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第9页）

也想护住家人。

想让郑菲平安，想让陆观澜在北境无忧，也想让眼前这个人，真的从宁王府那座暗牢里走出来。

她低声道：“我想有一天，不再被任何圣旨逼着做选择。”

萧慎看着她。

“会有那一天的。”

郑吟轻轻笑了一下。

“你倒是敢说。”

萧慎道：“以前不敢。现在觉得，既然我连父王都敢背叛，好像也没什么不敢想了。”

郑吟唇角微弯。

萧慎看着她的笑，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他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郑吟察觉到了，忽然问：“你躲什么？”

萧慎一僵。

“没有。”

郑吟静静看他。

萧慎低声道：“我怕看久了，又想要太多。”

郑吟心口一颤。

他这样坦白，反而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

萧慎却很快笑了笑。

“你不用紧张。我如今能忍。”

郑吟垂下眼。

“那若忍不住呢？”

萧慎怔住。

郑吟问完，也怔住了。

这话太暧昧。

不像她会说的。

小屋里一时安静得只剩雨声。

萧慎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看着郑吟，眼神渐深，却没有靠近。

“若忍不住，我就出去淋雨。”

郑吟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萧慎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把这一夜的冷雨都驱散了些。

天快亮时，裴照带人找到了他们。

郑菲也来了。

她看见郑吟披着萧慎的外袍，和萧慎并肩坐在破屋里时，表情复杂得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

“姐姐！”

她冲过去，先把郑吟上上下下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