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8(第1页)
盛宴京常年健身的躯体魁梧,健硕,肩背宽得像一堵移动的墙,此刻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笼罩。她平躺在深色的丝绒床褥间,衬得像一捧随时会被碾碎的月光。他两倍于她的身形,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在这片吞噬了一切的黑暗里,呈现出绝对的压迫感。姜袅袅的眼眶终于兜不住那汪酸涩。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洇入鬓边散乱的发丝,在黑暗中像一滴无人察觉的露水。她的嘴唇仍在抖,睫毛也在抖,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反复摧折的纤弱花枝。盛宴京感受到她眼泪的凉意,落在自己手背上,像一滴滚烫的蜡油。他的动作顿了一瞬。那凶狠的揉捏,放轻了一点。重新俯下身,将那张落满泪水,美丽又可怜的脸,用力按进自己颈窝。“……别哭了。”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风暴似乎过去了。粗砺的指腹沿着她汗湿的背脊滑下,像暴风雨后终于放晴的天光,温柔虚伪。“你乖乖的,”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仍哑,却已褪去了方才那股要噬人的狠劲,“想要什么都行。”语气是许诺,是奖赏,是精明的猎人在猎物耗尽体力后轻轻收拢的绳套。姜袅袅伏在他身上,她的手指酸软得握不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搭在他汗湿的后颈,指尖偶尔因脱力而轻轻滑落。眼尾那抹潮意尚未褪尽,将一双葡萄般的黑眸衬得愈发水润无辜。她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只能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每一次呼吸都轻而浅,带着尚未平复的余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像幼兽无意识的依偎。盛宴京没有动。他任由她这样挂着,一只手仍在她背上游移,不是狎昵,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他的眼神却很静。那双方才还烧着嫉火的眼睛,已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与清明。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张落满泪痕的脸。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那滴泪,然后将指尖送到唇边,尝到了那点咸涩。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天。她站在宏盛大厦的大厅里,仰头望着,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惊艳,和比惊艳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知道她想要什么。金钱,地位,所有她从前望尘莫及的东西。他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盛家女主人头衔,无限额的卡,海市最繁华地段的房产证。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饵,镀着最诱人的光,等着那条漂亮又贪心的小鱼心甘情愿咬钩。从住进盛家的第一天起,她就在一步步踏入他织好的网。那些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小心机,他全都看在眼里,从不点破,甚至纵容。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他自己会沦陷点这样彻底,没有算到,会有其他猎人,觊觎他的笼中雀。盛宴京垂下眼,将怀里仍在轻轻喘息的人拢得更紧了些。但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他会一点一点收紧缰绳,将她所有不安分的触角逐一剪除,直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会给她很多很多。金钱,宠爱,甚至那些她以为他永远不会给的,柔软的瞬间。她就会变得离不开他。像现在这样。姜袅袅终于缓过些许力气,抬起头,用那双红肿未褪的眼睛望向他。她望着他平静的面容,望着他眼底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方才那场疾风骤雨是他的,这份和风细雨也是他的。他给她痛,给她欢愉,给她在云端与深渊之间来回跌宕的极致体验。她应该害怕的,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也没有勇气挣脱。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从答应住进盛家的那天起,从一次次半推半就的默许起,她就没有退路了。没有人替能她承担代价。窗外的海市灯火正盛,夜还很长。盛景耀在订婚宴上,意外的安静。不是他不想闹。他做梦都想冲上去,拽着姜袅袅的手腕。可他从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他身后就始终跟着两个保镖。不是陌生人,是盛宴京身边跟了八年的老人,面不改色的跟着他。不远不近,礼貌得挑不出任何错处,却把他所有的冲动都闷死在了喉咙里。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姜袅袅被大哥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众人艳羡的目光。盛景耀攥紧了拳,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一整夜,他机械地喝水,机械地应酬,机械地对着那些前来恭贺的宾客扯动嘴角。第二天回到盛家,盛景耀终于在楼梯转角再次近距离地看见她。她正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奶白色家居裙,她大概是没料到这个时间他会在家,脚步顿了一下,睫毛扑闪着抬起来,望向他时,眼底那抹来不及收起的怔忪与怯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贪婪地看着她。不过一夜未见,他却觉得隔了一整年。他想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用虔诚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描摹了一遍。然后将所有快要溢出喉咙的话,用力咽回去。“我去上学了。”他说。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姜袅袅轻轻点头,垂下眼睛,从他身侧走过。擦肩时那阵熟悉的淡香拂过他鼻尖。他没有回头。去学校的车上,盛景耀靠在真皮座椅里,将校服领带一把扯松。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忽然笑了一下。他何必急呢?盛宴京将她留在了盛家,用盛太太的头衔和满屋珠宝黄金将她层层裹住。她跑不掉了,插翅也难飞。