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晰雯（第4页）

这一回，姚远答得很快。不是急着回应，而是确定。

方筱虹点点头。

“那你等我一下，一起走吧。”

语气很自然，像只是顺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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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换好衣服出来，两个人一起离开排练厅。

走廊里很安静。

刚结束训练，身体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节奏里。

前面一段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轻轻回响。

走到拐角的时候，方筱虹忽然开口。

“你平时……也会这样看吗？”

姚远转头。

“哪样？”

“卡在一个点上。”她想了想，“明明能往下走，却一直停在那里。”

姚远沉默了两秒。

“会。”

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不太一样。”

方筱虹看着他，像是在等后面的话。

但姚远没有继续解释。

她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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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透过走廊侧面的窗户照进来，被窗框切成一段一段的光带。

转过拐角的时候，对面有人走来。

是陈岚。

她手里夹着几份资料，步子不紧不慢。看见两人时，目光自然落了过来。

“陈老师。”方筱虹先开口。

“陈老师。”姚远也点了下头。

陈岚轻轻颔首。

“嗯。”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停留了片刻。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确认。随后便继续往前。

三个人擦肩而过。

脚步声很快朝不同方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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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岚没有回头。

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