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它说这是bug啊bug(第1页)
仙舟六御的会议私下召开,墨徊对此毫不在意,那是仙舟联盟自己的事情。他抛出了饵,设下了局,剩下的,就看这些长生种的智慧与魄力了。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至少在旁人看来如此。演武场一侧的空地上,堪称一幅奇景。云璃挥舞着她那柄分量惊人的重剑,虎虎生风。彦卿的飞剑化作道道流光,在空中穿梭交织,精准而华丽。三月七则一脸苦大仇深地挥动着两把细剑,动作间颇有些手忙脚乱,嘴里还念念有词。“左、右、上、下……哎呀!”差点把自己绊倒。而墨徊呢?他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场边一块平整的地上,吃着一包五彩斑斓看起来就很不妙的零食,正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身后的尾巴悠闲地左右晃动,尾尖的黑色三角随着节奏轻点地面。他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三人的表演,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观众模样。“墨徊——!!!”三月七终于忍无可忍,停下动作,双剑指向他,颇为抓狂。“你也来学!!!”“你个战五渣!!”“不是你说要学点防身剑术,所以我大发慈悲陪你一起吗?”“怎么这会儿完全变成我在练了啊!”“你在旁边看戏吃东西算什么?!”墨徊无辜地眨眨眼,咽下嘴里的零食:“我在观察学习呀,三月。”“观察是学习的第一步。”彦卿闻言,收起飞剑,少年清朗的脸上带着认真的赞许。“三月姑娘根骨其实甚佳,只是初学双剑,协调还需时日,假以时日,必有所成。”他对勤奋努力的人向来不吝夸奖。云璃也拄着重剑喘了口气,瞥了一眼悠闲的墨徊,一针见血。“至于这家伙,他这时候的心,根本就没在练剑这两个字上。”“脑子里不知道又在转什么鬼主意。”墨徊摇了摇尾巴,毫不心虚:“你确定吗?”“以我的学习能力,认真起来,两三天就能融会贯通,到时候你可别受打击哦。”一旁正捧着手机和银狼联机打游戏的星闻言抬起头,精准吐槽。“你这说法,和玩家点开技能界面,消耗经验值叮一下学会技能有什么区别?”“毫无过程的美感与艰辛。”云璃立刻皱起小脸,不服气道:“怎么可能!”“习武练剑本就是水滴石穿的功夫,需要日复一日的苦练,感悟剑意,磨砺心性,哪能一蹴而就?”她自幼就对此深信不疑。彦卿也点了点头,虽然他和云璃打打闹闹互相较劲,但在这个根本认知上完全一致。“云璃说得对。”“剑道如登高,一步一脚印,方见真风景。”墨徊没再争辩,只是放下了零食袋。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划,微光自指尖流淌,迅速勾勒出一柄长剑的轮廓。下一瞬,光芒凝聚实体。一柄通体漆黑,造型修长优雅,剑身隐有暗纹流动的细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剑身轻颤,发出低微而清越的嗡鸣,显然绝非凡品。彦卿的眼睛瞬间直了。爱剑如命的小剑痴,一眼就看出这把凭空出现的黑剑材质非凡,锋锐与灵性兼备,绝对是剑中极品!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墨、墨徊先生……这、这是……”云璃也凑近了些,仔细打量,赞叹道:“好剑!灵气内蕴,锋锐暗藏,是把绝世好剑!”她看向墨徊的眼神更加惊疑不定,这家伙,不仅能涂鸦成真食物和小玩意,连这种级别的兵器都能随手画出来?墨徊手腕一翻,又将黑剑收起,随即指尖光芒连闪。一柄造型古朴厚重的阔剑,一柄轻灵的刺剑,一柄带着火焰纹路的长剑……林林总总七八把风格迥异,但同样散发着不凡气息的剑器,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然后,墨徊转向眼睛已经粘在那些剑上,脸颊微红的彦卿,露出一个灿烂得晃眼的笑容。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也放软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彦卿骁卫,求求你教教我吧……”“这些,就当是教学费用,如何?”帮帮我,彦卿大人!彦卿:……!!拒绝?怎么拒绝?!这些剑每一把都像在对他招手!更何况墨徊还摆出这副……这副让人毫无抵抗力的表情!小少年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绯色。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剑的痴迷和对教导责任的微妙自豪感战胜了矜持。他眼一闭,心一横,大声道:“好、好吧!”“既然墨徊先生诚心求学,彦卿自当尽力!”云璃在一旁不忍直视地捂脸:“没出息……”但她的目光也忍不住在那堆剑器上流连,尤其是那柄厚重阔剑,很对她的路子。