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80（第5页）
nbsp;nbsp;nbsp;nbsp;呆呆小熊看着他们两个，犹豫了片刻，还是站出来，他翻找着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和拿铁一样的士●架，它弱弱地开口了，说着：
nbsp;nbsp;nbsp;nbsp;“如果，加上这个呢？……”
nbsp;nbsp;nbsp;nbsp;“不够。”
nbsp;nbsp;nbsp;nbsp;世界意识斩钉截铁。
nbsp;nbsp;nbsp;nbsp;拿铁也把它的半截士●架拿了出来。说真的，为什么重要道具会长着士●架外形，难道说这个牌子给这篇文打钱了吗？
nbsp;nbsp;nbsp;nbsp;它也问了：“加上我的呢？”
nbsp;nbsp;nbsp;nbsp;“救不了，”腊肠狗道，“最多能把他俩粘起来一会儿。”
nbsp;nbsp;nbsp;nbsp;申贤硕看了眼旁边睡觉的二色申司，那孩子又把他的手抓住了，像是狗睡觉时抱着自己的陪睡玩偶。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灵魂很小，外表是小孩子，内心……不确定，但也有可能是孩子。
nbsp;nbsp;nbsp;nbsp;只把他送回去的话。
nbsp;nbsp;nbsp;nbsp;大人的身体里装着小孩的灵魂，丢不丢人？
nbsp;nbsp;nbsp;nbsp;世界意识看看献出士●架的小熊们，又看看垂着眼、带孩子的申贤硕，最终腊肠狗还是退步了，这是看在小熊的面子上，而不是对申贤硕有任何恻隐之心。
nbsp;nbsp;nbsp;nbsp;“好吧。”
nbsp;nbsp;nbsp;nbsp;眼镜腊肠狗又一次磨了磨爪子：“如果你们愿意把记忆也给我，那我就同意。”
nbsp;nbsp;nbsp;nbsp;“什么记忆？”
nbsp;nbsp;nbsp;nbsp;“所有的记忆。如果你们愿意给我这个，那我会放宽你回来工作的时间，至少在结局到来之前，你能一直待在那具身体里。”
nbsp;nbsp;nbsp;nbsp;“那么我们两个人……”
nbsp;nbsp;nbsp;nbsp;“在你回来之前，”世界意识用自己的后腿，踹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熊一脚，“世界上只有‘二色申司’。”
nbsp;nbsp;nbsp;nbsp;像是谜语一样的话，对申贤硕来说，解读起来还算容易。腊肠狗的意思就是，将才能、记忆以及一条腿给它，它会将已经分裂的两个个体缝回去，变成一个人，等待这部玄幻推理漫进入大结局再把申贤硕那部分叫回来上班。
nbsp;nbsp;nbsp;nbsp;……怎么残疾人也要上班？
nbsp;nbsp;nbsp;nbsp;看得出来，这只眼镜腊肠狗已经退无可退了，它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在说“不要得寸进尺”，相比于他之前代表申氏去进行的谈判，和世界意识的谈话简直是过分轻松直白了。
nbsp;nbsp;nbsp;nbsp;“好。”
nbsp;nbsp;nbsp;nbsp;申贤硕道。
nbsp;nbsp;nbsp;nbsp;腊肠狗满意地点头了，它转身就走，四条腿一迈，小狗屁股一颠一颠，看得出来吃得很胖。申贤硕看着它的背影，就知道自己绝对是亏了，只是呆呆小熊这时候过来了。
nbsp;nbsp;nbsp;nbsp;“老师。”
nbsp;nbsp;nbsp;nbsp;呆呆小熊扯了扯他的裤脚。
nbsp;nbsp;nbsp;nbsp;后面的话，小熊没说，但申贤硕不知为何，理解它的意思。这只小熊让他不要担心——好像它在，就不会让申贤硕吃太多亏。
nbsp;nbsp;nbsp;nbsp;“……交给你了。”
nbsp;nbsp;nbsp;nbsp;鬼使神差地，申贤硕如此道，他又一次揉了揉这只小熊的脑袋。他抓着一边的栏杆站起来，拎着熟睡的人形幼年犬、一瘸一拐地跟在了腊肠狗身后。
nbsp;nbsp;nbsp;nbsp;——当他出车门时，不知为何，听见了医院仪器的滴答声，以及吵闹的嘈杂。
nbsp;nbsp;nbsp;nbsp;「病人……心跳……」
nbsp;nbsp;nbsp;nbsp;「停止……」
nbsp;nbsp;nbsp;nbsp;「起搏器……」
nbsp;nbsp;nbsp;nbsp;「……静脉注推……」
nbsp;nbsp;nbsp;nbsp;“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nbsp;nbsp;nbsp;nbsp;腊肠狗道，它张开口，在申贤硕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跳起来，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小腿。
nbsp;nbsp;nbsp;nbsp;……被狗咬了之后，是不是应该打个狂犬疫苗？
nbsp;nbsp;nbsp;nbsp;在疼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申贤硕还不忘如此想。记忆和才能被抽取的过程，就像是血液的大量流失，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毫无由来的，那像是死亡。
nbsp;nbsp;nbsp;nbsp;他闭上眼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毛茸茸的怀抱。
nbsp;nbsp;nbsp;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