意识这东西,是自己在想,又不是别人在用。”“听清自己心里的声音,走自己认定的路,不就可以了?”仙舟联盟那边,几位将军内心五味杂陈。这小子……狂是狂了点,但这股劲儿……早晚要吃亏,但也说不定真能成事!神策,干得漂亮!虽然过程有点刺激……帝弓司命好像真的挺喜欢他……我们是不是该调整一下对这位太子爷的态度了?而景元内心:6,是我不年轻了,人不轻狂枉少年,这话放他身上,得改成人不轻狂枉成神吧?他无奈又欣慰地笑了笑。黄泉默默扶额,对墨徊这种时不时语出惊人,似乎已经渐渐习惯。波提欧则是咧嘴一笑:“他宝贝的……这哥们,总能搞点语出惊人的话出来!”在场人中唯一可能因为赞美词库过于丰富而一时语塞的银枝,此刻眼中光芒大盛,开始了他的咏叹调。“如此耀眼!如此激励人心!如此充满力量与智慧的宣言!”“这正是生命该应有的气魄!”“啊,愿纯美的光芒永远照耀您前行的道路,我亲爱的挚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还没说完,就被所有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打断了。就连岚都忍不住扶额:“伊德莉拉的信徒……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黑天鹅也轻轻叹了口气,眸中带着无奈的笑意。“墨徊这小子……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捉摸,又不得不承认他自有其道理。”墨徊却仿佛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和银枝的赞美,他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好了,不说这些形而上的讨论了。”“接下来,共享我这边掌握的,关于翁法罗斯和铁墓的部分情报。”“然后,我们初步安排一下肘击铁墓计划的行动步骤。”他的目光扫过视频中每一位参会者,金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理智与决断。“铁墓的基础信息,大家已经初步了解。”“至于它是否已经完成诞生,目前处于何种状态,具体的攻击模式细节……”“这些都需要我们进入翁法罗斯后进行实地勘察确认。”他金色的眼眸扫过视频中每一方代表。“我重申其核心威胁——反检索,联结并试图劫持博识尊的庞大算力与信息网络。”“然后以此为基础,大规模扰乱乃至劫持虚数能量流,破坏宇宙底层能量平衡。”“更致命的是,它能利用反有机方程的逻辑污染,操控一切无机造物与智能机械倒戈,瘫痪以科技为基础的有机文明社会结构。”玄全分声音从蓝色通讯框中传出,带着历史的沉重:“帝皇战争……那种噩梦般的景象,要重现了吗?”爻光的绿色框闪烁,补充着历史背景。“根据十方光映法界中的历史模型推演,帝皇鲁伯特一世发动的帝皇战争……”“与更早的边星贸易战争相继爆发,战火持续了超过十个琥珀纪元,席卷了大半个已知银河,无数文明因此湮灭,科技树大规模扭曲倒退。”“反有机方程正是那场战争中诞生的,最令人胆寒的武器概念之一。”砂金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只剩下评估巨大风险时的锐利与凝重。墨徊继续推进,将话题引向更核心的谜团:“关于翁法罗斯作为模拟世界的具体情况……基于帝皇权杖的底层逻辑推演,其内部文明已经历了多少次轮回更迭,目前无法精确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台帝皇权杖目前的最高权限管理员,或者说,这个培养皿计划的主导者——”他顿了顿,说出那个名字。“是赞达尔·壹·桑原。”“一位智识的令使。”黑塔的语气带着纯粹的探究欲。“哦?一位前辈……机器头的创造者?”“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博识尊的数据流平稳地传来确认信息:“逻辑:赞达尔·壹·桑原。”“于其生理寿命尽头,以十四行极致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逻辑,将核心意识分布式存储于九具特制仿生躯体内。”“目前,九具躯体皆处于未知状态,下落不明。”墨徊点了点头:“对。”“在翁法罗斯运作的,正是他的一具分身。”“或者说,是他分散的意识载体之一。”不愧是创造了博识尊的存在,其手段已然超越了寻常生命对存在的定义。三月七忍不住小声吐槽。“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们这些天才……”“是不是都特别喜欢搞什么分身啊,切片啊,意识分裂啊?”“黑塔用人偶,阮·梅女士搞生命切片,墨徊自己把自己分成三个模式……”黑塔闻言,非但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效率问题。”“搞分身,切片,研究速度能不快吗?”“阮·梅那家伙痴迷于生命的本质与创造,切片研究是她的方法。”“至于墨徊这小子……”她瞥了一眼墨徊,“他这种认知模式切换,本质上也是一种高效并行处理。”“你们没发现吗?”“他切换状态后,思维速度和深度判若两人。”姬子却抓住了更关键的问题,眉头紧蹙:“等等……这逻辑链是不是有点……诡异?”