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2(第1页)
姜袅袅的脸烧了起来,比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还要烫。她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盛景耀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脸上那个属于自己的牙印,看着她眼中因为他的话而掀起的波澜,心中那股暴怒被更晦暗的情绪所取代。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失控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门口的光线被一道颀长的身影悄然分割。盛景耀冲进来时怒气攻心,哪里还记得关门。那扇虚掩的房门处,不知何时已静静立着一人。是盛允。他显然是被两人的动静吸引而来,安静地站在门口,一手还随意地插在浅灰色居家裤的口袋里。他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沉静,浅褐色的眼眸,刻正平静地望向室内那对峙的两人。他身形挺拔,气质清隽,站在那里如同一株安静的修竹,与房间内剑拔弩张、气息滚烫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没有立刻出声,目光先是极快地扫过凌乱的大床,扫过姜袅袅衣衫不整,长发凌乱,脸颊绯红还带着可疑印记的狼狈模样,又扫过跪压在她身前,同样气息不稳,满脸怒意的盛景耀。两人之间那种超越寻常的亲密距离,和空气中弥漫的未散情欲的张力,都被他一丝不落地收入眼底。他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了然的微光。清朗平缓的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清冽的溪流,注入这潭被怒火煮沸的浑水之中,让紧绷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盛景耀闻声猛地转过头,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多年未见的二哥时,脸上那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怒容瞬间被惊愕和久别重逢的惊喜冲淡了些许。“二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怒气,却已掺杂了明显的亲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盛允微微颔首,温和的笑意,算是回应弟弟的问候。但他的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依旧僵持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盛景耀脸上,用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清晰地说道:“嗯,回来了。不过,”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姜袅袅惊慌低垂的脸,“你一回来,就急着找你嫂子吵架?”“嫂子”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甚至带着点玩笑意味。可听在盛景耀耳中,却无比刺耳,他刚刚升起的那点见到兄长的喜悦消散了些许。盛景耀脸上的惊喜表情瞬间冻结,迅速褪去,变成强烈不满和不高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身,也顾不上再压制姜袅袅,只是赤红着眼睛,转向盛允,语气冲得几乎要炸开:“嫂子?她明明是我的…”“盛景耀!”一声急促,严厉制止的惊呼,猛地打断了盛景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的话语。在盛允出现时,姜袅袅就已经羞窘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当听到盛景耀那不管不顾的话,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倒流了。她几乎是凭借本能,用尽力气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尖利,是强烈的阻止意味。她猛地从床上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滑落的衬衫衣襟,试图遮盖住更多的肌肤。长发更加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颈边,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惶的苍白。她抬着头,急切地看着盛景耀,用眼神拼命地祈求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盛允依旧站在门口,身形未动。他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弟弟的暴怒与不甘,美丽女孩的惊慌失措。他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却又仿佛只是错觉。镜片后的浅褐色眼眸,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所有情绪和未尽之言都尽收眼底。这些天,他大致了解姜袅袅的来历。一个来自偏远农村,学历不高的女孩,变成了即将与他大哥订婚的人。这个跨越阶层的轨迹本身,就足够令人玩味。更让他惊讶的,是盛宴京的态度。他那向来冷静自持,将宏盛从风雨飘摇中一手带入辉煌的大哥,竟然会对这样一个背景,经历,心思都浅白得如同一张纸的女孩动心,甚至不惜打破他一贯的冷静,如此迅速地推进到订婚这一步。这完全不符合盛宴京一贯的作风。这种反差,恰恰激起了盛允内心深处的探究欲。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她。观察她偶尔对着手机傻笑,观察她在盛宴京面前,时而小心翼翼讨好,时而又会憋不住冒出点小脾气的那份鲜活生动。她的美丽毋庸置疑,有种未被完全规训的美,与这栋宅邸里的一切精致奢华都格格不入。这一切,都让盛允对她越来越感兴趣。这种兴趣起初是纯粹理性的,像对待研究一样,分析她的行为模式,揣摩她何以能在短时间内对盛宴京产生如此显着的影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渐渐地,在不动声色的观察中,某些东西开始悄然变质。超越理性分析的情绪,不知不觉地缠绕上他向来平静的心湖。她有趣,鲜活,真实,哪怕带着算计和笨拙,却也生动。这种生动,对他这样长期沉浸在理性世界,周遭多是严谨刻板同行的人来说,有着新鲜的吸引力。他开始期待看到她的反应,好奇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或许,连盛允自己都尚未完全意识到,这份日益浓厚的兴趣底层,已然掺杂了极其微妙的喜欢。那喜欢尚且浅淡,被理性严密包裹,但种子已然埋下,在他心中,静待着不知何时会破土而出的时机。盛允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用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继续着他的观察,也放任着那丝隐秘的兴趣,悄然生长。午饭时分,餐桌上的气氛比食材更显丰富,水晶吊灯洒下明亮却冰冷的光,照得餐具闪闪发亮,也照得围坐三人神色各异。盛景耀坐在姜袅袅斜对面,位置是刻意选的,方便他能一抬眼就死死盯住她。