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3页)
逛了一晌午,买了一堆端午节物,其中不乏鲜花、吃食这些不适合放进乾坤袋里的东西,李玄度两只手都抱不过来,苍清还不肯停歇,瞧见卖桃枝的非要买,说是要给他个惊喜。
拿得东西太多,李玄度逛得眼里无光,听见有惊喜重新活过来,“什么惊喜?”
“晚间你便知晓了。”
苍清神秘兮兮摇着头不肯说,挑了一枝杆子格外粗的桃枝,左右瞧他确实是拿不过了,于是将桃枝插在他腰间鞓带上。
日上三竿,满载而归,待吃过午饭,李玄度准备出门,走前还拿走了美人图,临到门口苍清拉住他嘱咐:“你别一人进宫领赏。”
李玄度失笑,“怕我独吞赏金?”
苍清一脸严肃,“我是担心公主真的瞧上你。”
“嗯?”李玄度来了兴致,“担心什么?继续说。”
苍清仰头望天,“嗯”了半天也解释不出来,“反正你不能做驸马,我会不高兴。”
之前在信州提起寻到画卷后来汴京,官家会赏什么,苍清还调侃过他,长得如此标志要对自己自信些,眼下她却不大愿意了,原因嘛,她不知。
李玄度笑眯眯的,瞧着心情极好,“我不可能做驸马,师妹放心,走了,等回来带你去京中最好的酒楼吃晚食。”
“小师兄最好了。”苍清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才松开,“早去早回,回来送你惊喜。”
她站在门口笑着对他摆手,走廊里的一位中年娘子磕着瓜子瞧了半天,待李玄度下楼走远了,笑道:“哟,刚成亲的小夫妻吧?这么腻歪。”
“不是不是。”苍清忙摆手否认。
中年娘子也摆手,“还不好意思嘞,婶子懂!谁还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小娘子你这夫君长得这俊,是得看紧些,男人哦心都野得很,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可不少。”
苍清咧咧嘴,礼貌笑了笑转身回屋,京里的人就是热情健谈,不过“夫妻”这个称呼,还挺好听的。
她哼着小调,取来黄纸研了磨,这回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快速画完所有符箓。
起来伸个懒腰,又马不停蹄从早间买得一堆东西里挑出桃枝,比划了两下,掏出刻刀埋头刻起来,时不时瞧着手中物件,叹气摇头。
为了赶在李玄度回来前完工,做得有些急,又想做得好,就格外专注。
完工时门外突地传来“咚咚”敲门声,苍清吓得人一抖,叫刻刀划伤了手指,血大量从伤口渗出来滴到桌上,疼得她直吸冷气。
“谁啊?”苍清收起做好的东西起身去开门,带伤的手指含在嘴里,门一开,瞧着外头白发须眉,手拿拂尘的男人愣在原地。
他说:“小苍苍,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百索:五色彩绳编织的手绳,端午节物。
刷牙子:牙刷
牙粉:牙膏(古人会往里面加中草药,也算是防蛀牙了。)
《梦梁录》有载北宋已经有牙刷,一般为木制也有骨制,一头钻上数孔,插上马尾毛或猪鬃。
北宋的汴京城小报行业极其发达,各种八卦当天就能印出来传遍京城,真实度嘛和当今社会的差不多啦。
第52章
苍清吓得立时关上门,凌阳道人比她快,伸手挡住门,“怎么?整日与我徒儿厮混一处,却不识得我了?”
识得自然是识得,只是凌阳道人张口喊出她的犬名就有些惊悚了。
苍清眼见无路可跑,手虽还用力抵着门板,认怂的态度摆得极快,“师叔!你别收我!我立马与小师兄断绝关系!”
“我何时说过要收你?”凌阳道人皱了皱眉,“还真厮混上了!我说那小子今日怎么不带你进宫,说话还支支吾吾的。”
“进攻?打谁?”苍清就问了这一句,脑门挨了一击暴栗。
“哎哟。”她捂住脑门,“师叔怎么打人啊。”
手一松开,门没了支撑,凌阳道人顺势推门进屋,冷哼,“见了长辈不请人进屋喝口茶还叫人吃闭门羹,无忧那小老儿就是这么教你的?”
好好的还扯上她师父了,苍清不敢犟嘴,只敢暗自嘀咕,“没大没小直呼你师兄道号,你又好哪里去了。”
凌阳道人环顾屋中一圈,脸色稍好看了些,“你们没住一屋?”
“偶尔住。”苍清捏着手,垂着头,答得老实本分。
“两个逆子!”凌阳的白眉高高扬起,吹胡子瞪眼,“你们!你们有违天理!”
“师叔你没事吧?”苍清跳开老远,这老头脾气怎么还是那么差,说炸就炸,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