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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棒梗出院贾张氏诡计(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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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係……这关係不比四百块硬气一万倍?!

他瞬间想通了,脸上立刻堆满了諂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

“哎!对对对!援朝哥说得对!沈老的金口玉言,万金难买!万金难买啊!”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自行车后座,麻利地侧坐上去,双手紧紧抓住车座下的弹簧,仿佛抱住了世界上最粗的大腿。

“援朝哥,您慢点骑!稳当著点!”

阎解成的声音透著无比的殷勤,

“您今儿可真是……文曲星下凡啊!不!是书圣转世!那字写得……嘖嘖,连清北的老神仙都给您跪了!

四百块都不要!就认您这个朋友!这叫什么?这叫……叫……”

他搜肠刮肚想词儿,最后憋出一句:

“这叫气吞山河!视钱財如粪土!真乃神人也!我阎解成这辈子能给您蹬车……呸!能坐您的车,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援朝懒得听他聒噪,脚下一蹬,永久二八轻快地驶向前方,匯入晚归的人流车流。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街角,娄晓娥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望著何援朝骑车远去的、挺拔如松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晚风吹动她浅蓝色的布拉吉裙摆,也吹乱了她额前的几缕髮丝。

她的心,却比这晚风还要凌乱。

指尖,还残留著布包里那十块钱的触感,冰凉而尷尬。

可心中翻涌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热。

何援朝……

这个名字,连同他挥毫泼墨时的专注侧影,

他面对巨款时的淡然一笑,他面对泰斗时的从容不迫,他慨然赠字时的洒脱超然……

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心底。

父亲说的没错。

他真的是潜龙。

只是这条潜龙的光芒,远比她想像的,更加璀璨夺目,更加……令人心折。

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著崇拜、好奇和隱秘情愫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四合院。

中院贾家。

那扇破门帘子后面,此刻正瀰漫著一股与这贫瘠院落格格不入的、浓烈到近乎发腻的肉香。

昏黄的油灯下,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著的小炕桌旁,围坐著贾家祖孙三代。

棒梗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直挺挺地横在炕沿外,但这丝毫没影响他左右开弓的迅猛。

他左手死死攥著一只被啃得只剩下零星肉丝、连著长长脊椎骨的鸡脖子,油亮的汤汁顺著手腕流到胳膊肘,

右手则正把一大块油汪汪、颤巍巍的鸡腿肉,狠狠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藏食的仓鼠,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吧唧”声。

“香!真他娘的香!”

棒梗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油光鋥亮的脸上是久病初愈后、被肉食彻底点燃的贪婪和亢奋,

“奶奶,还是您做的鸡香!比傻柱那破饭盒里的猪食强一百倍!”

小当和槐花两个小的,一人捧著一只啃得坑坑洼洼的鸡翅膀,小脸上也沾满了油渍。

槐花年纪小,啃得费劲,乾脆把骨头嗦得“滋滋”作响,还不忘用力点头附和哥哥:

“嗯!比傻叔带回来的肉香!”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那张如同风乾橘子皮的老脸,此刻被油灯映得泛著红光,三角眼眯成两条缝,全是得意和狠戾。

她手里捏著一小块鸡肋,慢条斯理地用她那口黄板牙撕扯著上面最后一点肉丝,时不时还伸出黑黢黢的舌头,舔舔油腻腻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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