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7(第1页)
他的吻法与他的人一样,看似温文,实则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步步探索,辗转,品尝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滚烫,凌乱。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唇,却只能更多地吸入属于他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硬的气息。氧气变得稀薄,眼前开始发黑。过多的唾液在激烈的纠缠中无法吞咽,终于不堪重负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一缕。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淫靡而脆弱。当盛允终于略微退开一丝缝隙,容许她短暂换气时,姜袅袅如同濒死之人重获空气,猛地将他推开,那力道其实软弱不堪。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哽咽。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原本娇艳的唇色被碾磨成更深,更诱人的嫣红,像熟透到快要破裂的浆果。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了过度的风雨摧折,却因此绽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艳丽。她两眼盈满了生理性的泪花,模糊了视线,长睫被沾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喘息而颤动。泪水终于承载不住,沿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滚落,划过她精致的颧骨,与嘴角残留的湿痕混在一起。她擦嘴的动作很轻,像要把那灼人的温度连同方才的触感一并拭去。抬起头,对上了盛允的视线。心脏被猛得攥住。那一瞬间,血液倒流,空气抽空,整个房间的灯光都黯淡下去,唯有他的脸,不容抗拒地撞入她眼底。盛允眉眼酡红。从骨血里蒸腾上来的颜色,晕染在眼尾,薄薄一层,素日里那双温润疏离的眼眸,露出内里从未示人,脆弱的本质。眼珠是玻璃质地的透明,清冽如融雪的溪水,却偏偏亮得不正常,像深夜旷野里最后一簇不肯熄灭的野火,亮得让人心惊,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被死死钉在原地,移不开目光。他的呼吸尚未平复。胸膛起伏,频率急促,失了平日的从容。而那张薄唇,呈现出异样的红艳。被反复研磨后绽开的颜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裂开苞衣的桃花,又像被利刃轻轻划破后沁出的绯红。唇角甚至有一点水光,被他下意识地抿去,却把那抹红晕染得更开,更惊心动魄。极其漂亮。漂亮得不像真人,漂亮得像一尊供奉在神殿深处的玉雕,被信徒的虔诚捂热了,沁出了活人的血色,于是从神坛上走下来,变成了触手可及,却也更令人不敢亵渎的存在。姜袅袅看痴了。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方才那个绵长而窒息的吻是如何开始的,又将如何收场。世界坍缩成一个小小的,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茧,而盛允的脸占据了她全部视域,全部心神,全部无法自控的悸动。她痴迷地描摹他眉眼间那抹不正常的酡红,像是要把这颜色刻进眼底。她沉溺在他玻璃般透明却燃烧着野火的眼睛里,甘愿被那光亮灼伤。她的视线黏在他红艳,微微翕动的薄唇上,脑海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像潮水般涌来。原来他也会这样。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人,是她。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她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与她同频。而盛允同样也看着她。方才那场失控的余韵尚未从他眉间褪尽。可当他垂下视线,将面前这张面孔收入眼底时,不知名的情感,忽然从胸腔深处无声上涌,漫过理智筑起的堤防。她真漂亮。她的脸那样小,不及他巴掌大,瓷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般的内敛光泽。细眉弯弯,眉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无辜与柔软。而那双眼睛。葡萄般的黑眼瞳,嵌在盈盈的眼白里,润得像刚从晨露里摘下的果实,轻轻一碰就要沁出汁水来。被那个绵长的吻逼出了眼底的水光。那层湿润将整个眼眸浸润得愈发黑亮,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温柔,亮得让人心软。她就这样望着他。怯生生的,带着尚未从方才的亲密中回过神来的恍惚,脸颊晕开两团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这副神情…盛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这样可怜楚楚望着人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垂,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还有些红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珠光。本能地露出了这副神情。仿佛无论怎样被对待,都不会反抗,仿佛无论被如何欺负,都只会温顺地承受,然后安静地,不出声地落下泪来。他向来厌恶失控。情感是多余的,可被驯化的东西,他早该在少年时代就完成了这项训练。可是此刻。,!看着姜袅袅,看着这张怯生生望着他的,无辜又娇憨的面孔,那些精心维护的防线忽然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露出从未示人,正在跳动的内心。他就这样看着她。世界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耳边的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轻而缓,像月光下两尾游弋的鱼,不知疲倦地绕着彼此。姜袅袅望着盛允,那双玻璃般透明的眼眸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完整的,她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如果她能早一点遇见他就好了。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不知从哪道裂缝钻进了心里,生根发芽,枝蔓疯长,将她胸腔塞得满满当当,又酸又涩。她的指尖动了动,握住了他的手。她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一寸一寸,严丝合缝。