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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碣石而鼋盟结五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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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照早该想到的。

石欣尘虽是货真价实的处子,却已尝过少年的滋味,破瓜后才会不经意地说出“原来真是这样的”。

耿照与厌尘姑娘每回敦伦,拥有孪生共感之体的石欣尘,必定是感同身受。

这么一想,他在铸炼房附近偶遇欣尘姑娘,见她满面通红,浑身娇软地倚于屋外一角,动弹不得,正是与石厌尘交欢后不久。

久历沙场的老将厌尘姑娘自能迅速恢复过来,守贞处子、洁身自好的石欣尘可不,才让耿照意外目睹她陷于高潮余韵里的模样,只是当时少年并未意识到而已。

既知对手是哪个,那便不难办了。

——说是这样说,耿照也得老老实实射完了第四注,感觉酸透的马眼所出比尿还稀,逮到空档拔出阳物,忍着虚乏,将刚又晕死过去的欣尘姑娘捞出温泉池,顾不得捡拾衣裳,在将熄的篝火前拥被交颈,喘息片刻。

他确实请石厌尘帮忙处理一件麻烦事,约莫是石厌尘正自头大,心烦意乱,忽感应到孪生姊妹在干那档事,知妹莫若姊,知姊莫若妹,交游单纯的石欣尘是被哪个杀千刀的坏小子骗到了手,到阳物插入那会儿,石厌尘总也该会过意来。

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本小姐,你俩倒好,不知躲在山上哪处自在逍遥,胡天胡地——

无名火起、欲火亦起的厌尘姑娘是不会让偷腥猫儿好过的。建筑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乐最快乐了。

疯狂自渎的石厌尘同时承受着巨物的刨刮进出,享受的是孪生姊妹的处女阴道被扩张、撑满至极的紧仄充实,堪称是两倍……不,没准儿是三倍的快美。

连她都有些受不住了,得靠爆发的疯劲碾压过去,初经人事的石欣尘哪里受得了?

守身自持的玉观音在这事上毫无经验,欲仙欲死间灵光闪现,联想到是厌尘妹妹搞的鬼,但也无济于事。

姊妹俩小时候是“能在心里说话”的,随着长成,这种心心相印、毋须言语的异能已然消失。

两人自有远超寻常的默契,念头一转,便知对方在想什么,但这更近于“猜”而不是“读”。

证据之一便是石厌尘此番重回,石欣尘已不太能知道她的想法,至少不像直觉厌尘妹妹离家的原因绝不单纯那样,轻易便能捕捉对方的心绪。

所谓默契,是需要生活里朝夕相对,日积月累的,分开许久的人哪有什么默契可言?

无论心音口说,石厌尘都听不见她告饶,姊妹俩唯一能倚之沟通的,就只有连心共感的身体而已。

石厌尘可没打算让小俩口好好睡觉。你们休想。

倦乏到在篝火前沉沉睡去、轻鼾不断的石欣尘很快便夹着腿辗转反侧,如受伤的小鹿般悠悠哀鸣。

石厌尘一向擅于用自渎报复她,唯一有效的克制法门,就是让石厌尘更痛苦——要不是耿照死活拉着,石欣尘原本打算裸身跳进冰潭里,来个同归于尽。

女郎裹着皮草呻吟,抑不住娇躯扭动,荒谬已极的情境令石欣尘无比挫折。

尽管有合体之实,耿照形同接受了成亲的提议——起码是收了前订——就算是在夫婿的面前,如媾合成瘾的荡妇般持续发情,完全无法节制身体,委实太过难堪,甚至说不上挑逗。

她觉得自己像头母猪,由是深恨起厌尘妹妹来。

一出温泉池不久她便睡着了,剧烈的连续高潮耗尽体力,连耿照为她揩抹湿发时都没醒,此际才发现身下的皮草淌满白浆,自然不是爱液,而是男儿注入体内的浓精,量多到她在睡梦中,玉蛤仍不断卜卜吐出,积满了股间臀底,被裹于毛皮被筒中,不及化水。

石欣尘羞到不知所措,完全无法面对少年,到耿照揭开毛筒,让赤裸的女郎背转身去,翘臀趴于毛皮上,把脸凑近她腿心时,被湿热鼻息喷得惊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石欣尘害羞到快昏过去,掩股夹腿死命摇头。

“不要!别……别那样……很、很脏……都是精……”那个“水”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羞死人了,女郎闭目缩颈,小脸酡红。

怎么他像是不知羞似的?

“是我射给你的精水。将来要生娃儿的,一点都不脏。”

少年从她指缝间勾得一抹白溢,送入口中,以唇相就。

女郎无法拒绝他的吻,仰着头甜甜的吃了,果然不觉污秽。

爱液和精水的薄臊里挟着一丝铁锈似的血腥,蜜膣残留的肉味与淡淡的温泉硫磺气揉杂在一起,闻着无比淫靡,但她并不讨厌。

便在两人说话的当下,厌尘还在揉阴蒂,纳入膣里的纤长食指如泥鳅般拼命钻绞,影响所及,石欣尘连吐息都在发颤。

石厌尘用此法逼耿照插入,不遂其愿,她便继续折腾石欣尘,反正自个儿也舒坦。

就算是刚破身的大龄处子,亦知一夜四次太过伤身,精壮少年也禁不起这般磨耗,她绝不会让厌尘妹妹得逞。

“没关系,交给我。”耿照拍哄她。“欣尘姑娘趴着就好。”

石欣尘实在无力再对抗另一个人了,原本脏秽就只是女郎害羞的借口而已,她知道自己干净得很,私处的气味还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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