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第2页）

陆流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想了两秒才回答："都有。你在里面试戏我在外面等着，你出来之后不管什么结果先看到我，你安心。我看着你走进去坐下来开始演，我看着你出来，我安心。"

秦天舟蹲在他面前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说："那你去收拾行李，多带一件外套，京北降温。"

三天后两个人飞了京北。落地之后秦天舟先去了陈默的工作室看场地，陆流没跟着去，先去了酒店办入住。

等秦天舟晚上回来的时候，陆流已经把两人的外套挂好了，酒店房间里暖风开着，茶几上摆着两瓶水和一碟水果，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是京北的夜景。

秦天舟脱了外套坐下来喝了半瓶水，靠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陆流坐在对面翻手机，没问他"紧张不紧张"，只说了一句："明天几点？"

"下午两点。"

"那上午还有时间，可以去吃那家你以前爱去的包子铺，还在吗？"

秦天舟想了想："好像还在，国贸那条巷子里。"

"那明天早上去吃。"陆流说完锁了手机站起来，"你早点休息，我回隔壁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天舟叫了他一声。陆流偏过头来看他，秦天舟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门口的人，灯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空气照出一层暖调的质感。

"明天你会在外面等我？"

"会。"

秦天舟点了点头。陆流关上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走了一小段，然后隔壁房间的门锁咔哒一响。

秦天舟躺下来的时候脑子还在转明天的试戏片段，翻了两遍台词，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秦天舟站在陈默工作室门口的时候，陆流站在他旁边，把手里那杯刚买的热美式递给他。

秦天舟接过去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把嗓子里的紧涩冲开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杯沿，陆流握着杯子的位置留了一圈浅浅的指温。

"我进去了。"秦天舟把咖啡杯递回给他。

陆流接过去："去吧，我就在这儿。"

秦天舟推开那扇玻璃门走了进去。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尽头那间房的房门虚掩着。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玻璃门能看见陆流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手里握着那杯咖啡，没有坐下，就站着等他。

他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试戏的房间不大，四个人坐在长桌后面，陈默在最中间。

秦天舟走进去的时候陈默抬了一下眼，没有寒暄没有笑，只是把手里那页纸翻了个面，说了一句："来，演第三场。"

秦天舟站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日光从落地窗外落进来铺在他脚边。他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开口说第一句台词。

他演了四十分钟。中间陈默打断了他三次让他调整情绪节点，他一一改过来。

最后一遍演完的时候陈默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手里那支笔放下，说了一句："下周签合同。"

秦天舟走出那扇门的时候腿是软的。他在走廊里站了两秒才迈开步子往外走，推开门的时候日光猛地涌进来，他眯了一下眼。

台阶上站着一个人，手里那杯咖啡已经喝完了，空杯攥在掌心里，远远看见他出来，先看了一眼他的脸，然后把手里的空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往他这边走。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