盛允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睫毛在镜片后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暗流。姜袅袅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然后,他抽回了手。一点一点地将手指从她的掌心里抽离,指腹擦过她的掌心。那空落落的感觉比任何拒绝都更让她心慌。她抬头望他,眼眶不争气地泛起薄红,是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盛允已经收回了目光。他垂着眼,慢慢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袖口,动作从容,神色平静。方才眉眼间那抹酡红正在褪去,像退潮的夜汐,将那些汹涌,失控,柔软的东西一并带走,只剩下亘古不变的温润如玉。他不敢看她。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完成这场撤离。他怕那些刚刚被理性按捺下去的东西,会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目光里,重新决堤。她是大哥的未婚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越界,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他扣好袖扣,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澈与疏离,像一面擦拭干净的镜子,将所有的波澜都妥帖地收进镜背,只映出外界平静无波的光。他望着姜袅袅,望着她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的模样,心脏某处传来细密的,绵长的疼痛。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步伐沉稳,背脊挺直。他的手指搭上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一凛。门合上的那一刻,姜袅袅还坐在床上,掌心空空,残留的温度正在以不可挽回的速度流失。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望着盛允消失的方向。姜袅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微微泛着潮红的身体,看着身下凌乱的,还留着两个人痕迹的床单。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姜袅袅慢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她低着头,将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沿,许久未动。她恨盛允。恨他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然后亲手掐灭,走得干净利落,连背影都那样从容。门外响起脚步声。姜袅袅猛然回神,下意识抬起手背压了压自己的嘴唇,还有些肿。又飞快地捋了捋头发,扯平裙摆。门开了。盛宴京站在门口,他今日应酬极久,眉宇间沉淀着淡淡的倦意,但那倦意在他看见姜袅袅的瞬间,便如冰层下的暗流,被另一种更幽沉的东西取代。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发梢掠过,扫过她尚带潮红的眼尾,最后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姜袅袅心中怨恨还在心里烧着。变成自暴自弃,近乎赌气的冲动。她站起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他的靠近。她走向他。主动抱住了盛宴京。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微凉的西装前襟。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甚至有些蛮横地箍着他的腰。盛宴京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截露在发丝外的,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她从未这样主动过。那些夜里,她顺从,配合,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依恋的姿态,但那些都是被动的,被引导,在他的掌控之内。盛宴京眸色沉沉。昨晚那片落在她后颈的红痕,像一根刺,在他心头扎了整整一天。他没有问,没有发作,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将那根刺按得更深,等着它自己腐烂。而此刻,她这样急切地抱住他。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力道不轻不重,迫使她微微仰起脸。她没有反抗,顺从地抬起那双还泛着红,湿漉漉的眼睛。美得让他想摧毁。盛宴京俯下身。他的吻落下来,没有往日的耐心与克制。他含着她的下唇,齿尖碾磨过那本已微肿的柔软。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压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那触感脆弱而温热,像攥住了一只扑翅的鸟。,!姜袅袅承受不住,向后踉跄一步,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向下,揉皱了那袭价值连城的缎面礼服。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几乎要留下淤痕。他听见她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停止,甚至愈发收紧。他的神情终于控制不住地扭曲了。那张向来冷峻从容的脸上,变得狰狞。他不愿让她看见这副模样。他伸手,关了灯。黑暗如潮水涌来,淹没了他的神情,也吞没了她眼底那些他还来不及解读的复杂情绪。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她急促的心跳,她滚烫的肌肤。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袅袅。”他的嘴唇终于与她分开,却仍贴得极近,近到每一次吐息都裹挟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洒在她早已滚烫的肌肤上。“别让我再逮到你乱搞。”他的手也毫无顾忌。…盛宴京低下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它穿透了没有边际的夜色,牢牢钉死在她脸上。逼她与他对视。“不然,”他一字一顿,话语缓慢而用力地凿进她耳膜里,“c思n。”没有情色,只有狠戾。姜袅袅嘴唇都在抖。盛宴京跨坐在她身上。这是姜袅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体型上的悬殊。:()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