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7页）

“他是为了救你？”

“嗯。”

郑菲沉默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那我以后可以少骂他两句。”

郑吟忍不住笑了一下。

郑菲抬头看她：“姐姐，你还笑？陆观澜被抓进诏狱，萧慎又差点死，宁王府现在跟鬼宅一样，你还笑？”

郑吟轻声道：“因为你来了。”

郑菲眼泪又掉下来。

她最受不了姐姐这样温柔说话。

“姐姐，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郑吟摸了摸她的头。

“小菲，我暂时回不去。”

“为什么？”郑菲咬牙，“宁王都被抓了，萧慎也不敢碰你。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郑吟看向窗外。

“因为宁王府还有没挖干净的东西。”

郑菲一怔。

郑吟道：“父亲即将主审北境案。若我现在离开，宁王府剩下的线索就断了。小菲，我必须留下。”

郑菲沉默很久。

然后她低声道：“你总是必须。”

郑吟心口一疼。

郑菲擦了擦眼泪，忽然道：“那我要留下帮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在外面更重要。”郑吟看着她，“你和裴照可以联系郑家、裴家、太医院。你在外面，姐姐才有退路。”

郑菲咬唇。

“我讨厌这个词。”

“什么？”

“退路。”

郑菲眼眶发红。

“我不想做你的退路，我想做你的刀。”

郑吟怔住。

眼前的小菲，似乎真的不再是那个只会拉着她去买千层糕的小姑娘了。

她长大了。

长成了可以为她握刀的人。

郑吟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菲，刀也要藏好。”

郑菲点头。

“我知道。”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郑吟。

“陆观澜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