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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他说九一开信不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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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青和朱明的将军不日后罗浮,演武仪典前夕的空气里就多了几分权谋的暗涌。景元干脆将墨徊也提溜到了这场仙舟将军间的会面中——毕竟有些事,瞒不过,也无需瞒。飞霄与怀炎对墨徊的态度复杂。忌惮有之,好奇更甚。他们早已从景元口中听过这位令使的名头。几番试探,确认了墨徊至少对仙舟本身并无明显敌意后,那份忌惮便化作了某种掺杂着拉拢意图的观察。墨徊倒也坦然,甚至在某些时刻显得有些口无遮拦。话题无意间转向实力对比时,他晃着尾巴,漫不经心般丢出一句。“真要动起手来,就算岚亲临,也得掂量吧。。”景元在一旁听得眼角微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也是最近才从各种渠道拼凑出更多信息——家伙的背景早已滚雪球般膨胀到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他只能打圆场般对两位同僚叹道:“你们就别跟这位太子爷较劲了。”“要真打起来,一九开。”飞霄挑眉:“一九开?”“我们一,他九?”“实力差距这么大?”景元摇头,语气带着点看透命运的沧桑。什么实力。差的是背景啊。“不。”“是他一声令下,咱们命丧九泉。”墨徊立刻抗议:“喂喂喂,景元元,夸张了吧!”飞霄与怀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牵连之广,远超常规的外交或武力考量。正事商讨完毕,气氛稍缓,转入友人闲聊。飞霄对墨徊的实力颇感兴趣,半开玩笑地问。“演武仪典,你可有兴趣下场玩玩?”墨徊尾巴尖轻点地面,一脸无辜:“我参加的话,谁打得过我呀?”景元在一旁凉凉地拆台:“菜就多练吧,墨徊徊同学。”“啪!”墨徊的尾巴不轻不重地抽在景元小腿上,换来对方一个倒吸冷气。墨徊接着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要是真在擂台上出点什么事……”“星神们砸过来的烂摊子,你们谁能收拾?”全场瞬间寂静。景元扶额,精准补刀:“你其实就是懒得动吧,军师大人。”墨徊立刻变脸,嬉皮笑脸地蹭过去:“景元元~瞎说什么大实话!”“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看彦卿和卢卡他们在台上打得热闹,嘻嘻!”一直沉默旁观的怀炎将军此时捋了捋胡须,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我们家那个闲不住的小丫头云璃,又不知跑哪儿野去了……”飞霄看着墨徊与景元之间熟稔到近乎互坑的互动,忍不住道:“你俩关系倒好。”景元微笑:“这家伙很坑人。”墨徊同时开口:“景元也没少坑我。”景元:“我坑得少!最多坑你帮忙批几次公务!”墨徊:“我坑得浅!最多坑你喝几杯姬子的特调咖啡!”景元嘴角一抽:“那我不如去喝苏打豆汁儿!”怀炎将军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幼稚的互揭老底。景元正了正神色,看向墨徊:“行了,闹够了。”“你不是说要见镜流吗?”“现在可以去,但只是见面。”“你有什么想问的,趁早。”飞霄闻言,抖了抖狐耳,眼睛微亮,带着征询看向景元:“哦?镜流?我也可以一起去吗?”她对那位身负传奇与罪孽的前任剑首,同样抱有复杂的好奇。景元还未表态,墨徊却已经点头,眼眸里闪烁着计划通的微光。“刚好,我们的战前计划,也需要飞霄将军的力量。”“战前计划?”飞霄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墨徊已经掏出了手机,打开乐子圈,动作熟练:“先加好友,我拉你进群。”飞霄挑眉,依言操作,很快收到了入群邀请——肘击铁墓计划。一个新群。她扫了一眼群成员列表,即便是见惯风浪的曜青将军,眼底也掠过一丝讶异。“这群里的人……还真是包罗万象。”飞霄评价道,随即切入正题,“铁墓是?”墨徊的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未诞生的绝灭大君,纳努克为针对博识尊而预备的令使。”霎时间,房间内的空气凝固了。景元神色肃然,怀炎将军抚须的手顿住,飞霄的气息锐利如剑。“你要开战?和毁灭?”飞霄的声音低沉下去。“对。”墨徊点头。“代表假面愚者?还是星穹列车?”“都不是。”假面愚者和他有个蛋的关系啊。墨徊抬眸,瞳孔深处有某种沉静到近乎偏执的光,“我暂且代表……翁法罗斯。”“翁法罗斯?”飞霄与怀炎对视,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这是一个他们从未听闻的名字。