于是,教学正式开始。彦卿教得极其认真,从最基础的握剑,站姿,步伐,发力开始,一招一式,力求标准。,!墨徊也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拿着彦卿为他挑选的一把较为轻便的长剑,一丝不苟地跟着学。他是真的在学。第一天,他还有些生疏,动作略显僵硬,但每一个细节都模仿得还算标准。第二天,他已经能将一整套基础剑招流畅施展,步法与剑招的配合初具章法,甚至隐隐有了自己的节奏感。到了第三天上午,当他再次完整演练一遍后,收剑而立时,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凝而不散的锐利气息,虽然还很微弱。但那确实是属于剑的锋芒。“喏,”墨徊手腕一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将剑递还给彦卿,尾巴得意地翘了翘。“这不就会了?”“要不是我力气小了点,云璃那柄重剑我也能耍耍看。”他甚至还叉了会儿腰。星放下手机,幽幽道:“力气小?”“你搞个那种能暂时强化身体素质的概念贴纸,贴一个不就行了?”剑客三人组:……三月七最先从打击中回过神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哀嚎。“虽然我早就知道你学东西快得要死,跟怪物一样……”“但我现在真的,真的好受打击啊!”“我练了三天还磕磕绊绊,你这就会了?!”她抱头蹲下。“累了,毁灭吧,这世界对勤奋的人一点都不友好……”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眼睛放光地看向墨徊:“等等!”“你能用那个概念涂鸦的能力,让我也直接学会剑术吗?”“就像……醍醐灌顶那种?”墨徊眨了眨眼睛,认真思考了一下:“理论上……可以。”“比如画一张剑道真解领悟贴纸之类的。”“但后果不清楚。”他顿了顿,解释道,“强行灌入的领悟可能会覆盖或扭曲你自身的心性与认知。”“有可能你贴了之后,瞬间领悟了冷冽孤高的绝世剑意,但从此变得沉默寡言,看破红尘,不再是那个可爱活泼,热爱拍照和冒险的三月七了。”三月七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冰山剑客的样子,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那,那还是算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为现在的样子的!”“我宁可自己慢慢练!”她看着墨徊,又嘀咕道,“而且你自己也没用这种取巧的办法嘛,只是你天赋就是如此……变态。”星也点头附和:“虽然概念能力很方便,但涉及意识和根本认知的东西,还是谨慎点好。”“力量得来太易,未必是福。”墨徊原本真的只是抱着随便学学,多个技能点也好的心态。但几天练下来,尤其是感受到那一点点凝聚起来的,属于自己的剑意时,他反而真的上心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宇宙,多一份实实在在的战斗力,总不是坏事。连丹恒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后,也抽空来指点了他几招云骑军常用的枪法基础。教完之后,丹恒看着墨徊迅速掌握要领,甚至能举一反三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恍惚,欣慰以及果然如此的表情。又飘魂一样默默离开了演武场。接下来,墨徊的剑术进境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他的剑招渐渐脱离了纯粹的模仿,变得和本人画画落笔一样难以捉摸。于是,这一夜神策府里多了三个伤心的人。彦卿抱着自己的爱剑,蔫蔫地道:“将军……我的剑,还需日夜精进,不可有丝毫懈怠……”自信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云璃鼓着包子脸,对自家爷爷诉苦:“爷爷你总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这天也天得太高,人也人得太不是人了吧!”她指了指旁边正神清气爽地偷吃景元桌上点心、尾巴惬意摇晃的墨徊。三月七则直接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哀叹。“虽然早知道他学得快……但这根本就是游戏bug吧!绝对是bug!”“哪有这样的!”“开挂!举报了!”景元,飞霄,怀炎三位将军都在。景元对墨徊偷吃点心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顺手给他推了盘新的过去。飞霄挑了挑眉,雪白的狐耳动了动:“哦?墨徊学剑很快?有多快?”云璃立刻告状般说道:“就这几天,基础全会,剑气都练出来了!”“要不是他本身力气偏小,我的老铁在他手里可能都能玩出花来!”