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朦胧泪眼舔龟头精尿齐浇雪腻躯巨尻后庭淌白浊母畜爱奴沉淫欢(第10页)
之后皇后搁下笔,揉了揉眼睛。
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麻。
她换了个姿势,侧坐在地毯上,两条腿从寝袍下摆里伸出来,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露在烛光底下,肌肤上还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潮红。
臀部的弧度在云锦纱底下撑出一道饱满的曲线,腰身收得极细,从侧面看过去,胸前和臀后的轮廓把那件松垮的寝袍撑得快要裂开。
又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举过头顶,寝袍从肩头滑下去一边,露出大半截圆润光滑的肩膀和手臂。
胸前那两尊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她伸展的动作高高耸起,领口被撑到了极限,乳球上半截的白腻肌肤全露在外头,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她放下手臂,随手把袍子拽回肩上,继续收拾,第三只箱笼是给贴身衣物留的。
她从衣柜深处翻出几件天子的亵衣亵裤,都是棉布的,洗得发软,穿着舒服。
她一件件叠好,码在箱笼里,中间隔了一层干燥的艾草包,叠到最后一件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是一件旧亵衣,领口磨得有些薄了。
她把亵衣捧在手里,拇指在领口那块磨薄的地方来回蹭了两下。
烛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她把亵衣贴在鼻尖闻了一下,上面残留着皂角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干净的,暖烘烘的,是他身上的气息。
鼻腔发酸,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亵衣叠好,放进箱笼最上面一层,盖上盖子。
三只箱笼收拾齐整,一字排开在地上。
她又检查了一遍纸笺上的清单,从头到尾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纸笺折好,压在第一只箱笼的盖子底下。
做完这些,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扶了一下案台才站稳。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银白色的光洒进屋里,照在三只樟木箱笼上,木头的纹路一条一条的,像水面上的波纹。
苏丹倩站在箱笼前面,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烛火燃到了尽头,噗的一声灭了,屋里只剩下月光。
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从脚下一直延伸到门口。
寝袍半挂在身上,头发散着,赤着一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弯下腰,把第一只箱笼的铜扣扣好,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拍。
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苏丹倩正将最后一枚铜扣扣紧,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滚烫的手臂已从身后环过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那怀抱熟悉得让人心颤,带着药味、炭火味,还有少年天子独有的清冽气息。
“丹倩……”低哑的嗓音贴在她耳后,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又软得像在哄人。热气喷在颈侧,苏丹倩的肩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陛下……您怎么过来了?太医说您需静养……”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慌乱,手还扶在箱笼盖子上。
身后的人却不答,只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
“朕想你了。”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
苏丹倩的指尖发颤,喉咙发紧,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献走后,她独自在偏殿收拾了半宿,本以为今夜只能靠着这些箱笼和他的旧亵衣熬过去,没想到他竟拖着病体偷偷过来了。
“陛下……您还病着呢……”
她试图转头,却被他更紧地抱住。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寝袍覆在她腰上,五指微微收紧,掌心烫得吓人。
“病着也要来。”少年天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不然朕怕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倩儿这副乖乖叠衣裳的样子了。”苏丹倩的心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只低声呢喃:
“陛下……您别这么说……臣妾……臣妾会心疼。”
身后的人却忽然坏心眼地咬了她耳垂一口,轻轻含住,舌尖扫过那敏感的软肉。“心疼朕?那就让朕抱抱,好好疼疼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