墨徊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等黑天鹅从外面回来,带来更确切的信息后,我会发起详细的战前通讯会议。”,!“在那之前,各位可以先做些准备。”景元沉吟片刻,看向墨徊的目光带着审视。“墨徊,你将如此多势力拉上同一条船,这意味着即将到来的绝非小打小闹,而是一场可能席卷诸多星系的战争。”“我觉得,在此之前……”他顿了顿。“?”墨徊歪头。“你要说快说。”景元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你要不……赶紧练练你的战斗技巧?”“总不能一直靠着背景和涂鸦应付所有局面。”“我记得你学东西非常快。”墨徊沉默了两秒,尾巴无意识地卷了卷,最终点头:“行,是该练练。”“总不能真被你说中菜就多练然后倒霉吧。”虽然他真的不喜欢打架。三好青年从不打架(x)怀炎将军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与两位同僚,缓缓道。“看来这次是你们年轻人的大舞台了,老头子我怕是帮不上太多忙喽。”墨徊对他颔首:“怀炎将军宝刀未老。”“不过,既然是可能波及甚广的战争,未雨绸缪总是对的,朱明仙舟的工匠技艺与防御体系,或许会是重要的后盾。”“言之有理。”怀炎点头。“那么,景元元,飞霄将军,我们现在去见镜流?”墨徊起身。景元与飞霄随之站起。怀炎留在原地,目送三人离去,眼中思绪翻腾。翁法罗斯……铁墓……这平静许久的银河,怕是要再起波澜了。幽囚狱深处。光线幽暗,冷气弥漫。雪衣与寒鸦早已得到通知,在此等候。“将军,飞霄将军。”雪衣与寒鸦行礼,又对墨徊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墨徊。”墨徊眨了眨眼:“好久不见,雪衣小姐,寒鸦小姐。”雪衣面无表情地侧身:“镜流在里间。”“三位令使在此,她应当掀不起风浪。”“我等在外候命。”说完,她便与寒鸦退至不远处,既保持警戒,又留出谈话空间。囚室之内,镜流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周身气息内敛。她蒙着黑色的缎带,似乎对来人了然于胸。“来了?”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来了。”景元开口。镜流的脸转向墨徊的方向:“欢愉小子?”“找我何事?”景元早就和镜流通过气。墨徊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我要发起一场战争,针对一位即将诞生的绝灭大君。”“幻胧?”墨徊摇了摇头:“是铁墓。”“铁墓?”镜流语气依旧冰冷,“与我何干?我和你只见过一眼。”那会儿那一道不分敌我的剑气差点把墨徊劈得两半。墨徊不以为意,继续道:“因为铁墓若诞生,博识尊极有可能陨落。”“继而,全银河的物理常数与虚数能量流可能发生大规模紊乱。”景元瞳孔微缩:“常数错乱……”那是比任何天灾人祸都更根本的灾难。飞霄沉声质疑:“一个绝灭大君,哪怕再强,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纳努克亲自出手,也不可能一瞬间扰乱整个银河的底层规则。”墨徊看向她,解释道:“因为铁墓的攻击方式可能很特殊——”“它或许能通过反检索,干扰甚至劫持博识尊的庞大算力与信息链络,反向冲击维系宇宙的虚数能量网络。”虚数能量,万物之源,宇宙基石。若它紊乱……镜流终于将脸完全转向墨徊的方向,尽管黑缎遮眼,却仿佛能穿透阻隔。“你说的这个铁墓,究竟是什么存在?”墨徊吐出一个名字:“赞达尔,天才俱乐部1。”景元瞬间联想:“铁墓和他有关?”“如果我说,”“铁墓可能诞生自赞达尔曾参与设计或留下核心协议的某一台……帝皇权杖的衍生产物……或者概念继承者呢?”景元低声重复,带着历史的沉重:“帝皇权杖……帝皇战争……”那场席卷寰宇的恐怖冲突,其遗留的阴影至今未散。飞霄脸色骤变:“难道是……反有机方程?!”那是帝皇战争中最令人闻之色变的东西。镜流周身冰冷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她显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沉默片刻,她问:“细说。”“为什么找我?”墨徊指了指身旁的景元:“因为,我需要他。”景元:???突然被点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墨徊没理会景元瞬间微妙的表情,盯着镜流道。“我需要你暂时帮忙镇守罗浮,而景元,需要上前线,负责这场战争的联合指挥。”景元内心:。。。他就知道没好事。墨徊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反正,你现在也无法离开仙舟,不是吗?”“与其困守囚笼,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镜流冷笑:“哼,小子,你想用罗浮来牵制我,让我成为你计划中的一环?”“我不会参与。”“你会。”“因为你在意白露,在意罗浮,也在意……如何向丰饶复仇。”镜流的气息陡然一厉。