飞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浓厚的兴趣。真有这么快?别是只学了个空架子,花拳绣腿吧?她放下茶杯,站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墨徊,语气带着跃跃欲试的挑战:“墨徊,来战?”“切磋一下?”“让我看看你这的成果。”然后,在演武仪典刚刚布置妥当,尚未对外开放的主擂台上,墨徊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天击将军的铁拳。一开始,飞霄还留着手,想试试他的剑招。,!但墨徊那点初成的剑意在身经百战的曜青将军面前,简直如同孩童挥舞木棍。飞霄甚至没用武器,只凭身法和拳掌,就轻而易举地破开墨徊的剑。三两下就把他手中的剑震飞,接着便是单方面的指导。墨徊被揍得满场乱窜,嗷嗷直叫。他试图格挡,但飞霄的力量和速度远超他目前的反应极限。他试图闪避,但对方如影随形,预判精准得可怕。很快,他身上就挨了好几下,虽然飞霄控制了力道,不至于重伤,但疼痛是实打实的。飞霄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招式是像模像样,剑意也有一丝,但这实战反应,身体本能,对敌经验……白纸一张!这……不对吧?身体素质甚至比一些受过训练的普通云骑军士卒还弱些。台下观战的彦卿看着墨徊狼狈的样子,小声道:“虽然这话说出来很不道德……”云璃接口,语气复杂:“但看到这一幕……”三月七握拳,眼神发亮:“好爽啊!!”景元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对台上喊道。“天击将军,手下留情,这小子就那张嘴皮子和脑子最能说会道,精于算计,拳脚功夫是真不行。”飞霄闻言,手下攻势略缓,恍然道:“敢情是个背靠……咳,背靠大山的小老虎啊,爪子都没磨利。”她差点把母老虎说出口,及时刹住,瞥了一眼景元。景元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他可没说阿哈是母老虎,这锅他不背。墨徊最初确实被打懵了,脑子知道该怎么应对,但手脚眼睛完全跟不上飞霄的速度和节奏。几次被撂倒后,他骨子里那股属于鬼的凶悍和执拗被激了起来。他干脆把再次捡起的剑往旁边一扔,直接赤手空拳扑了上去,试图和飞霄近身肉搏。结果……挨打挨得更惨了。飞霄经过千锤百炼,近身搏击更是她的强项。墨徊那小身板,技巧又粗糙,在飞霄面前破绽百出。飞霄甚至有空点评:“下盘不稳!发力不对!”“这一拳软绵绵的没吃饭吗?”“……哦对,你刚才确实吃了不少点心。”墨徊:“……”他感觉受到了侮辱!但疼痛和屈辱感,反而让他沉静下来。理性开始接管部分思维,飞速分析飞霄的动作模式,发力技巧,移动习惯。而身体深处,某些尘封已久的,来自幼年与鬼差学习时留下的破碎战斗本能,也开始被唤醒,拼接。他不再盲目地扑上去挨打,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模仿飞霄的动作,学习她的步伐移动。观察她如何利用腰腹核心发力,如何在最小的幅度内做出最有效的攻击。飞霄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眼中讶色更浓,这小子,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简直恐怖!她心中起了爱才之念,便有意放慢了速度,甚至开始用一些更基础的,教科书般的攻防套路来喂招,引导墨徊去体会和模仿。两人就这么在擂台上,一个教,一个挨打,竟然打了整整一晚。星光渐暗,天边泛起鱼肚白。台下观战的三月七早已哈欠连天,抱着星的手臂摇晃:“他们还要打多久啊?!”“墨徊你不是体力不好吗?!”“平时在列车上跑两步就喊累,想躺平的人是谁啊?!”“怎么现在这么能扛?!”她话音刚落,台上正试图模仿飞霄一个侧身旋踢的墨徊,动作忽然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前一趴,吧唧一声摔在擂台上,再也不动了。只有那条细长的尾巴,还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了两下地面,然后也软软地落下。表明主人已彻底陷入深度睡眠,甚至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他身上的内衬早已被汗水浸透,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颇为凄惨,但呼吸平稳,脸上甚至带着点酣睡后的放松。飞霄的下一拳还停在半空,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收回,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墨徊,雪白的狐耳抖了抖。她脸上错愕的表情慢慢转为一种复杂的欣赏,低声自语:“这小子……不上战场,不是纯可惜了吗?”