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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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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实情难自禁,竟妄想在大人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这才昏了头,勾着大人来了这鬼宅,想让大人日后每当此刻,都能想起妾,妾也算不虚此生。”

桑榆抽噎着说完,缓缓抬头,看着裴书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裴书珩不是说这簪子价值连城吗,既敢给她,那就别怪她物尽其用。

“哦?”刘守信有些不屑地笑了,“这么多侍卫,二位倒是好兴致。”

“原是在妾的闺房的,”桑榆面色通红,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道,“只是刚……,这里,这里就……”

“监军大人,在西苑房中找到的。”

一片鸦雀无声中,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刘守信身边,将一方手帕呈上。

刘守信轻轻偏头,一股刺鼻的麝香味冲入他的鼻尖。

他面色一变,颇为嫌弃地后退几步。

他看了看事不关己的裴书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桑榆,忽而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桑榆的头发,逼得桑榆仰起头来。

眉若远黛,杏眼水润含情,眼角透着微红,下巴上的红印还未消退。

刘守信的目光在桑榆身上逡巡着,从脖颈深处的红印,到发髻上那支藕粉色的簪子。

他冷笑一下,一把抽下那支簪子,任由桑榆的头发披散。

而后一边把玩着这支簪子,一边慢悠悠地踱步回裴书珩身前。

“御赐的绾霞簪,裴寺卿当真好兴致,”刘守信将簪子递回裴书珩身前,戏谑地回头看了一眼桑榆,“只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些,好好一个美人儿,怎么这么粗鲁。”

“千错万错都是妾的错,伯瑜他……”

“够了!”裴书珩忽而一声冷喝,快步走至桑榆身前将她拽起,将人扣在怀里,怒道,“说了这么多,还不嫌丢人吗?”

大概是听到桑榆脱口而出的伯瑜二字,刘守信的神色里流露出了真正的惊诧。

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搂着桑榆,一脸怒容的裴书珩,玩味道:“裴大人可真是,情根深种啊。”

裴书珩怒极反笑,反唇相讥道:“不劳刘监军操心,还望监军切记,监军权责在军,不在刑狱,可莫要越了界,违了陛下的旨意啊。”

言罢也不顾刘守信是何反应,径自让亲卫压着人离开了院子。

刘守信眯了眯眼,望着裴书珩的背影,眼中的玩味更深了些:“有意思,去查查裴书珩身边那个女人。”

另一边,桑榆被裴书珩粗暴地拖拽着上了马车,跌坐在软塌上。

钻心噬骨的痛意从桑榆身子里蔓延开,直直蔓延到她四肢百骸。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蜷缩身子来减少痛意,顺便离暴怒的裴书珩远一些。

可裴书珩没有给她机会,重重地甩上厢门,欺身逼近桑榆身前,扣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到厢壁上。

翻涌的痛意更加剧烈了,还不待桑榆适应这股痛意,就有衣衫的撕裂声传来,夜晚寒凉的空气毫无准备地扑上她的肩膀,激得她直发抖。

“大人……”桑榆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掌,看着眼底有些发红的裴书珩,怯怯地想要解释。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书珩咬牙切齿地打断。

“徐娘子既是情难自禁,自污名声也甘愿。裴某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徐娘子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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