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第2页)
刀疤啐道:“这帮孙子,跟他们说了半天都不信,还以为我跟他们逗闷子呢。”
杂毛道:“你跟他们较什么劲?守门有多无聊,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当给他们解解闷呗。”
刀疤道:“哼,等他们见着了蛋,看他们信不信。”
丹云卿站在离他们数丈远的树荫下,并没有直接现身。
如殷冽所料,这二人确实不是御清门的守卫,而是巡卫,但他们去御清门也不是去巡逻,而是传谣去了。
杂毛道:“我也想瞧瞧那蛋长啥样,可惜刚才跟你去了没见着。那么大的事儿王上怎么都不告诉咱们,连那只白毛孔雀都知道。”
刀疤理所当然道:“浮游顶是云中君的娘家,云中君生蛋娘家人当然知道得更早。”
杂毛恍然大悟:“对啊,是这个理。”
丹云卿沉着脸,攥紧手里的鹰蛋,他感觉那颗蛋又开始笑了。
杂毛道:“我说咱们王上怎么突然就给浮游顶招安了呢,原来是中了敌方的美人计。不过鹰跟鹤真的能生蛋吗,我听着怎么那么玄乎呢?”
刀疤道:“你一只鹰都修出人形了,还觉得这也玄乎那也玄乎的,我看你是白修了。”
杂毛被说服了:“嘿,咱们王上可真行。咱们和浮游顶讲和才多久啊,现在连蛋都有了。我今天早上看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出门,还纳闷来着,心想咱们王上平时也不是个爱臭美的,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是去见云中君了。”
丹云卿低头看向手中的鹰蛋,刚才鹰蛋猛地动弹了一下,仿佛跳起来了似的。
刀疤嗤道:“你才知道啊,以前咱们还和浮游顶干仗的时候,王上出战前都要好好捯饬一番。你瞧现在咱们打兽族,王上什么时候讲究过?”
杂毛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有一回出战你还偷偷跟我说过,说咱们王上那派头不像是去打仗的,倒像是去相亲的。当时我还没在意,现在一想,这可不就是去相亲嘛。得亏咱们王上已经和云中君成了,不然长成他那样的还要成天捯饬,那咱们这些歪瓜裂枣还活不活了?”
刀疤道:“岂止是相亲,你想想咱们王上对云中君手下留情多少次了,按咱们鹰族的脾气,在战场上手下留情跟当众求偶有什么区别?”
两人越说越来劲。
鹰蛋也挣扎得越来越剧烈。
有人被属下当面揭了老底,想阻止却没手,想解释又没嘴,难受得就差在丹云卿手里打滚了。
而丹云卿按着鹰蛋静静听着,这些都是他本不会知道的事。
刀疤道:“你还记得咱们跟王上在空明谷遇到云中君洗澡那回吗?你个傻缺还当着王上的面笑话他们鹤族洗澡像人族一样脱衣服,幸好王上没跟咱们计较。”
杂毛心有余悸道:“我说王上怎么突然把咱们遣回去了,还好哥几个听话溜得快,不然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怕是那天就回不来了。不过这云中君也真是的,浮游顶那么多水池子,他怎么偏要到外头洗?还好那天是被咱们王上撞见了,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可咋办?”
刀疤道:“你小子懂个屁,美人计就是这么用的。你以为那天是碰巧,没准儿是人家故意在那边等着咱王上,特地洗给他看的。”
杂毛醍醐灌顶道:“原来如此,这也不怪咱们王上会中计了,咱王上还是没娶过媳妇儿的光棍儿汉子,哪受得了这刺激。”
说完,两人默契地一同发出“嘿嘿嘿”的猥琐笑声。
笑了没几声,两人突然被掐了声音定在原地。
他们被丹云卿施术定了身,禁了言。再过一会儿,就会有鹤族侍卫将他们二人押送到鸾皇面前。
丹云卿没有自行出手教训这两个鹰族,而是转身回了缥缈阁。
一到书房,丹云卿布下禁制,按照约定,立即用了一张谛听符。
而原本急不可待的,在回来的路上就没一刻消停的鹰蛋却迟迟没有动静。
在丹云卿都快怀疑自己使用谛听符的方式是否有误时,鹰蛋终于出声了。
“咳,云中君也知道,本王那两个手下中了孔雀族的幻术,你别信他们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