这学习能力,这脑子,这韧劲,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好苗子!若是好好锤炼,假以时日……帮墨徊拿着风衣的景元跃上擂台,走到墨徊身边,闻言笑道。“可惜啊,这小子志不在此,或者说,他的战场和我们理解的恐怕不太一样。”“他只想按自己的方式玩,顺便达成一些……常人不敢想的目标。”飞霄看向景元:“凡事皆有代价。”“站得越高,责任越重,这道理你我都懂。”“他既然拥有了这样的能力和机遇,有些责任,恐怕不是他想躲就能躲掉的。”“代价……”景元轻声重复,笑容淡了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代价这东西,谁比他这个坐了数百年将军之位,背负着无数过往与未来的人更清楚呢?他弯腰,打算把墨徊拎起来。“他还是练得少,心思也没全放在这上面。”“若有心,未来战场上必有他一席之地。”飞霄补充道。“不打仗,这家伙的名声也早就传遍了好几个星球了。”景元摇头,将墨徊背到背上,动作熟稔。“这小子,短生种,真正成年也没几年,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只能说……”“奇遇颇多,命运奇异。”一旁的星听到这话,眨了眨眼,忽然道:“短生种?”“也许墨徊可能算是长生种也说不定呢?”怀炎将军一直默默观战,此时捋须缓缓开口。“短生也好,长生也罢,生命自有其轨迹与价值。”“能看清本心,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不负光阴,便不算虚度。”景元点头:“怀炎将军说得是。”“人这一生啊,后悔之事十有八九。”“所以,想做什么,趁着年轻,抓紧去做。”他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背上的墨徊似乎被颠簸得不舒服,咕哝了一句梦话,尾尖无意识地卷了卷景元的一缕头发。彦卿好奇地问:“将军……也有很后悔的事情吗?”景元把墨徊往上托了托,笑眯眯地回答:“有啊。”“后悔小时候光顾着练武,没多偷溜出去玩玩,或者……多坑师傅和好友几次。”“现在啊,可没那种机会和心情咯。”他说得轻松,眼底却闪过怅然。三月七感叹:“将军也是很有故事的人啊。”星的目光落在墨徊沉睡的侧脸上,喃喃自语。“我倒是越来越好奇……那个翁法罗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有着什么样的人……”那个白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墨徊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精于算计的乐子人,方寸大乱。星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墨徊这小子……看不出来,居然还是个顶级恋爱脑啊!”景元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把背上的墨徊摔下去。“啥?谁?恋爱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云璃也来了精神,眼睛发亮:“恋爱脑?”“是那种话本里说的,一谈起恋爱就智商下降,不顾一切的人吗?”怀炎将军正端起茶杯,闻言动作一顿,花白的眉毛抖了抖。“老夫倒觉得……墨徊小友心思深沉,谋划长远,不似那般容易被情感冲昏头脑之人。”三月七歪头想了想墨徊平时那些坑人没商量的操作,点头。“是啊,墨徊脑子挺好使的,坑起人来一套一套的。”飞霄双手抱胸,加入了讨论:“可别是像某些话本里写的那样,表面精明,实则被什么绝世美人骗了感情,掏心掏肺最后人财两空——”她显然看过不少类似桥段。三月七惊讶:“咦?飞霄将军也看话本?”飞霄爽朗一笑,毫不掩饰:“看啊!怎么不看?”“军务之余,看看那些天马行空的故事,多有趣,还能放松心情。”彦卿在一旁,小声插话,带着点纠结:“以墨徊先生的心智和能力……应该不至于轻易被骗吧?”“他不骗别人,都算别人运气好了……”这是他的真实感受。景元赶紧打断这场越来越歪的讨论,背好墨徊,对众人道:“好了好了,小朋友们,天色已晚……哦不,是天都快亮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床,赶紧休息吧!”“明天演武仪典开幕,还有的忙呢!”众人这才发觉东方既白,纷纷准备散去。星忽然反应过来。“等等!将军,按道理,不是应该我们带墨徊回列车吗?”“他怎么就把他背走了?”她指着景元背着墨徊走向神策府的背影。飞霄看着景元的背影,露出一个了然又带着点看戏的笑容。“可能是……他想找机会报复回去吧?”“毕竟在幽囚狱里,墨徊可是给他挖了个大坑,让他背了不小的责任呢。”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话本!”“你们谁有好看的新话本推荐?”“最好有点新意的。”三月七立刻积极响应:“如果将军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分享墨徊之前传给我们列车组的文包!”