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朦胧泪眼舔龟头精尿齐浇雪腻躯巨尻后庭淌白浊母畜爱奴沉淫欢(第9页)
“急什么?”
李献打断他,嘴角弯了一下,“让他走。等他走远了,这京城里该办的事,慢慢办就是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小皇帝说让皇后问我的意见。这句话,比什么兵权粮权都管用。名正言顺四个字,他亲手送到了老夫的手上。”
马鞭轻轻一甩,马蹄嘚嘚的踏上了回府的路。一阵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桂花的甜气,李献深深吸了一口。甜的。
入夜,养心殿偏殿。
月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切在地砖上,一条一条的,像是谁用银粉画的线。
殿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枝影映在窗纸上,晃来晃去,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掌。
院子里没点灯笼,只有廊檐下挂着的那盏宫灯还亮着,火苗烧得快到底了,光打在柱子上,黄一阵暗一阵。
虫鸣从墙根底下钻出来,一声接一声,密密麻麻的。
偶尔夹着一两声蛙叫,从御花园那边的池塘里传来,拖得老长。
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和青草的涩味,从敞着的槅扇门灌进屋里,把案台上的宣纸角吹得翘起来。
苏丹倩跪在地上,面前摊开了三只樟木箱笼,她今晚穿的还是那件藕粉色的寝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大片白腻的肌肤。
头发没有束,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和后背,发梢垂到腰际,遮住了半边脸,她正低着头叠衣裳…
手里是一件石青色的常服袍,料子是蜀锦的,摸着厚实,冬天穿正合适。
她把袍子铺平在膝盖上,先将两只袖子折到中间,再从下摆往上卷,一层一层的,收得整整齐齐,最后用手掌压实了,放进箱笼底层。
动作很慢,每一折都对得很齐。
叠完这件,她又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抖开,抻平,重复同样的步骤。
中衣的领口有一处线头松了,她停下来,凑近看了看,用牙齿咬断了那根线。
箱笼底层已经铺了一排叠好的衣袍,颜色从深到浅,石青、鸦青、藏蓝、月白,码得跟书架上的线装书一样整齐。
皇后从妆奁里翻出一只小布囊,里头装着针线。
穿了根线,就着那盏快要燃尽的烛火,开始缝那件中衣领口的松线。
针脚细密,一针一针的,缝得很慢。
烛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小片。
鼻尖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被烛火烤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咬着下唇,眉头轻轻皱着,全部心思都在那根针上。
寝袍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坠,两团丰腴饱满的奶肉从领口里探出大半,白得晃眼,乳沟深邃,挤出一道幽暗的缝隙。
奶子随着她穿针引线的细微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薄薄的云锦纱底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缝完了之后,她用牙咬断线头,把中衣抖了一下,检查了一遍,满意了,叠好放进箱笼。
第二只箱笼装的是杂物。
她往里放了一只铜手炉,炉身用棉布裹了两层,怕磕碰。
又放了一罐子蜂蜜姜粉,是她让小厨房提前磨好的,路上泡水喝能驱寒。
一包晒干的薄荷叶,用油纸包着,扎了细绳。
一盒子金疮药,是太医院配的,她多要了两份。
每放一样东西,她都要在旁边的纸笺上记一笔。字迹工整,蝇头小楷,跟她批注舆图时一模一样。
写着写着,笔尖停了,她盯着纸笺上“蜂蜜姜粉一罐”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了翻,翻出一只小瓷瓶。
拨开瓶塞闻了闻,是薄荷油。
她把瓷瓶也塞进了箱笼里,在纸笺上添了一行“薄荷油一瓶,晕船时涂太阳穴”。
写完这行字,她的手顿了一下。
荆南走水路,要坐船。
他晕不晕船她不知道,成亲一年了,两个人连皇城都没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