他几乎没怎么动面前精致的菜肴,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钉在姜袅袅身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怒气未散,更添了几分阴郁的执拗。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小口吃饭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偶尔无意识舔过唇瓣的舌尖……他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刺穿,逼她抬头,给他一个交代,或者至少看他一眼。握着餐具的手指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姜袅袅则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面前那只碗里。她能清晰感受到斜对面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又刺人的视线,如芒在背。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懊恼盛景耀的不管不顾,又害怕盛宴京随时回来撞见这尴尬的一幕,更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坐在主位旁边,那个气质温润却让她莫名心慌的盛允。她不想在盛允面前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尤其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周旋在盛家兄弟之间,心思不定的轻浮女人。盛允那种清澈平和的目光,比盛宴京的威严和盛景耀的怒火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于是,她只能选择最笨拙的应对方式,埋头苦吃。她低垂着头,浓密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一部分侧脸,也隔绝了部分来自斜对面的视线。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只有她自己知道,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味同嚼蜡,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而盛允,端坐在主位之侧,姿态从容优雅。他慢条斯理地用着餐,动作不疾不徐,他将盛景耀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瞪视尽收眼底。也将姜袅袅那刻意回避,埋头苦吃却难掩慌乱的姿态看在眼里。明亮的灯光下,三人各怀鬼胎,心思迥异。直到盛允那清朗平缓的嗓音响起:“景耀,”他开口,“怎么说,姜小姐也是即将成为你嫂子的人。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姜袅袅低垂的发顶,“你这样……不太合适。”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听起来完全是一位通情达理,维护家庭和谐的兄长在教导不懂事的弟弟。盛景耀胸腔里的怒火被这番话一激,更是熊熊燃烧。他张了张嘴,那句“她才不是我嫂子”几乎要冲口而出。还没等他发出一个音节,一直埋头苦吃、恨不得隐形的姜袅袅,却猛地抬起头,抢先开口了:“没事没事!”她连连摆手,看向盛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殷勤的亮光,语气软糯,“景耀……三少爷他年纪小,就是性子急了些,没关系的。”看向盛允时眼中那掩饰不住想要留下好印象的迫切,刺穿了盛景耀最后一点强撑的理智。盛景耀看着她那副对着盛允殷勤备至,对自己却只是敷衍了事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睛都气得有些发红。对着二哥就温声细语,笑脸相迎,生怕留下坏印象,对着他,就是年纪小,性子急,巴不得他赶紧消失。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盛景耀哪里还能不知道?不就是看二哥气质好,长得俊,又是从国外回来,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在他面前装好人,装大度,装温柔吗?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几乎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咯咯声。他猛地将目光从姜袅袅脸上移开,像是多看一眼都会让他失控。他转向盛允,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清晰得可怕:“是,二哥教训得对。”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后面那句话吐出来,“是我刚刚太冲动,不懂事。”他顿了顿,脖颈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凸起。将视线重新投回到姜袅袅脸上,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对不起了…”他刻意拉长了声音,“嫂子。”一直看着盛允,等待他反应的姜袅袅,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嫂子”惊得浑身一颤。她终于诧异地转头看向盛景耀。当她撞进盛景耀那双阴郁的眼睛时,姜袅袅脸上的殷勤笑容僵住了,迅速褪去,换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和讪讪。半晌,才在盛景耀那冰冷注视下,干巴巴地,底气不足地挤出两个字:“没……没事……”声音细弱蚊蚋,先前对着盛允时的殷勤灵动消失无踪,甚至不敢再看盛景耀,只能再次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混合着新的窘迫,显得那张美丽的脸庞愈发娇艳动人。午餐后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并未在离席时消散,反而如同黏稠的雾气,尾随着三人飘进了宽敞却显得逼仄的客厅。盛允并未如常直接回房,他步履从容地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前,姿态闲适地坐了下来,仿佛打算享受片刻的闲暇。他随手拿起一本搁在茶几上的杂志,目光却并未真正落在书页上,而是悄然掠向另两人。姜袅袅心里七上八下。盛景耀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她哪里敢在这个时候独自回二楼,那无异于将自己送入虎口。她踌躇片刻,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看起来能提供一丝安全感的盛允,犹豫着,最终还是选择了距离盛允不远不近的沙发另一侧,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她目光刻意避开盛景耀的方向,假装专注地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盛景耀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显得有些懒散。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在姜袅袅骤然僵硬,盛允微微抬眸的注视下,就坐在两人之间。:()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