“赞达尔创造了博识尊,是他的造物主。”“但他的一个分身,却在用帝皇权杖运行一个模拟世界,其目的似乎是培养一个专门针对,甚至旨在摧毁博识尊的绝灭大君铁墓?”银狼吹破泡泡,一针见血地总结:“而且,被针对的正主——”“机器头,现在为了自保,主动跑来找外援,打算去摧毁自己造物主分身搞的,想要干掉自己的项目。”这番梳理让不少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这关系……也太绕了,而且充满了某种悖论般的讽刺。穹抱着手臂,吐槽道:“这又是一组……呃,父慈子孝?”布洛妮娅在贝洛伯格的办公室里,听着这些远超她日常政务范围的,涉及宇宙本源与星神恩怨的讨论,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又莫名觉得……,!这种上级搞事,下面跑断腿还要负责收拾烂摊子的模式,怎么有点熟悉?墨徊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思绪拉回正轨:“根据现有情报推断,赞达尔分身的计划,是将这培养皿……”“通过不断在内部模拟文明对抗各种灾难的过程,引导世界无限轮回,迭代数据,从而催生出完美的铁墓。”岚在一旁冷哼一声,金色眼眸里满是不屑。“智识这一家子,就是闲得没事干,总喜欢搞些自己都可能控制不住的大项目。”药师的光团温柔地闪烁,算是默认了这个评价。景元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他看向博识尊的数据流,缓缓道:“遍智天君是当前宇宙认知与逻辑推演的极限,或者说天花板。”“赞达尔……是否认为,正是这位造物的存在,以其全知全能般的演算能力,无形中框定了宇宙发展的可能性,导致宇宙的演化受到了某种限制或预设?”他顿了顿,说出一个更惊人的推测:“所以……”“他才要创造铁墓,试图让这位专攻智识的绝灭大君,去推翻或者促使博识尊的……陨落?”“以此打破这种限制?”星听得目瞪口呆。“我怎么觉得……这个赞达尔的分身,才是真正的绝灭大君啊?”“思路也太极端了吧!”黑塔的关注点却更加纯粹,眼眸紧盯着墨徊:“比起这些弯弯绕绕的动机,我更好奇他模拟了什么。”“帝皇权杖的算力……能模拟到什么程度?”墨徊回答道。“他以我们所在的大世界为蓝本,尝试模拟星神的概念,模拟命途的运转,模拟宇宙历史发展的脉络。”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至于具体模拟的相似度,有多少出入,哪些是扭曲的认知映射……我也说不清。”“当初刚接触这些信息时,里面那些复杂的名词和设定,也让我很懵。”丹恒理解了其中的关键:“你的意思是,在翁法罗斯里,那分身将真实的星神概念,模拟成了其他形式的,可以被当地原住民理解和信仰的存在?”墨徊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翁法罗斯内部的社会结构,主要依托于一群被称为黄金裔的个体,他们负责收集和维护一种名为火种的关键……资源。”“他们是当地的领导阶层。”他补充了一句。“而其中两位黄金裔……是我在翁法罗斯的发小。”爻光的声音从绿色通讯框里传来,带着惊叹。“我的天……欢愉的太子爷,您这……人脉广得是不是有点离谱了?”“上至星神概念体,下至数据模拟生命。”“左一脚踩进公司,右一脚踏入仙舟。”墨徊轻咳一声,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迅速将话题拉回战略部署:“言归正传。”“恰逢罗浮演武仪典正在进行,各方势力云集。”“针对铁墓的战役,实际的外围战斗,防线构筑,后勤协调……”“以及对可能出现的反有机方程波及的预防和反制,可能需要交给在座的各位,以及你们背后的势力。”尘冥将军有无道:“外围战斗的实际指挥权归属,各势力间的协调,情报共享机制,以及战损分担……这些都是极其复杂的问题。”“仙舟联盟内部尚需统一意见,与其他势力间的合作框架更是需要细致磋商。”静静等待发言时机的知更鸟温柔而坚定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家族特有的优雅与担当。“请各位将军放心。”“公司与家族近期已就此类涉及宇宙级公共安全危机的事项进行了多轮高层磋商。”“在物资调度,人员支援,星舰后勤,以及战地医疗等关键领域……”“公司与家族愿意提供全力支持,并建立联合协调机制,确保资源高效到位。”窝在墨徊腿上的末王忽然唔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金色的猫眼看向墨徊。“墨徊啊,你见过那个渡鸦没?”“渡鸦?”这个陌生的代号让大多数人都愣了一下。墨徊却点了点头:“见过了,在匹诺康尼的时候。”他随即也想起什么,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凝。“等等……她当时确实说过,下一次见面,会在翁法罗斯的战前。”他看向末王,语气带着探究:“我一直想问,你现在才想起来?”“在未来的时间线里,双影修会到底是什么组织?”“渡鸦又为什么能借助你的终末权柄,在匹诺康尼找到我?”丹恒也看向墨徊,问道:“墨徊,渡鸦是?”墨徊解释道:“她说她是未来的贝洛伯格人,渡鸦是她的代号,真名似乎叫克孜丽娜。”