墨徊仿佛毫无所觉,继续道:“但如果铁墓诞生,博识尊陨落,宇宙常数大乱……”“你的一切计划,无论是利用星核,还是别的什么繁育的力量,都将化为泡影,再无实现的可能。”“你可能连见到药师的机会都不会有。”“你怎么知道繁育的事?”镜流的声音带着冰碴。墨徊抬手,轻轻摸了摸挂在脖颈下的那枚由繁育残骸打造的小巧面具。他面不改色地扯谎:“我这块面具就是繁育残骸做的,对一些同类残留的痕迹比较敏感。”他放下手,看着镜流,“你想斩落星神,前提是,在见到祂之前,你还活着,这个世界也还正常。”镜流沉默了很久。囚室里只有呼吸声和远处封印阵法的微鸣。“我曾经许诺,要为一人斩下星星。”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不会食言。”“景元,”她忽然转向自己曾经的弟子。“我说过,不在对的一边,就是输家。”墨徊接话,摊了摊手:“我只知道,不在我这一边的,都是输家。”镜流猛地抬手,扯下了蒙眼的黑缎。两双红色的眼睛彼此对视,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碰撞。“为什么一定是景元上前线?”镜流问。墨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对友人能力的绝对信任。“因为他算无遗策。”景元在一旁扶额。“我真不想在这种场合听你夸我这句话。”墨徊没理他,继续对镜流说:“联盟那边的调令,我会想办法。”“飞霄将军和怀炎将军也会支持。”“就算联盟暂时不通过……”他耸耸肩。“那就只能摇人了。”景元眨了眨眼:“你摇谁?”墨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克里珀的巨锤,应该够分量劝说一下仙舟联盟,在大是大非面前做出正确选择。”飞霄眼神瞬间冷冽,上前半步:“你这是威胁仙舟联盟?”“借神明之力压迫凡人抉择,你疯了?”这家伙疯了。飞霄忽然觉得景元那些关于墨徊的情报还是太保守了。墨徊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我说过,不和我一边,就是输家。”“如果你们想看到我这枚棋子以最激烈的方式落地,大可以试试。”他顿了顿,“翁法罗斯,我必须救。”“为此,我不介意动用一切手段。”景元的心沉了下去。翁法罗斯……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让墨徊偏执至此,甚至不惜以点燃战火,拉拢星神,威胁联盟为代价?镜流冷冷道:“克里珀不会为你随意出手。”“你敢赌祂在涉及宇宙存亡的危机前,不会出手干预吗?”墨徊反问。“克里珀的意志难以揣度,但绝不会因你一人而动。”“那我还有阿哈。”墨徊理所当然地说。镜流:…………欢愉星神。她带着难以置信:“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大言不惭到连星神的意志都敢随意评说,甚至视为筹码?!”墨徊歪了歪头:“你就说,答不答应吧?”镜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剑意与荒谬感。“我若不答应,难道欢愉的乐子下一秒就会降临在罗浮?”景元小声提醒,语气复杂:“师傅,他……确实是阿哈的孩子。”镜流:……?墨徊乖巧点头,甚至补充:“如果你想验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试着嚎一嗓子……”景元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墨徊的嘴,语气带着罕见的恳求:“求放过,小祖宗。”飞霄在一旁扶额。这场面……简直了。镜流看着被捂住嘴,只露出一双无辜眨巴的眼睛的墨徊,又看了看一脸我太难了的景元,沉默良久。她在权衡,在计算利弊,也在审视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却仿佛牵动着无数恐怖丝线的青年。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感觉。“你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和状态,很难被仙舟联盟重新信任,赋予镇守一方的职责。”墨徊扒拉开景元的手,语气轻松:“那又怎样?”“你需要那份信任吗?”他看着镜流,“你只需要,飞霄将军认可你的实力足以胜任,景元认可你的为人不会危害罗浮,这就足够了。”“仙舟六御,有三位将军联名担保,再加上危机当前的大义名分,机会很大。”景元心中暗叹:好家伙,又把我架上去。联名担保……这责任可不小。镜流却道:“我不信任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直白,冰冷。墨徊点头,同样坦然:“我也是。”他们之间没有交情,只有利益的交换与威胁的平衡。又是一阵沉默。镜流盯着他:“你想怎么做?”墨徊将计划道出。“三位将军联名提案,申请暂时解除你的部分限制,由你协助符玄,负责演武仪典期间及后续可能动荡时期的罗浮内部防卫与幽囚狱镇守。”“理由就是——景元,飞霄都需要离开罗浮,处理涉及宇宙安危的铁墓威胁。”