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马文才天幕61(第1页)
天幕上,马文才踏进王家书房的时候,隔壁厅堂传来王一诺的那句“不算不算,这步我要重走”。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姑娘,下个棋还耍赖!‘已经重走三回了’——哈哈哈,她二哥都快哭了。”卖菜的大婶接话道:“不是哭,是生无可恋。你听王然之那个声音,‘五子棋而已,至于吗’——他已经放弃了。”书院里,王阑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乱了。不是不想听,是听进去了就拔不出来了。耳朵过去了,人还在书房。”旁边的女学生小声问了一句:“那他听进去什么了?”王阑说:“听进去她笑了。”荀巨伯看着马文才不知道王宁之问了什么的样子,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他走神了!在王家书房里,当着王宁之的面,他走神了!”梁山伯说了一句:“不是走神,是魂被勾走了。”荀巨伯笑得更厉害了。祝英台听见王宁之说“去玩吧”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怎么感觉大哥把他当孩子了?玩,是孩子才做的事。”王阑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认同,“还带着点宠溺的味道。不是对学生的语气,是对弟弟的语气。‘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你魂都不在了’。”荀巨伯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剧情转得我有点晕”的困惑:“这对吗?”同窗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插了一句,“对啊,苦难过去了,怎么也得来点甜了。”梁山伯点了点头,“大哥已经开始把他纳入家人的范围了。不是‘王家的学生’,是‘自己人’。对自己人,才说‘去玩吧’。对客人,说‘请便’。”荀巨伯听完这话,忽然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天幕,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管我不管”的撒娇意味,音量拔高了半个调:“大哥,我也是你弟弟啊!”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梁山伯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王阑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袖子,不动声色地也挪了一步。祝英台目光飘向别处,身子微微侧了侧。几个人在荀巨伯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悄悄拉开了距离,把他一个人晾在了原地。荀巨伯喊完等了半天,发现没人接话,左右看了看——左边空了,右边也空了。他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们什么意思?”同窗站在最远处,憋着笑,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没说话。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不认识。”王阑头都没抬,补了一句:“不熟。”祝英台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他终于可以见到大小姐了。”荀巨伯的脸彻底红了,但他没有追上去,只是讪讪地把目光转回天幕,嘟囔了一句:“你们等着。”师母听见王宁之说“输了别哭”,轻轻笑了。“老爷,老大这是把他当孩子哄了?”王山长“嗯”了一声,“不过也在提醒他,跟他妹妹下棋,指定要输。不是下不过,是不能赢。赢了,她会哭;输了,他也要哄。怎么都是他亏。”旁边女学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白费功夫”的幸灾乐祸:“谢夫子,他进去时还整理衣服,整了半天。不过没啥用,人家都没空看他。她忙着下棋,连头都没抬。”谢道韫的语气里带着了然:“见心上人,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衣裳要整齐,头发要一丝不苟,连呼吸都要练过。”“怕她看见自己不好看的样子,怕她觉得自己不郑重。其实她根本没空看——她忙着悔棋。”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下去,“不过,老二没给他机会。他还没来得及让她看,就被老二一把按到椅子上了。衣裳整了也是白整。”旁边的女学生“噗”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马文才看着被王然之一把按到椅子上的画面,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们把他当自己人了。是可以打发去玩的,是可以拉着他坑的。他垂下眼,把那点从心底泛上来的热意压了下去,在心里说了一句:别飘。还早。但他眼中的光越来越亮。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提醒:“准备好了吗?最后一关,你能不能得到她的欢心?”“不是考你读书,不是考你下棋,不是考你扛不扛得住诱惑。是看她——愿不愿意让你一直坐在她对面。”天幕上,王然之说“你陪她下,我去喝茶”。卖烧饼的老汉笑道:“这个二哥,看见救星了!然后他自己跑了!”卖菜的大婶语气里带着同情:“他说‘我被她折磨了半个时辰’,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书院里,王阑听见“五子棋”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五子棋?她还悔棋?那她二哥是得疯。不是棋难下,是人难搞。”,!旁边的女学生问了一句:“那马文才会不会也被折磨?”王阑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乐意。”荀巨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被折磨”的羡慕:“她怎么不找我下?”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进不去王家。”