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3页)
屋子里,妈妈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而我,谢漱玉,这个初二(3)班的好学生,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迎接我的新生。
我开始缓缓地乘骑,身体的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
昨天是我第一餐,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
那时的感觉是混乱的,陌生的,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本能所支配,一切都像是在梦游。
我甚至不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只记得那种身体被撕裂开又被强行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仿佛要将我淹没的能量洪流。
而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享受它。
当蜜穴完全吞没那根肉柱时,我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适,反而有一种严丝合缝的满足感。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自然而然。
舒服,是的,舒服极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这种纯粹的“进食”行为所占据。
我不再是谢漱玉,不再是初二(3)班的学生,我只是一个捕食者,一个正在汲取养分的生命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脚上那层白色的病毒袜正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欢欣鼓舞地吸收着逸散的能量,渴望着快点长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脸上只剩下一种痴傻的、空洞的表情,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
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彻底沦为了一个提供能量的容器。
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们不会对一块正在被啃食的面包产生感情一样。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本能地知道该如何调整角度和速度,知道怎样才能更高效地榨取出他体内最精华的部分。
我的身体,这个刚刚蜕变了不过一天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学习、适应,并迅速地掌握着作为感染者的生存法则。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身体里好像有个小开关被打开了,大量的“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每一次的吞没都变得滑溜溜的,也更加紧密。
那种感觉……很奇妙。
蜜穴里暖暖的、满满的,每一次坐下去,都感觉它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那根肉棒,像是在用力吮吸着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力量正顺着那里,被我的身体“喝”掉。
妈妈就靠在门边看我,忽然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我们家漱玉,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呀。”
要是以前,听到这种话,我的脸肯定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
但现在,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感染者的思维就是这么奇怪,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了秘密,也没有了那种叫做“羞耻”的东西。
我扭过头,甚至还对她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那当然啦,我可比妈妈你嫩,嫩果子水才多嘛!”
说完,我就不再理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食物”上。
我继续起伏着,感受着那种被填满和汲取的双重快乐。
嗯,还是专心“吃饭”比较重要。
我正专心致志地“吃饭”,妈妈却走过来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傻丫头,光是上下动,效率太低了。”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点点笑意,“试着这样,扭一扭腰。”
她的手带着我的身体,轻轻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哇!
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地在“喝水”,那现在就像是蜜穴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每一次扭动,里面的软肉都会主动地去摩擦、挤压那根肉棒,把他体内的能量更用力地“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