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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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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他妈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液,从那滩黏在她颧骨下的白色液体中揩起一小坨,然后把手指慢慢涂在她的嘴唇上。

指腹沿着她上唇的唇峰从左到右抹过去,沾满了她整个上唇;又从下唇中央抹开,把唇上任何不够湿润的位置全部染白。

“尝尝,这就是你高贵的班长嘴唇上该涂的唇彩。”

程笑没有立刻起身。

他就那样跪在吕若冰身前,大口喘息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金吊坠反射着床头发出的那圈暖黄色光晕。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从额头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手掌蹭过眉毛时带下来几颗咸涩的汗珠,滴在了身下已经湿透的暗金色缎面床单上。

床单早已面目全非。

那张价值不菲的缎面床单上纵横交错地分布着不同来源、不同质地、不同颜色的湿痕——透明的淫水、潮吹液、乳白的精液、洒落的威士忌、她的眼泪和她汗水的盐印,这些液体在光滑的缎面上互不渗透,各自形成独立的湿斑,像一幅由体液构成的、抽象的、淫靡的现代派画作。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茉莉花香薰和中央空调暖风的干净味道了,层叠着七八种不同的东西:两个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汗水发酵后产生的微弱氨气,精液的淡腥,她阴道分泌物特有的微微咸骚,威士忌打翻后从瓶口蒸腾出来的泥炭烟熏味,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和鼻涕被暖风吹干后留下的极淡的盐碱腥,以及从她汗湿的头发中散发出来的、依然顽强地存在着的、飘柔洗发水残留的兰花香。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套房里发酵成了某种只属于这个平安夜、只属于这两个人的、再也无法复制的独特气息。

吕若冰还靠在床头板的真皮软包上,头歪向右侧,湿透的头发从她的左肩披散下来,遮住了半个脸。

她的眼睛闭合着,睫毛因为残存的泪水而黏成一簇一簇,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了极细微的影子。

那张三好学生证书——那张在几个小时前还是她引以为傲的荣誉的象征——此刻依然摊在她的胸前。

证书表面满是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大红封面往下流淌的速度越来越慢,有些较细的流痕已经在纸面上半干,形成了一层微硬的、有光泽的透明薄膜。

那些精液淌过烫金的三好学生字样,在金色和白色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视觉对比——金字依然在发光,但那光被一层不透明的浊物覆盖后,显得又庄严又淫荡。

吕若冰的阴道口和肛门还保持着轻微的张开状态。

两个孔穴在长时间的持续扩张后,周围的括约肌暂时失去了立即闭合的能力,形成了两个大小不一的、边缘翻红的肉洞。

阴道口略大一些,呈纵长的椭圆形,内壁嫩红的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肛门口则小一些,呈近乎正圆形,周围的放射状褶皱被撑开后正在极其缓慢地向中心聚拢,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把残留在肠壁上的液体挤出一小滴。

两个洞口之间淤积着一小洼混合液,正沿着她的股沟缓缓往下淌,在暗金色的床单上画出最后一道正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锁骨微微抬高,胸脯轻微起伏。

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声极细微的叹息,气从微张的嘴唇缝隙里流出去,吹得她嘴边那一绺垂下来的发丝轻微晃动。

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不是装睡,不是假寐,是身体在承受了远超日常上限的持续刺激后,主动切断了意识和外部世界的所有连接,进入了最深沉的、最彻底的休憩状态。

她的脸在昏睡中褪去了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滴血的潮红,恢复了她本来的肤色,那种属于从不出入户外运动、常年泡在图书馆和教室里的女生的、缺乏日晒的象牙白。

这让她看起来和刚才那个在他胯下涕泪横流、哭喊嚎叫、嘶喊求肏的女人判若两人。

程笑看着她昏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他胸口的金吊坠停止了晃动,贴在他满是汗痕的胸肌上。

房间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暖气出风口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嗡声,可以听到窗外雪花落在玻璃上融化时的细微声响,可以听到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和偶尔从鼻子里发出的、极轻微的鼾声——那种只有在极度疲劳之后才会出现的、软腭轻微振动产生的呼噜。

他不记得自己这样看了多久。

也许三分钟,也许十分钟。

时间在这种时刻失去了它的刻度意义。

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因为彻底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嘴角。

她的嘴角在此刻,呈现出了一个在清醒状态下从不在他面前展示的弧度。

那不是属于一个优等生的标准微笑,不是对他坏笑的无奈纵容,不是对他在她耳边说低俗笑话时忍俊不禁的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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