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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 明天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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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编辑举起酒杯:“敬咱院的日子!比任何故事都鲜活!”

眾人跟著举杯,酒杯碰在一起,“叮噹”响,像串小铃鐺。

小宝举著本书,在院里跑,嘴里喊:“我姐出书了!我姐是小画家!”

弟弟跟在后面,举著自己的画:“我也画了!我画的河滩,比书里的还好看!”

槐花坐在石桌上,给书籤名,歪歪扭扭的名字旁边,画了朵小槐花。王编辑说:“签名画能卖钱,比普通的贵五块。”

三大爷立刻掏出小本子:“我算算,十本签名画就是二百五,比普通的多赚五十,够买三斤猪肉了。”

傻柱:“您老就知道钱,这是纪念,不是用来卖的。”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签名:“家人们看这签名画!全世界独一份!想要的私信我,先到先得!”

李奶奶拄著拐杖来了,手里拎著个布包,里面是双新做的布鞋,鞋面上绣著朵槐花。“槐花,奶奶没啥送你的,这鞋你穿,步步登高。”

槐花接过鞋,鞋里还垫著层棉絮,软乎乎的。“谢谢李奶奶!我要穿著这鞋去河滩,踩沙子不硌脚。”

下午,王编辑要走了,张奶奶往他包里塞了半笼槐花糕,还有瓶醃萝卜条。“路上吃,比买的零食强。”

王编辑:“张奶奶,您太客气了。等正式出版了,我给您送五十本,您给街坊们分分。”

傻柱把小推车推出来,木头做的,轮子是用旧轴承改的,推起来“咕嚕嚕”响。小宝立刻把贝壳装进去,推著在院里跑,铃鐺“叮噹”响,像卖货郎的车。

“比二柱子的车还快!”小宝喊,“傻柱叔,您能再做个风箏架不?能掛我的风箏。”

傻柱:“成!明儿就做,保证比你那弹弓还结实。”

槐花坐在石桌上,给书里的插画上色,用的是傻柱买的新顏料,天空涂成了淡蓝,向日葵涂成了金黄。“王编辑说,正式出版时,这些画都会是彩色的。”

远娃在修收音机,里面正放著评戏,张爷爷坐在竹椅上,跟著哼,手里还转著个油亮的核桃。

三大爷蹲在院里,给每本书编號,说要建个“院史藏书阁”,將来传给孩子们。“这本是001號,给张奶奶;这本002號,给张爷爷……”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编號:“家人们看这仪式感!咱院的书有编號了,比图书馆的还正规!將来这书能成文物,值老钱了!”

傍晚,夕阳把院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槐花把签好名的书摆在石桌上,一本本排整齐,像列队的小士兵。小宝的小推车停在旁边,贝壳在夕阳下闪著光。

傻柱在给小推车刷漆,红通通的,像庙里的小推车。“刷了漆不怕雨淋,能用到小宝长大。”

远娃媳妇在收衣裳,把槐花的小褂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沾著点河滩的沙子。“这沙子得抖乾净,不然硌得慌。”

张奶奶坐在灯下,给槐花纳鞋底,线在布面上穿梭,像条小蛇。“再纳两针就好了,明儿就能穿。”

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响了最后一阵,然后院里就静了,只有收音机里的评戏还在唱,咿咿呀呀的,衬得夜格外暖。

槐花躺在床上,手里捧著样书,闻著油墨香和槐花糕的甜香,忽然觉得,这院的日子,就像这本书,不用轰轰烈烈,不用惊天动地,只要一页一页,写满柴米油盐,写满笑和暖,就是最好的故事。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书页上,像给故事镀了层银。槐花知道,明天醒来,院里还会飘著槐花糕的香,还会有傻柱的锯子声,三大爷的算盘声,小宝的笑声,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在老槐树下,轻轻绕,慢慢盪。

清晨的露水还凝在槐树叶上时,张奶奶已经坐在灶房的小板凳上了。手里攥著根细麻绳,正给槐花的新布鞋纳鞋底,针脚密密麻麻,像撒了把芝麻。

“张奶奶,您咋起这么早?”槐花揉著眼睛从西屋出来,辫子梢还沾著点枕头套的线头。

“给你纳鞋底呢,”张奶奶把针在头髮里蹭了蹭,“昨儿试穿时,你说鞋头有点松,我再收两针,保准跟脚。”

槐花凑过去看,鞋底上的花纹像朵没开的花。“这花纹真好看,比李奶奶绣的蝴蝶还好看。”

“就你嘴甜,”张奶奶笑著拍她的手,“快去洗漱,灶上温著粥,是你爱吃的南瓜粥。”

傻柱扛著个木架子从东屋出来,架子上钉著几根横木,像是给风箏做的架子。“槐花,看看这架子中不中?能掛你那三个大风箏。”

槐花绕著木架转了圈,眼睛亮闪闪的:“中!比二柱子家的铁架子好看!傻柱叔,您能再钉个小格子不?我想放我的贝壳。”

“这有啥难的,”傻柱往架子上钉了块木板,“放二十个贝壳都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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