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21b的密码疑云二(第2页)
他飞一般地走下楼梯,从哈德森太太手中接过那几片碎纸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昨天那张小纸片,仔细对比。
华生也闻声从起居室出来,关切地站在一旁。
“纸张质地相似,都是便笺。墨水顏色和渗透程度一致,是同一瓶墨水。书写工具是蘸水笔,笔尖规格相同,书写者用力习惯也一致——笔画起落的特点,尤其是这些弯鉤的弧度。”福尔摩斯说著,微微挑眉。
“哈德森太太,您昨天捡到的那张,能確定是凯普莱特先生房间附近发现的?”他抬头问道。
“千真万確!就在他门口那块地毯边缘。”哈德森太太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有些发白,“可是,凯普莱特?他偷斯塔福德先生祖父的旧手稿?这不可能!那孩子连下楼吃饭都嫌累,怎么会……”
“请別误会,哈德森太太,我绝无指责任何人之意。”福尔摩斯连忙澄清自己,像是外科医生似的举起双手,言辞冷静,却无逼人之感,“我们只是在梳理已观察到的关联。”
“斯塔福德先生,不知您是否方便再回忆一下,手稿被翻动时的具体情形?除了被撕去的部分,其余稿件是否也有被仔细检视的痕跡?此外,家中可有財物遗失?银器或者现金?”他细细询问道。
“没,没有!巡警也问了,家里一个子儿都没少,银烛台还好好的。那手稿被扔得满地都是,抽屉是撬开的,但撬得很粗糙,像是不太熟练。撕走的那几页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布道词,我祖父总爱写那个。”
斯塔福德先生困惑又害怕,“福尔摩斯先生,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写怪字的纸片是什么,黑帮的记號?巫术?”
“在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但通常最简单的解释最接近真相。”福尔摩斯將纸屑归为己有,將它们全部小心地收好。
“斯塔福德先生,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去您的书房看看。华生,你有空吗?”
“当然。”华生立刻拿起帽子和手杖。
“哈德森太太,在事情更为明朗之前,”福尔摩斯转身前,体贴地低声补充,“或许暂且不必让凯普莱特知晓细节,以免无谓地打扰他休养与创作。”
然而,事情往往不按计划发展。就在福尔摩斯、华生和斯塔福德先生刚要出门时,阁楼的门开了。
查尔斯像是端著搪瓷缸一样,带著自己的水杯走下楼,显然是想去厨房添点热水。
他脸色依然不太好,眼下泛青,看到门口聚集的眾人,尤其是面色惊惶的斯塔福德先生和神情严肃的福尔摩斯与华生,他愣了一下。
“早上好,各位。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斯塔福德先生像看到嫌犯一样,立刻指著查尔斯对福尔摩斯说:“就是他!哈德森太太说的那位房客!那些怪字……”
“斯塔福德先生!”哈德森太太急忙想阻止。
福尔摩斯轻轻嘆了口气,转过身,面向查尔斯,目光落在查尔斯带著疑惑与倦容的脸上。
他隨即注意到作家手中的水杯,语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关切的意味:“凯普莱特,希望没有打扰你休息。我们这里遇到一件颇为巧合的事情,或许需要听听你的见解。”
他措辞谨慎,试图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紧张:“斯塔福德先生家中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现场发现了一些写有特殊记號的纸屑。而哈德森太太恰巧提到,近日在你房间附近也曾见过类似的纸片。不知你对此是否有些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