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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受过什么伤?这倒看起来不像是刀口。”
徐吟寒本不甚在意,但她问了,他就答:“鞭伤。”
明越一愣:“多少鞭?”
徐吟寒:“八十八鞭。”
她听徐吟寒提起过,八方幕的天极惩处,便是八十八鞭。
“为什么呀……你不就是主公吗?”
徐吟寒一哂:“我也不是从小就是主公的。”
明越哽住,又问:“那你是为了什么?”
徐吟寒顿了顿,沉吟后道:“救了一些不该救的人。”
明越收起纱布:“哪有什么人是不该救的呢?你就是在英雄救美,却不自知罢了。”
她猜到徐吟寒说的,或许就是那个很多年前那个小女孩。
她想到什么,看向他:“那她现在还活着吗?”
徐吟寒摇了摇头。
明越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下去。
后听见他说:“不知道。”
“若她撑得过我那一掌,可能再多活个三五年。”
“什么掌……”
明越小声呢喃了句,徐吟寒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她身边。
她垂落身侧的手被他牵起。
腕心传来熟悉又尖利的刺痛感。
明越倏然掀起眼,回了神。
“很疼的,徐吟寒。”
就像下元日时,他替她把脉时那样。
她细眉轻蹙,话音刚落,便看到少年捉着她手腕,低头吻了吻。
痛感变成了细细密密的痒意。
明越下意识蜷缩了下指尖,忘记要缩回手。
“你干什么……”
徐吟寒若无其事松开她。
“上药。”
“……”
……
送走徐吟寒,明越一个人呆坐在床沿,好久才敢看自己的手腕。
痛与痒都已经消失,灼热感却久久未散。
手腕上蜿蜒的青筋清晰可见,她恍然似见徐吟寒脊背的鞭伤。
狰狞可怖。
新伤旧伤都在,他明日还要与卞清痕比试。
明越思考了会儿,决定去找卞清痕。
许是她运气好,走去卞清痕院子的路上,她看到那个白衣青年在林间舞剑。
剑势时而柔和,时而凌厉,察觉有人靠近后,那柄剑便警觉地回到主人身后。
明越主动迎上去:“卞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