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第2页）

郑吟低头笑了。

萧慎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忽然觉得喉间微紧。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郑吟没有躲。

他们如今常牵手，偶尔拥抱，也有过几次很轻的吻。

可今晚似乎不同。

夜太静。

月太亮。

郑菲出嫁后的寂寥还未散尽，而“家”这个字，又将他们之间原本温和的距离拉得更近。

萧慎低声道：“郑吟。”

“嗯？”

“我可以吻你吗？”

他还是会问。

哪怕她早已说过喜欢，哪怕他们早已是夫妻，哪怕她如今已经愿意与他并肩走在众人面前。

他仍旧会问。

因为他曾经强求过太多，所以如今连靠近都格外珍惜。

郑吟看着他，心里一软。

她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仰起脸。

萧慎的呼吸乱了一瞬。

下一刻，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像从前那样轻得像雪。

也不再只是试探。

春夜寂静，海棠花香落在他们之间。萧慎一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一手握着她的指尖，动作仍旧克制，却比从前深了许多。

郑吟最初有些紧张。

可很快，她便慢慢闭上眼，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萧慎身子微僵，随即更轻地拥住她。

许久之后，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郑吟，我是不是又得寸进尺了？”

郑吟脸颊发热，呼吸也有些乱。

她垂着眼，轻声道：

“这次没有。”

萧慎眼底一瞬间亮得惊人。

他像是还想靠近，却又强行忍住了。

郑吟察觉到他的克制，心口软得不像话。

她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萧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