“罗浮需要额外的,足够分量的强者坐镇。”景元补充,也是提醒:“怀炎将军那边,未必会立刻同意……”墨徊平静地抛出一句话。“你猜,为什么刃……也在我们的计划群里。”一瞬间,景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刃。飞霄看向墨徊的眼神更添几分深意。镜流冷笑:“你利用人心的弱点,倒是一把好手。”墨徊毫不避讳:“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我要达成的目的足够大,为此,我不介意手段显得卑鄙。”他回视镜流,“你要斩落星星,而我……或许终将登上星神的舞台,又或许会坠落深渊。”“但至少此刻,我们的道路有交汇点。”镜流沉默许久,眼眸中杀意翻涌又平息。最终,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小子,挺狂。”“当然,”墨徊点头,“是人都会栽跟头,狂一点,栽的时候动静也大些。”镜流扯了扯嘴角,露出近乎嘲弄的弧度:“你一定会栽个大跟头的。”“我等着。”墨徊笑了,“所以,我就当你同意了?”景元见气氛稍有缓和,问出关键:“你让她镇守罗浮,除了应对可能的铁墓战争引发的动荡,还有别的考量?”飞霄道:“演武仪典期间,外来者众,鱼龙混杂。”“短时间内应当很难平复这种热度,若我和你都将被前线牵制,罗浮内部空虚,难保不会有人趁机生事。”“幽囚狱里关着的,可不止镜流一位。”“有些存在,或许也在等待时机。”她看向镜流,“有你在,至少能震慑大部分宵小。”飞霄直言不讳,抱臂倚墙:“墨徊,看来你对局势推演得很深。”“只是,铁墓之事,目前除了你的一面之词,我们缺乏其他可靠信息来源,难以取信于联盟高层,尤其是元帅和六御中的其他人。”墨徊早有准备:“公司那边已经在动用情报网络全力检索相关的所有信息,后续会与我们共享。”“另外……”他看向景元,“仙舟不是有一位擅长占卜推演的戎韬将军吗?”“何不请她算上一卦,看看这铁墓之劫,究竟是虚是实?”景元沉吟:“戎韬将军深居简出,推演天机损耗甚大,寻常事难以请动。”“但若真涉及仙舟乃至宇宙安危……或许可以一试。”“不过,这也需要时间。”“我要说的就这些。”墨徊总结道:“你们要和丰饶开战,要找其他星神的麻烦,都与我无关。”“但前提是,一切都要在我解决铁墓这个迫在眉睫的危机之后。”“否则,大家可能都没得玩。”镜流看着他,像是要看透这具年轻身躯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古老而疯狂的灵魂。“你对自己很有把握。”这不是疑问句。墨徊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容:“不,我对自己没什么把握。”“但我对星神们很有把握——”“他们想要利用我达成某种目的,那我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的力量或者矛盾,来达成我的目的。”“我们彼此,都是棋子与棋手。”镜流再次沉默。良久,她忽然对景元说了一句。“景元,这孩子……已经被养歪了,没救了。”语气竟有些复杂,像是评判。墨徊:???一脸无辜。景元只能再次扶额。您这结论下得……真是一针见血。“那就这么说定了?”墨徊试探地问。镜流重新蒙上黑缎,声音恢复冰冷:“你还是先把前面的关卡都处理完了再说吧。”“联盟的许可,戎韬将军的卜算,其他仙舟的配合……哪一关都不容易。”墨徊立刻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容ovo。飞霄没好气地摇头:“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威胁仙舟联盟,借星神之名施压,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墨徊眨眨眼:“那仙舟可以选择从这场铁墓战役中抽身啊。”景元没好气的翻白眼:“宇宙常数乱了,仙舟再强,又能独善其身?”飞霄被噎得一滞。确实,这种关乎根本存亡的威胁,是最难拒绝也最难讨价还价的。墨徊的胁迫,建立在一个他们无法证伪也不敢赌其虚假的恐怖前提上。这小子,把阳谋和绑架玩到了极致。“早做准备吧。”墨徊翘了翘尾巴:“演武仪典在即,各方势力汇聚,正是观察与布局的好时机。”“也是我们战前最后的平静时光了。”景元点头,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与思虑。“外来人流巨大,确实需要加强把控,也需借此机会,看看这潭水底下,究竟藏着哪些我们尚未察觉的鱼。”三人离开了幽囚狱。雪衣与寒鸦默默行礼目送。小剧场:步离人:怎么这罗浮查这么严?!不好,俺的伪装。呼雷:解放了。大小照彻万川等着你。飞霄和景元咬耳朵:这小子有点欠。景元:我估摸着他是急了。飞霄:还是年轻,耐不住性子。景元:倒也说明了这事重要……飞霄:他真能要摇克里珀?景元:不知道,乐子神倒是能摇来两个。飞霄:??墨徊:借克里珀威名一用。:()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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