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织罪(第3页)
用于掩藏杀机的织物底下,生长出隐秘盛大的爱意。
……
Krueger托在你后腰的手收紧,带着你向前。金丝裙撞上皮带扣,凉意弥漫,亮片摩擦。
他含住你的下唇,用牙轻磨。舌尖滑入,卷走你正要呼出的那口气。呼吸被堵了回去,你推在他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攥住他的衣领。
细碎潮湿的吞咽声响在唇齿间。
拇指滑进脊柱沟向上推,手茧划过肌肤,整个后背的毛孔都炸开了,你一阵战栗,踩在他军靴上的脚趾蜷缩起来。
Mhm…(嗯……)
他叹息,唇瓣从你唇上缓缓剥离,拉出一丝银亮水线。
金棕色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亮得灼人,瞳孔微微扩张。他捏住你的下巴。
Still thinking about running?(还在想跑吗?)他呢喃,气息拂过你鼻尖,This little cage is much safer, Liebling(这个小笼子安全多了,亲爱的)。No Dangeroes。 No other men(没有危险。没有其他男人)。
Only Daddy。(只有Daddy。)他在你锁骨上响亮地吮了一口。
……你个老色鬼!你红着脸嚷嚷,他哈哈大笑。
你一把掀开头上的伪装网纱,将那块布攥在手里,踩在他靴子上踮脚,把他推靠在阳台边边上。Krueger顺着你的力道后倒,肩背砰的撞上玻璃护栏。
他低头,欣赏你泛红的面颊和犹如攥住证据一样捏在手里的绿色网纱,胸腔里的闷笑彻底放开,爽朗的笑声在阳台上荡开。
……
Krueger,我好想你。
他还在笑,眼尾弯弯的,笑吟吟地看着你,像是在等你嘴里还能蹦出什么话来。
可你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凑上前在他眼睛亲了亲,感觉到他眼睫在你唇下轻颤。然后撤开点,夕阳铺在你脸上照得你眼睛亮亮的,瞳孔里盛着整个烧红的天。
你一把抱住他:老克头——我好喜欢你——
笑声戛然而止。
那双总是藏在伪装后的眼睛,在这一秒失去了所有从容的对焦。
……
…………
Lao-ke-tou?(老克头?)
他回过神,挑起一边眉毛,操着口音重复了一遍这个发音古怪的词,眼底满是错愕,很快又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取代。
他双手揽抱住你的腰,将下巴抵在你发顶。
I have no idea what that means…but knowing you, it is probably not apliment。(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了解你,那恐怕不是什么好词。)他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胸膛微微震动,Old man? Something like that?(老男人?之类的?)
你笑着摇摇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为他解释这个词的含义。
他没有追问到底,因为后半句表白他听懂了。
You are a dangerous little liar, you know that?(你是个危险的小骗子,你知道吗?)
他低下头,语气里的调侃褪去,Saying things like that to a man who already cannot let you go。(对一个已经无法放开你的男人说这种话。)
男人侧过头,惩罚性地轻轻咬了口你的耳朵,又很快用唇瓣安抚地磨蹭,I missed you too, Schatz。 More than I want to admit。(我也想你了,宝贝。比我愿意承认的还要多。)
呜。
他扣住你的后脑勺。
So,039;Lao-ke-tou039;gets to keep you, right?(所以,039;老克头039;可以占有你,对吧?)他眼底的笑意重燃,带上了痞气,I will take it。 Whatever it means。 As long as it is an exclusive title。(我接受。不管这是什么意思。只要这是专属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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