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全球在行动(第1页)
同一天,全美十七个州同步行动,抓捕八十一人。消息没有大范围报道。cia和fbi的新闻发布会只发了通稿,标题很官方:“司法部宣布在多地逮捕多名涉嫌支持恐怖组织人员”。没有照片,没有细节,没有数字。但华尔街的人看得懂。法兰克福的惨案之后,洞察未来股价连续暴跌三天,市值蒸发了三百二十亿美刀,连带着整个科技股板块暴跌。那些重仓持有洞察未来和科技股的对冲基金、养老基金、共同基金,一夜之间账面少了几个亿、几十个亿。资本不会说话,但资本会动。法案通过的消息传出来的那一刻,期货市场先动了。标普指数期货拉升,道指期货拉升,科技股期货拉升。开盘的时候,洞察未来的股价反弹了百分之八。华尔街不需要新闻稿。他们看盘面就知道了。西洲的行动比尤国慢了半天,但更狠。法兰克福的惨案,给了一贯政治正确的白左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洞察未来的股价暴跌,产生了连锁效应,整个西洲的高科技股票全面下跌,西洲的资本们同样遭遇重创。在资本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下,德国、法兰西、殷国等十几个国家迅速行动。法兰克福的废墟还没清完,空气里还有焦糊味,消防水管还盘在街上,黄黑相间的警戒线被风吹得啪啪响。德国总理站在联邦议院发表政府声明,宣布对“新月兄弟会”实施全面禁令,冻结其在德全部资产,取缔所有关联组织。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议事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拍两下就停的掌声。是所有人都站起来拍的。连反对党的议员都站起来了。有个绿党的女议员拍着拍着哭了,旁边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同一天,联邦刑警局的搜查令发到六个州。目标:真神寺、文化协会、慈善机构、烤肉店。不是随便搜。每张搜查令后面都跟着一沓情报,通话记录、转账凭证、出入境记录,纸都打印出来,摞在一起,用铁夹子夹着。申请搜查令的警探在法官办公室站了十分钟,法官翻了翻那沓纸,签了字,什么也没问。柏林,克罗伊茨贝格区,早上九点。一栋三层老楼被围住。楼下的土耳其烤肉店刚开门,老板在擦桌子,看见门口突然多了一排警车,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他没捡。他站在那儿,看着穿防弹衣的警察从车里涌出来,看着他们冲进楼里,看着邻居们从窗户探出头来。警察从地下室搜出两大箱欧元现金。用保鲜膜裹着,一捆一捆的,码得很整齐,塞在暖气片后面。暖气片还是热的,现金摸上去烫手。楼上是一间“文化协会”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德国国旗和土耳其国旗,还有一张哈德拉毛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着几个地方,其中一个就是阿尔穆卡拉。圈画得很重,红笔的墨水洇透了纸,背面也能看见。汉堡,港口区。一艘货轮被拦在码头外面。海关人员上去查了四个小时。集装箱一个摞一个,从底舱查到甲板,从甲板查到驾驶舱。最后从集装箱夹层里搜出三百公斤军用炸药,和炸法兰克福用的是同一批号。炸药装在密封的铁皮箱里,箱子上印着“工业爆破器材”,标签是假的,但做得很好,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船长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他上周跟一个已经被监控的号码通过两次电话。每次都不长,不到一分钟。通话内容不清楚,但基站信号显示,那个号码的位置,在哈德拉毛。法兰克福,下午三点。警察冲进西区一栋公寓。门被撞开的时候,里面三个人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三杯茶,一碟椰枣,遥控器在中间那个人手里。电视开着,放的是半岛电视台,正在播阿尔穆卡拉的画面。他们看见警察,没跑,也没拿枪。中间那个把遥控器放下,举起双手。“我知道你们会来。”他用德语说,很标准,不带口音。警察问:“你叫什么?”“哈桑。”他说,“哈桑的哥哥。”哈桑就是那个开卡车炸大楼的人。他弟弟在汉堡开出租车,被海关拦下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巴黎、轮敦、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罗马、马德里。十几个国家的警察在同一天行动。抓捕、搜查、冻结账户。欧洲刑警组织的协调室里,屏幕上的红点一个接一个灭掉,像被人用手指一颗一颗按熄的烟头。有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有人去接咖啡。有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天快黑了。路灯亮了,照在停车场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公务车上。媒体的反应比情报机构慢了一拍,但比民众快。法兰克福的废墟还在冒烟,布鲁塞尔就有人举着牌子走上街头。牌子上面写着“欢迎难民”、“停止战争”、“不是所有真神教都是恐怖分子”。,!但举牌子的人比往常少。路过的行人有停下来看的,有低头快走的,也有站住不动的。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头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对举牌子的年轻人说:“我女儿在洞察未来上班。她还活着,但她的同事死了四十一个。”年轻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老头走了。他没回头。社交媒体上吵成一锅粥。有人在转发雄鹰侠的视频,有人在转发废墟的照片,有人在转发各国抓捕的消息。有支持雄鹰侠的,有骂他是杀人犯的,有说这是西方阴谋的,有说这是正义审判的。每条下面都是几百条评论,每条评论下面又是几百条回复。法兰克福街头,有人在那栋塌了半截的大楼前面摆花。花越来越多,从十几束变成几十束,又从几十束变成几千束。百合、玫瑰、雏菊,还有不知道名字的野花,用塑料纸包着,插在瓶子里,直接放在地上。花堆得太多了,后来的人没地方放,就把花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有人在花旁边放了一张照片,是那个下个月就要结婚的年轻人。照片上他笑着,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一棵树下。树是绿的,天是蓝的,衬衫很白。哈德拉毛,阿尔穆卡拉。林风蹲在真神寺的阴影里,把面具摘下来,用围巾擦了擦上面的灰。面具很沉,金色的表面蒙了一层沙,他用围巾抹了一下,又亮了。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霍克的消息:“尤国抓了八十一个。欧洲抓了上百个。德国那边查出一个武器库,够再炸两栋楼的。”他看完,把手机收起来。远处有枪声,断断续续的,可能是巡逻队在清理残敌,也可能是残余分子在抵抗。枪声在沙漠里传得很远,一波一波的,像远处的雷。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把整座小城照得发白。墙是白的,地是白的,连影子都是白的,浅浅的一层,踩上去像没有。地上的血迹被晒干了,变成暗褐色的斑块,和沙土混在一起,分不清。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沙子和热气,打在脸上有点疼。:()女友母亲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