祝英台的目光落在马文才每下一步都要“想”一会儿的画面上,嘴角弯了一个了然的笑容:“马文才在哄她。每下一步都要‘想’一会儿,其实早就算好了。想,是在等她说话。”同窗在旁边连连点头:“是我,我也这样。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看她,多好哄。你让着她,她就开心。开心了,就对着你甜甜地笑。”荀巨伯的声音里带着遗憾:“就是,还贴心地问他累不累、热不热、紧不紧张。”“这不是下棋,这是找话说。找个理由跟他说话,找个理由让他回答。”梁山伯接了一句,“他也很会接话。她问什么,他答什么。不问的,他也答了。不是答得快,是答得真。”师母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这孩子是不是在问他——你怕不怕?”“见了外祖父,你紧不紧张?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硬撑着?撑着不让人看出来,撑着让人觉得你什么都不怕。”王山长点了点头,“嗯,她在找同类。只不过要失望了,那个孩子被她的两个哥哥教的不错。”旁边的女学生好奇的问道:“谢夫子,大小姐现在怎么一点都不端着了?以前她说话要先想三遍。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谢道韫的嘴角微微扬起,“她卸下伪装了。不是不端了,是不用端了。而她也在查看马文才的反应。”“看他会不会嫌她烦,看他会不会觉得她不够大家闺秀,看他会不会被她吓跑。她不想装一辈子。所以提前让他看看,真实的她,是什么样的。”女学生明白了,她是在考试,考马文才——你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我?马文才的嘴角弯了一下。挺好的呀。跟她相处不用费心思,不用担心被算计,不用猜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个眼神是不是在试探。她说“不算不算”,就是“我不认输”;她说“你让我先走”,就是“你要让着我”。比端着舒服。他在心里说了一句:你什么样,都好。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得意:“这孩子,放下身段后,什么都挂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一看一个准,藏都藏不住。”他的语气又轻了下去,“不过,她也不需要藏。愿意接她的人,怎么都接得住。不愿意接的人,她藏一辈子也没用。”天幕上,王然之说“她就是被宠坏了,见谁都觉得该让着她”,马文才说“不是很要紧”。王然之问他“你真的想清楚了”,马文才说“想清楚了”。卖烧饼的老汉声音里带着感慨:“他说‘不要紧’,不是‘我忍了’,是‘我愿意’。”卖菜的大婶点了点头:“他说‘想清楚了’的时候,语气是平的。不是冲动,是真的想过了。”书院里,王阑眼睛一亮,“这是承诺,承诺是‘你什么样我都接受’。”荀巨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二哥也是操碎了心”的感慨:“二哥跟他认真确认了,是不是怕他以后反悔?”梁山伯摇了摇头,“不是怕他反悔,是在问他——你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大小姐?”祝英台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只要他自己能力强,哪里需要夫人的帮助。”“他不需要她帮他撑场面,不需要她替他应酬,不需要她在他仕途上推一把。他要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能给他什么,是她是谁。”荀巨伯愣了一下,把这几句话连在一起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所以他不是在选夫人,是在选——她。不是‘她能帮我什么’,是‘她是不是她’。”王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终于懂了。”谢道韫看着天幕,“他说‘想清楚了’的时候,语气不是‘我知道’,是‘我决定了’。知道,是脑子。决定,是心。”女学生问:“那他是脑子还是心?”谢道韫说:“都是。”马文才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个问题还用想?那个他从看见她的第一天起,就在想。想她为什么坐在树上,想她为什么不怕人看见,想她为什么笑得那么大声。想了好几个月,才想明白——自己是谁。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没资格站到她面前。再说了,真正爱一个人,怎么会忍心让她为你操劳?除非你不够强。而他,要的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就不做。就站在那里,或者跑出去,都由她。他把那个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得再强一点。强到能让她随心而活,不用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东山的院子里,谢安抿了一口酒,“她的两个哥哥有能力让她活得开心肆意,为什么要为了另一个人退让?”“她不需要靠嫁人来换什么。她自己就有。她要的,是一个人。不是一个能给她什么的人,是一个能让她笑的人。”天幕上,马文才让棋,被王然之提醒,然后又盘活了。卖烧饼的老汉摇了摇头:“这小子,让棋让得王然之都看不下去了!”卖菜的大婶笑了:“马公子被他说得耳朵都红了!‘二公子说的是’——哈哈哈,他这是承认自己在让了!”书院里,王阑的嘴角抽了一下,“二哥说这话的意思是——她还想玩,你就得陪着。”旁边的女学生问:“那他要陪到什么时候?”王阑说:“陪到她不想玩为止。”荀巨伯看着马文才的棋子,倒吸一口凉气。“他——他不是在让吗?怎么又杀了?”梁山伯说了一句:“不是杀,是提醒。提醒她——我认真了。”祝英台听见王一诺那句“没事,下棋嘛,肯定要棋逢对手才好玩”,忽然笑了。“大小姐又在强撑了。明明输了,非说‘棋逢对手’。不是不认输,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弱。嘴上说‘没事’,心里在说‘你等着’。”王阑在旁边接了一句,“二哥又在火上浇油。‘对对对,棋逢对手’——他那个语气,不是在夸,是在笑。”“笑她嘴硬,笑她输了还要找补,笑她死要面子活受罪。”