布洛妮娅在贝洛伯格那也想起了这回事。“之前墨徊曾私下让我在贝洛伯格内部查过这个名字……但无论是现存居民档案还是历史记录,都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末王说:“因为她还没出生。”猫甩了甩尾巴,脸上露出一种这事儿有点绕的表情。“这个事儿,说来有点复杂。”“不是我主动找的她,是未来的你安排的。”它似乎在回忆:“未来的墨徊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来着?”小猫在墨徊腿上踩了几步,组织着语言。“啊,想起来了。”“他说,他需要让被断裂的未来,通过时间的丝线,藕断丝连地连接起那断裂的过去……”“否则我们完全看不到清晰的未来,因为未来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模糊不清。”景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我明白了。”黑塔也立刻反应过来:“过去和现在因墨徊而紧密连接,但与未来的因果链条却因为他自身的特殊性而出现了脱轨或断裂。”景元接着分析,语气带着赞叹。“那位未来的墨徊,是想通过让未来的人存在于过去,并留下明确的预言和线索,从而向现在的我们证明——”“未来是一定存在的,并且是能够与我们产生联系的。”“这相当于在战前,就提前告诉我们一个鼓舞人心的信息:我们有机会赢,未来存在胜利的可能性。”“真是……神之一手般的战略心理铺垫。”末王猫点了点头:“双影修会的成立时间点,甚至比元对星神出现的具体时间还要早,但它暂时不属于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们人员不多,非常隐秘,致力于研究,理解并维护宇宙间的因果网络与时间连续性。”它看向墨徊,总结道:“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追随你的人就行了。”“更具体的,或许要等你在翁法罗斯见到渡鸦才能知晓。”星忍不住吐槽:“等等,这逻辑……这个人为什么还没正式成神,就已经有来自未来的,专门研究因果的追随者了?”穹也乐了:“这算不算倒反天罡?”“未来的信徒跑来给过去的预备神明铺路?”墨徊似乎消化了这个信息,但他决定暂时搁置:“不聊这个了,信息量已经够大。”“回归翁法罗斯的作战安排,星穹列车组将作为先遣队,率先进入翁法罗斯进行侦察,联系当地力量,并尝试定位铁墓培养进程的核心区域。”他看向黑塔:“我和黑塔会负责建立并维持与外界的信息通道,突破翁法罗斯可能存在的通讯封锁,实时传递关键情报。”黑塔闻言,眼眸里满是不以为然:“这很难吗?”“对我来说,一个小发明就能搞定的事。”“对你而言,一个概念涂鸦就能解决的问题。”“双重保险,万无一失。”景元点头:“这样安排很合理。”“仙舟联盟这边也需要时间集结舰队,调配物资,协调内部各仙舟的出兵比例与指挥序列。”“外围防线的构筑和反制反有机方程的准备工作,可以与公司和家族同步进行。”岚忽然开口,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预判:“我估计,纳努克那边,不会坐视不管。”“祂很可能会派遣星啸率领反物质军团,对翁法罗斯发起全面进攻。”这个预测让众人心中一紧。但岚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更加错愕。“不过,祂的目的,可能不是铁墓。”“啊?”三月七瞪大眼睛,“不抢铁墓抢什么?”“那地方还有什么值得毁灭星神大动干戈的宝贝吗?”岚的嘴角勾起一个略带戏谑的弧度,目光落在墨徊身上。“抢我弟呗。”众人:……?这星神家族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太乱了?前脚巡猎刚认了弟弟,后脚毁灭就要来抢人?墨徊自己都懵了一下,脑袋上满是问号。岚看着众人的反应,没忍住笑出了声,但笑声里也带着一丝认真。“你们想想,逻辑崩塌,世界毁灭——这对纳努克而言,是不是一种极致的,毁灭一切的终极成果?”“而能引发这种结果的钥匙,是不是极具吸引力?”“把钥匙握在自己手里,或者干脆使用这把钥匙,对毁灭命途而言,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诱惑吗?”这个角度,让所有人背脊发凉。毁灭星神看上的,不是翁法罗斯,也不是铁墓,而是墨徊本身所代表的毁灭宇宙逻辑的潜在可能性!岚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所以,有什么旧怨新仇,趁现在好好算一算,安排清楚。”“等到了战场上,毁灭的军团可不会跟你讲道理。”景元眼神微冷,他可没忘记幻胧入侵罗浮的旧账。这笔账,迟早要跟毁灭清算。姬子也看向墨徊,语气温和却坚定:“说起这个,墨徊。”“列车组早有预感,你一定会有必须前往哀丽秘榭的那一天。”“早些日子,你去幽囚狱见镜流的时候,我和帕姆商量了一下。”她顿了顿,宣布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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