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第11页）

“小菲。”

郑菲立刻捂嘴，但眼睛亮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道：“姐姐，其实……如果他真的变好了，你喜欢他也没关系。”

郑吟怔住。

郑菲别开脸，声音有些闷：“我以前很讨厌他，因为他欺负你，也因为他让陆观澜难过。可是这几次，他好像真的在改。”

她低头揪着袖子。

“我不是说你一定要喜欢他。我只是觉得，你不要因为我们、因为陆观澜、因为以前的事，就不敢承认自己现在的心。”

郑吟看着妹妹，心中忽然一阵酸软。

“谁教你说这些的？”

郑菲立刻道：“我自己想的！”

郑吟看她。

郑菲小声补了一句：“裴照也说了一点。”

郑吟忍不住笑了。

郑菲红着脸：“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

郑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菲真的长大了。”

郑菲哼了一声：“这次可以夸。”

姐妹二人相视一笑。

可笑过之后，郑吟却陷入沉默。

她开始不得不正视那件事。

自己对萧慎，或许真的已经不只是心疼了。

回到宁王府后，郑吟替萧慎重新处理伤口。

这一次，他果然没有再说没事。

郑吟问：“疼吗？”

萧慎立刻答：“疼。”

郑吟手中动作一顿。

萧慎小心翼翼地看她：“是不是说得太快了？”

郑吟有些无奈。

“倒也没有。”

萧慎松了口气。

郑吟替他上药时，萧慎一直很安静。

直到包扎结束，他才低声问：“郑菲是不是同你说什么了？”

郑吟抬头：“你怎么知道？”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萧慎道，“像是在看一只勉强可以不打死的狐狸。”

郑吟没忍住笑了。

萧慎看着她，眼神忽然柔软下来。

“你这几日笑得多了。”

郑吟收拾药瓶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