明明是他先喜欢姜袅袅的,是盛宴京不道德。所以…盛景耀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盖住眸底那片翻涌的,从未真正平息的浪潮。他挖墙脚,又有什么不对?阳光落在他年轻的眉眼上。袅袅,别想摆脱我。姜袅袅目送盛景耀的背影消失。他没有回头,这很不像他。从前他每一次离开,都要赖到最后一秒,频频回望,眼神黏黏糊糊地缠在她身上。今日竟走得这样干脆。姜袅袅轻轻舒出一口气,绷紧的肩线终于松懈下来。她转身,准备补个觉,把这两天晕头转向的疲惫一并睡过去。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盛宴京正走来。他显然已经洗漱整装完毕。矜贵疏离的人,望向姜袅袅时,眼底却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柔软。“我要离开几天。”他说,语气平淡,“国外有个合同,必须我亲自去。”姜袅袅愣住了。佣人将收拾好的行李箱提到玄关处。姜袅袅站在原地,想着应该说些什么。一路顺风?早点回来?这些都是得体而安全的措辞,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妻此刻应该说的话。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忽然想到,他走了,这偌大的宅邸里,她要如何独自面对盛允。那双玻璃般透明,望向她的眼睛,那双克制又失控,推开她又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手……她还没有准备好。盛宴京见她只是呆愣地站着,不言语,也不上前,皱了下眉头。朝她走过去。他停在她面前两步之遥的位置,高大身影将她的纤小整个笼住。低头看她。耐心的哄着。“抱歉。”他说,“我知道昨天刚刚订婚,今天就离开,不太好。”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可是昨晚临时决定的。”他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又补了一句:“回来给你带礼物,嗯?”姜袅袅抬起头。她望着他,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里漾着复杂的水光,不是不舍,不是依恋,而是现在他读不懂的茫然与忐忑。盛宴京见她不语,眉心那道细纹又深了些。他以为她在闹脾气。正是该浓情蜜意的时候,他却要远行。她有情绪,是应该的。于是他只能接着哄。绞尽脑汁地搜刮着哄人的话。“我不在家的时候,”他说,“你看看想去什么地方旅游。”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本崭新的护照。“昨天让人加急办的。”他将护照递到她眼前。“等我回来,就带你直接去。想去哪里都行。”姜袅袅望着那本护照,怔怔地接过来。她翻开,看见自己的照片端端正正贴在那里。笑意从唇角悄悄绽开,像她抬起眼,望向他,笼罩在她眼底的阴翳终于散开了些,露出底下湿润的,亮晶晶的光。“谢谢先生。”她说,声音软得像春水。盛宴京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样温馨的画面。盛宴京却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声音低下去,沉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远天滚动的闷雷。“袅袅。”他唤她的名字。“别忘了我昨天晚上的话。”姜袅袅的脊背僵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方才还盛着温柔与耐心的眼眸,此刻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冷硬,暗处爬满狰狞的裂痕。他仍是那样高大挺拔,可那矜贵之下,是被精心收敛的,属于野兽的气息,正从每一道毛孔里幽幽渗出。她想起昨夜。想起黑暗里他近乎失控的力道,想起那句警告,眼尾那抹刚绽开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便被惊惧凝在了脸上。盛宴京望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拇指指腹缓缓描过她的眉骨,眼尾,最后停在她的唇角。那触感轻柔,与他方才话语里的狠戾判若两人。他低下头。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直起身时,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从容矜贵的模样。盛宴京走后,姜袅袅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她不想出去,也不敢出去。怕一推开门,便在走廊尽头,楼梯转角,餐厅的长桌对面,遇见那双眼睛。明明是他先越界,明明是他用那张温柔的脸引诱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明明是他让她沉溺却也是他,先抽身离去。姜袅袅将脸埋进膝间,长发流水般泻下,遮住她烧得滚烫的脸颊。她就那样躲着。一天,两天。三餐都让佣人送到房里。盛允没有来过,他当然不会来。他是那样知礼守节的人,那夜的失控大约早已被他用理智层层包裹,封存进永不开启的暗格。她不过是他一时好奇的研究对象,是他对兄长未婚妻的一次越界试探,是他冷静人生里一个可以轻易修正的错误。只有她,把这错误当成梦,醒来还久久回味。第三天傍晚,管家陈叔的电话打了上来。“姜小姐,”老人家的声音隔着听筒,依旧恭敬而温和,“今晚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清蒸鱼,是刚运来的,最是肥美。您是否下来用饭?”陈叔会照例向远在国外的盛宴京汇报家中情况。“姜小姐一切都好,只是胃口不太好,这两日都在房里用饭。”“我下来。”姜袅袅视死如归的与盛允同桌用餐。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只敢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盛允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他依然那样从容,温雅,神色自若。姜袅袅终于一点一点松懈下来。几天后的晚餐依旧进行得格外平静。姜袅袅小口舀着碗里圆润软糯的小团子,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佣人鱼贯而入,撤走餐具。餐厅忽然空了下来。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姜袅袅和盛允。姜袅袅握着玻璃杯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将杯中最后一口柠檬水饮尽,决定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起身,逃回她的房间。她站起来。“姜小姐。”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将姜袅袅刚迈出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姜袅袅没有回头,僵立在那里。“那天晚上,”他的语速很慢,“我没有走。”“我哥进去后,”盛允顿了顿,“我站在门口。”他的声音轻下去,轻到几乎是呢喃。“听了一会儿。”姜袅袅的瞳孔骤然收缩。:()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