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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不明所以地歪头看她:“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把哥哥捆起来?我剪了好久才把绳子剪开,手都痛了。”
宋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回去叫任端玉他们,刚一转身,就听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定。”
她瞬间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木盆子骤然脱手,水渍飞溅,溅湿了她的长裙。
身后传来极轻极稳的脚步声。卫鹤生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后。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我画的好看吗?”
卫鹤生:“好看。”
“我给这位姐姐也画一个。”
“地上凉,去屋子里画吧,”卫鹤生道,“去问娘要张纸,画好了拿来给我看。”
他明明在和旁人说话,宋楹却感觉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投落在她身上,如芒针在背。
直到“哒哒哒”的脚步声跑远了,卫鹤生才走到她面前。
卫鹤生静静打量她一会儿,表情不似刚刚相识那般温和,变得冷淡又锋利起来。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她溅湿的裙摆缓缓上移,停在她颈侧几道尚未褪尽的红痕上,薄唇轻启:“不知廉耻。”
听到这四个字,宋楹感觉一盆来自数九寒天的冷水当头泼下,将她里里外外都浇透了,浑身都冒着寒气。
他定是全都看见了。
宋楹含糊道:“唔唔唔!”
卫鹤生冷眸一闪,轻笑:“你有苦衷?”
宋楹眨眨眼。
“有何苦衷?”卫鹤生淡声道,“我看宋娘子享受得很。”
宋楹只觉得一股血直往脑门上涌,只能瞪着他。卫鹤生微微蹙眉,抬手一挥,解了她嘴上的禁制。
“我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这与道长何干?”宋楹道,“非礼勿视,道长倒是看得很尽兴。”
卫鹤生:“几位就在我跟前这般行事,我想不看都难。”
“你讲不讲理……唔!”她话没说完,突然被人捏住了下颌。
卫鹤生本就皱起的眉毛拧得更紧了,他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翕动的唇瓣,和贝齿间一小截粉色舌尖,心中窜起一阵没来由的烦躁,鬼使神差地便伸出了手。
掌心覆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了一瞬。她的嘴唇是软的,和昨夜他想象中的触感一幕一样。
宋楹含糊道:“放开——!”
她的脸被挤得发酸,卫鹤生的虎口卡住她的齿关,舌头被掐得无处可放,舌尖只能抵在他虎口边缘。
宋楹难受地挣动,眼睛却兀地睁大了。卫鹤生面无表情地将指腹按在了她的下唇上,像是要擦去什么似的用力揉搓。
两瓣唇本就红肿未褪,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揉搓,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楹:“你做什——唔——”
在她说话的间隙,指腹沿着她的唇缝缓缓滑过,微动一下,随即不容抗拒地探进她唇齿,抵着她的舌尖,硬生生将舌头压回了齿关之内。
卫鹤生淡声道:“碍眼。”
宋楹也不跟他客气,一口咬住了他的拇指。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卫鹤生眸色渐深。
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眼看着她含着他的手指。
尖利的齿尖用力碾在指节上,而她的舌尖还抵在他指腹下,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温热的湿意顺着往下淌,沾湿了整根手指。
宋楹崩溃地骂出一串含糊的问候,卫鹤生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