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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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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类需要呼吸空气,感染者需要汲取生命精元。

我的身体开始发出一种细微的震颤,那是细胞在欢呼,在渴望。

这种渴望远超白日里对张米勒和李怡清的“玩弄”,这是一种深植于基因的、原始的饥饿。

我走向床边,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它贴合着我的小腿,仿佛正兴奋地回应着我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本能。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被捆住的男人,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我有些口干舌燥。

我转头看向妈妈,忍不住问了一句:“妈,你就狩猎了一个男人回来,够我们两个人吃吗?”

妈妈闻言,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但又透着点猎手对猎物谈笑风生的从容。

她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学会捕食的小兽。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那是她今晚在外面“进食”时留下的痕迹。

“傻丫头,”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我在外面已经榨干一个了,这可是专门给你打包回来的‘外卖’。”她顿了顿,眼睛扫过我的小腿,目光停留在我脚踝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病毒袜上。

“你才刚转化,正是需要多‘吃’的时候,得多补补。瞧瞧你这袜子,还是最基础的短袜形态。等你再多吸收几次精元,它就会慢慢生长,像我这样——”

她说着,轻轻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一条修长的腿。

她的病毒袜已经完全成型,是一双半透明的连裤袜,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像是活物一样,隐隐流动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

相比之下,我的短袜显得那么单薄,像是刚破壳的雏鸟,远远比不上她的成熟与危险。

“昨天是你第一餐,还没完全适应吧?”妈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母亲的关切,又像是导师在教导新手,“别急,慢慢来。你的身体会教你怎么做。”

我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床上那个男人身上。

他的眼神依旧惊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被堵住的嘴让他无法喊出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急促而混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

这种感知是全新的,像是身体里多了一双隐形的眼睛,能直接看到他体内那股蓬勃的、鲜活的精元,像一团跳动的火光,诱惑着我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饥饿感。

妈妈退到一旁,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像是在看一场她早已司空见惯的表演。

我知道,她不会干涉,这是我的“猎场”。

我爬上床,跪坐在那个男人身旁,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我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本能的兴奋正在逐渐吞噬我的理智。

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腰带,解开扣子时,手指竟然没有一丝犹豫。

昨天的我,谢漱玉,那个连生物课上听到“生殖系统”都会脸红的女孩,绝不可能想象自己会如此熟练地……掏出那个男人的阳根。

我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温热与跳动。

我试着撸动了几下,几乎是立刻,它就在我手中迅速变大,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

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奇异的惊奇——我从没学过这些,从没接触过这些,可我的手指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着,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部位,那个最敏感、最容易让精元流动的地方。

这不是知识,是本能。

感染者的本能。

就像蜘蛛知道如何结网,狼知道如何撕咬猎物的喉咙,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榨取”。

我抬起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混杂着迷茫和渴望的复杂神色,像是一只被催眠的猎物,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慢慢俯下身,调整姿势,感受着病毒袜在皮肤上微微收紧,像是在鼓励我继续。

那个坚硬的部分被我一点点吞没,温热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被点燃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纯粹的、滚烫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顺着我的身体流入,像一条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

那种满足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愉悦。

窗外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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