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碣石而鼋盟结五兵(第2页)
她精心呵护至今的胴体都是他的,只给他一人享用,依言趴伏,微微翘起了屁股。
她白到身子只有二色,不是新乳般的无瑕浓白,就是带一点粉橘的浅润酥红,被汨汨而出的晶亮爱液濡湿的肥润股间,亦复如是。
耿照轻轻剥开花唇,舌尖若即若离,细细勾扫,嗅着掩捂在混杂了精水爱液、汗咸血腥等淫靡的气味之下,女郎膣中那一缕犹如揉碎青草花瓣也似,适口怡人的淡雅清芬;蛇信刮入蜜缝时,鼻尖恰好抵住了裹满爱液的小巧肛菊,石欣尘连这一处都无丝毫异嗅,沾上淫蜜,闻着就像她迷人的阴户一般,亦即诱人。
同样是昂颈呻吟,女郎的声音渐渐轻缓悠长起来,听着是享受的,非如先前那样绷紧,仿佛濒临极限,下一霎眼便弦断音止也不奇怪。
除了阳物粗硬,厌尘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耿照的舌头,尤其喜欢他这样舔她。
与女郎交欢时偏爱的烈马驰骋、肉棒狠捣不同,石厌尘对品鲍有着婴孩慕乳般的依恋与渴求。
欢好到力竭不足以让她罢手,但轻轻舔扫着女郎的玉户,如舐着什么可口的糖饴般极之渴望,又舍不得舔化了,边尝着她气味鲜烈的丰沛泌润……持续不断的轻怜密爱,甚至能将骄狂的玉人给哄睡。
但石欣尘最终并没有睡着,她翻过身来,尺寸傲人的雪乳晃颤如溃雪,衬得向男儿伸出的两条藕臂又细又直,线条绝美,含入灿星般的湿润美眸眯成了两弯月。
“厌尘停手了,但我觉得她还在。”女郎吐气如兰,连耳廓都红了——耿照才发现她有这么容易害臊——忍羞轻道:“来……来爱我。也来爱她。”
耿照再次进入了她。
没有了厌尘姑娘横里插来的骇人高潮助威,这回石欣尘该疼还疼,不禁迸出痛呼,男儿极轻极慢,有时甚至不动,更多是亲吻爱抚,女郎的快美缓缓积累,洋溢的幸福与安心也是。
被极之珍惜的呵护与宠爱着,令石欣尘湿得不像话,比置身温泉水底、裹了黏腻的破瓜血更湿。
她细细品味着爱郎的滚烫粗长,他强壮结实的身板,以及连不动都能教她欣喜欲狂的撑胀饱满……最终高潮来时,快感像温水般浸透了她,缓缓升温,不住顶高浑身毛孔汲取舒爽的上限,膨胀到她以为自己要炸开了似,突破临界的一瞬分明已无限接近,却始终没发生。
狂喜的消褪远比她先前的体验慢得多。
石欣尘好不容易轻飘飘地自云端回到地面,才发现自己在流泪,即使倦乏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胸膛里却热烘烘的满溢着什么,瞬间竟生出“不枉此生”的错觉。
她不知耿照有没有射。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对实际上过了多久并无概念——醒来时疼得见鬼,连坐起身来都疼。
玉户沁出的稀薄分泌还带血丝,耿照抱她到温泉畔梳洗时没心眼的说了句“因为做太多了”,为此挨了女郎两拳。
两人最终相视一笑,交缠亲吻得无比火热。
耿照把手放上她胸脯时,石欣尘又羞又喜,轻扭葫腰,鼻哼酥麻,察觉爱郎硬了更教女郎成就感满满,边回味着昨晚的荒唐,心里想“这就是新妇的日常啊”,幸福感溢满胸膛,但不妨碍魔爪下移时还揍他。
都疼成这样了,偏教你来!
她是愣没想过婚姻里须用得上戒尺。
但除开武功了得、心思细腻、善解人意之外,以年纪来看耿照确实是死小鬼没错,死小鬼与戒尺天生一对。
“我叫你‘耿郎’,”美美吃了顿烤银鱼后,两人讨论起称谓来。“那你喊我什么?”
“叫‘欣尘’好了。”少年笑道,想了一想赶紧补充:“察觉你生气,又或可能惹你生气时,便喊‘欣尘姑娘’。你若没纠正我,就知道得哄你开心了,挨揍也好有点准备。”
石欣尘娇娇地横他一眼,忍笑道:“有此觉悟,便用不上尺子了。”耿照惊骇道:“原本是要吃尺子的么?”
昨晚虽是一时动情要了她,耿照也知以石欣尘的身份地位,不是一句“露水姻缘”便能揭过,况且女郎说了,要与他结为夫妻,献身的意义不言自明。
习武之人身体壮健,石欣尘更是修为深厚,正当而立,万一结下珠胎却不能善了,连七玄盟也不免要受影响。
江湖上许多腥风血雨,最初便起于这等微末隐私之处。
他可是扎扎实实在她膣里射足五次,一滴没漏,近期积攒全给了她,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知是不是石欣尘十分丰润的缘故,雍容的美态颇有慈晖,平生所历诸女,都不曾给男儿这种孕穗含苞般的强烈感受,未敢轻忽,将依偎在他怀里的石欣尘扶起坐直,正襟危坐,双手撑地,略一俯首。
“欣尘姑娘……不,是欣尘,依照约定,我将娶你为妻,莫说山主应允,便是不允,我也一定使山主改变心意,娶你进门,以重玄石为誓。以后,要请你多多指教了。”
石欣尘俏脸微红,也郑重还了一礼,柔声道:“耿郎,此身付君,永不相悖。给你的誓言,我昨儿都说啦,羞……羞人得很,便不说第二遍了,现下要同你说的是另一件事。你听过‘五兵佩’么?”
耿照当然知道。
他在天霄城的古籍《边林理苑》中找到记载,发现成为骧公替武皇承天觅得的五件神兵的代称前,“五兵佩”指的是北地习俗,是女子佩戴的刀剑型香囊或首饰之类,往往赠与心上人作定情之用,由是揭露了成骧公舒梦还的女儿身。
石世修借他的驺吾刀,正是武皇五兵佩中的白虎之刃,不幸在被阙芙蓉掳获时失落,目前下落不明。
耿照猜测应是在虫海木骷髅的手上,有七八成把握能取回,不怕不能对山主交代。
石欣尘对爱郎读过《边林理苑》十分意外,强抑得意欣赏,正色道:“五兵佩在成为北地女子的珮饰,衍伸出定情物的意义前,指的是一种特别习俗,且不是平民百姓之俗,而是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