“都是他家那边的作品,可有意思了,题材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星也点头:“确实上头!有些设定脑洞超大!”云璃眼睛一亮,也凑过来:“咳咳……那个,我也想看!”“爷爷总说那些是闲书,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彦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有没有……讲侠客、剑客,或者相关题材的话本?”“最好是考据严谨些的……”他对武道的追求是认真的。飞霄大手一挥:“拉群拉群!都加我好友,有好东西一起分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几人迅速叮叮咚咚操作起来,拉了个名为文化交流的群。三月七忍不住对星小声说:“仙舟的将军们……好像都挺……平易近人的?”飞霄耳朵尖,听到了,哈哈一笑:“这话说的,将军也是人,人要吃饭睡觉,将军难道就不用?”“这浩瀚银河,高高在上的神明终究是少数。”“遍布星辰的,说到底,还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的人啊。”怀炎将军慈祥地看着这群精力充沛的年轻人,用眼神示意他们该回去休息了。众人这才在晨光中各自散去。神策府。景元毫不客气地把背上的墨徊往自己那张宽大舒适,铺着软垫的办公椅上一丢。墨徊在柔软中陷了陷,咂咂嘴,睡得更沉了,尾巴无意识地卷住了椅背上垂落的流苏。一直候着的青镞对此早已习以为常,默默拿来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给墨徊盖上。毕竟这位,没少在深夜偷偷从列车上溜过来。或是找将军下棋对弈,或是蹭吃蹭喝顺带坑一下。神策府上下早就对他熟悉得很,甚至颇有好感。毕竟他带来的乐子和点心,常能调剂严肃的办公气氛。然而,当青镞盖毯子时,瞥见墨徊肩膀上那些明显的青紫淤痕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抬头,看向正在活动肩膀的景元,语气带着不赞同。“将军,就算墨徊先生平日里总来打秋风,顺走您不少点心,偶尔在棋局上或公务上坑您几下……”“您二位私下切磋,也不必下如此重手吧?”“瞧这伤的……”景元:……他感觉自己的形象在青镞心里已经和欺负小朋友的坏叔叔画上等号了。他无奈地扶额,死鱼眼解释道:“青镞,真不是我。”“是天击将军,兴致来了指点他几招……嗯,比较热情的指点。”青镞将信将疑:“那您怎么不拦着点?”“墨徊先生看着……不像很耐打的样子。”她印象里的墨徊,更多是聪慧,跳脱,偶尔蔫坏,但身体确实偏文弱。景元摸了摸鼻子,没接话。他能说看墨徊被飞霄揍得嗷嗷叫,满地乱爬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暗爽吗?尤其是想到幽囚狱里被这小子几句话架到火上烤的场景……嗯,这点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也。他走到书案后,看着堆积如山的待批文书,长长地叹了口气,拖长了语调。“唉——诸事繁多,繁多啊~”只是,星那句顶级恋爱脑的评价,像根小刺,在他心里扎了一下,挥之不去。他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对着熟睡的墨徊调侃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刚出社会,就遇上了什么段位顶级的魅魔,被勾走了魂,才这么不管不顾吧?”正在一旁整理文书的青镞闻言,抬起头,看向自家将军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您一个活了八百多岁,至今感情史近乎空白的老前辈,到底有什么立场和底气笑话别人啊……景元接收到青镞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强行解释。“咳咳,那什么……”“作为长辈,作为好友,关心一下后辈的感情状况,帮着把把关,也是应该的嘛……”“万一真被人骗了呢?”虽然他觉得,以墨徊的智商和背后的势力,被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还有……景元摸着下巴,看着墨徊安静的睡颜,开始认真思考。该怎么回报这小子最近给自己找的这么多惊喜呢?嗯……明天早上,用刚出炉的,香飘十里的蛋酥把他馋醒?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或者……“叮——”墨徊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一声响。景元的思绪被打断,眉头微挑。墨徊这人,通常不:()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