荀巨伯看着马文才那句“文才不敢相让”,愣了一瞬,然后“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小子真会”的佩服:“马文才真的好会说。”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啊”了一声,“大小姐,输了就卖萌!眼睛圆圆的,嘴角弯弯的,谁扛得住?”祝英台纠正道:“是‘你忍心赢我吗?’马文才当然不忍心。所以他让了。”旁边的同窗感叹道:“所以不怪他放水。”梁山伯摇了摇头:“放海了。整片海都放给她了。他认真下了几子?一子。一子就把她噎住了,然后继续放。不是不会赢,是不想赢。”王阑补了一句,“不是不想赢,是不能赢。赢了,她就不跟他玩了。”祝英台看着王一诺赢了棋后那副模样,笑了出来:“大小姐好得意啊。”“明明知道是他让的,还要装是自己赢的。装完了,还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你还是很厉害的’——不是夸他,是谢谢他。”王阑看着马文才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住的样子,“也把马文才看开心了。”“她得意,他开心。她开心,他更开心。她赢了棋比他赢了棋还让他高兴。这人没救了。”师母看着马文才打断王然之那句“二公子,喝茶”时的样子,嘴角有个“这孩子胆子肥了”的笑容:“那孩子算是放开了,还敢打断老二的话。以前他哪敢?”“老二说一句,他听着;老二损他,他忍着。现在他敢了,不是不怕,是知道——有人撑腰了。”王山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马文才那张没有表情但明显松弛下来的脸上,“下了一盘棋,人都自在了。”“不是棋下得好,是坐对面的人让他自在。以后,他也不用端着了。”旁边的女学生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谢夫子,要是大小姐下得一直很开心,会不会一直找马文才下?那他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她?”谢道韫的语气平淡:“至少在她没玩腻前,会一直找他。她不会去找别人。”马文才听见王阑那句“这人没救了”,心中笑了一下。确实没得救了,但也不用救。那个他是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不是被逼的,不是被骗的,是自己走进去的。走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可惜啊,他没有那种机会。他把那股酸意咽回去,在心里说了一句:没机会就算了。他沉他的,我看我的。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天幕上那个正在收拾棋子的身影上,没有移开。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见马文才让棋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这孩子,会哄人。不是哄,是顺着。她开心,他就顺着。顺着,比哄难。哄是一时的,顺着是一辈子的。”天幕上,王然之吐槽马文才双标,被王宁之吐槽他也一样。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个大哥,太损了!‘当年你陪她下棋,输得比他还惨。连输十二局’——哈哈哈,王然之的脸都红了!”卖菜的大婶笑道:“他说‘我说的是事实’的时候,面无表情。但他心里肯定在笑。”书院里,王阑吐槽道,“真是五十步笑百步,都差不多。”旁边的女学生点了点头,“二哥是‘我输给你’,马文才是‘你赢了我’。”荀巨伯听见“连输十二局”的时候,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十二局!他比他惨多了!马文才才输几局?”,!梁山伯说了一句:“不是输几局的问题。是输得心甘情愿。”祝英台听见王宁之说“有输有赢,她才会记得你”的时候,愣了一下。“大哥说‘有输有赢,她才会记得你’,不是教他怎么下棋,是教他怎么被她记住。”荀巨伯眼珠转了一圈,忽然“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哥你站哪边的”的调侃:“大哥这是在资敌啊。教他怎么赢妹妹的心,那不是把妹妹往他那边推吗?”王阑摇了摇头,“不是资敌,是在推进他们的感情。他不出手,马文才一个人在那儿慢慢磨,磨到什么时候?他推一把,快一点。”祝英台的语气里带着感慨:“说实话,马文才的待遇真的不错。从王宁之到王然之到王陆到王妈,王家人全都帮过他。”“教他读书、陪他练武、替他传话、帮他递东西。连大哥都给他出主意,教他怎么让妹妹记住他。”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不是一个人帮他,是一家子帮他。他不是一个人在追,是一群人在替他铺路。”荀巨伯听完这话,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怎么没这命”的羡慕:“马文才命真好。”师母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对。一直赢,她觉得理所当然。一直输,她觉得没意思。”王山长赞同道:“有输有赢,她才会想——下次能不能赢?下次怎么赢?想着想着,就记住你了。”旁边的女学生盯着马文才把最后一颗落下的黑子攥在手心里的那个动作,忍不住愣了一下:“谢夫子,马文才拿棋子干什么?做纪念?那又不是她送的,是棋盘上的。”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只攥着棋子的手上,“嗯,纪念第一次。第一次坐在她对面,第一次跟她下棋,第一次她赢了棋对他笑。”“那颗棋子,是证据。证明他来过了,证明她笑过了,证明那一天不是梦。”女学生想说“那也太小心了”,又咽了回去。如果是她,她也会拿。不是舍不得棋子,是舍不得那一天。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心里忽然酸了一下。那个自己,命真好。他只需要走过去,伸手,拿起来,收进口袋。而他,连那条路的边都没摸到。他把那股酸意咽了回去。算了,他走他的,我看我的。看完了,该干嘛干嘛。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东山的院子里,谢安摇了摇头,“难怪那孩子怕跟老夫下棋,这水平……算了,还是让她和他们一起下吧。”“跟老夫下,她输得太多,就不想下了。跟他们下,她能赢。开心了,就会愿意下棋了。”:()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