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页)
深夜的女仆庄园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中,三楼走廊里的壁灯已经调至最低亮度,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光晕,像被稀释过的琥珀。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只有偶尔从云隙中漏下几缕银白色的微光,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亮斑。
新来的女仆叫小满,是上周才从国立综合育成学校分配过来的,今年刚满十七岁。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披着一件薄薄的开衫,手里端着一只空水杯——她只是半夜渴醒了,想去楼下厨房接杯水喝。
她在这座庄园里的时间还很短,对夜间走廊里的各种声响还不熟悉,不知道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需要回避的。
她走到楼梯转角处时,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流,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两道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一道偏低沉,带着一种温润的质感;另一道略微尖细一些,带着一种沙哑的、近乎愉悦的颤抖。
两种声音偶尔重合,偶尔交错。
在那喘息声之下,还有一种细微的、有规律的嗡鸣声——那是电动玩具的马达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小满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回房间,假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那双还带着睡意惺忪的眼睛,不自觉地望向了走廊转角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探出半个身子。
她看到了。
在楼梯平台与二楼走廊交汇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里,两个人被绑在那里。
她们并排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手被深棕色的皮革绳索反绑在身后,绳索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向上延伸,分别系在两侧楼梯扶手的铸铁装饰件上。
她们的膝盖分开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色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于慕白跪在左侧。
她的黑发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平时盘成整洁发髻的头发此刻凌乱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
她的嘴唇被一只黑色的硅胶口球撑开,口球的绑带在她脑后系紧,勒进她嘴角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深紫色的丝绸眼罩,在鼻梁处系了一个小巧的结。
那枚银色的鸢尾花胸针依然别在她深灰色的睡袍领口,在昏暗中闪着一点冷光。
她的阴道里插着一根肉色的硅胶假阳具——中等型号,大约十六厘米长,龟头饱满,根部有一个小小的吸盘底座,此刻正吸在地板上,将那根假阳具固定在她体内,让她无法通过夹紧双腿将其排出。
假阳具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里则塞着一枚银色的肛塞——水滴形的,末端有一枚圆环,环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垂落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于慕青——不,那是林澄。
小满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那个跪在右侧的女孩。
林澄的状态比于慕白更加直观——她的金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梢浸在地板上的一小摊水渍中。
她的嘴唇同样被一只黑色的口球撑开,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撑张而微微泛红,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冰蓝色眼眸。
她的阴道里插着一根粉色的、表面带有螺旋纹理的震动棒,此刻正嗡嗡作响,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那根震动棒的根部同样固定在一个吸盘底座上,吸在她身前的木地板上。
她的肛门里则塞着一根比她手腕还粗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带着凸起的颗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底座边缘露在外面。
那根假阳具将她后穴的括约肌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泛着润滑剂和体液混合的湿润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轮廓。
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喉咙里泄出的喘息声和那根粉色震动棒的低沉嗡鸣声在走廊中交替回响——她们被口球堵住了嘴,无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
她们赤裸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被涂了一层清漆。
她们的大腿上、小腹上,都残留着透明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小满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几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