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1(第1页)
他问得自然,一点也没有给她留下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姜袅袅的呼吸窒住了。父母……她远在千里之外农村的父母。爹娘省吃俭用,为了不让她早早嫁人,顶着村里人的闲言碎语送她出来,是盼着她能在繁华都市立足。他们大概不能接受,女儿会这样突然都步入婚姻。她几乎能想象出父亲得知消息时的样子,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皱纹的脸上,会是怎样的震惊,或许还有愤怒。会觉得自己辛苦供养一场,女儿却还是走上了村里其他女孩早早嫁人的老路,只不过嫁得更远而已。想到这里,姜袅袅心口一阵发紧。于是,在盛宴京专注的注视下,她听见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恳求着:“先……先别说了。”可听在盛宴京耳中,却如冷水泼面。他眼中那片刻前的温柔瞬间凝固,隐隐慌乱的急切。他以为经过刚才的安抚,她已经接受了他的安排。他以为具体的订婚计划,足以让她欣喜甚至感激。可她竟然拒绝了。为什么?难道她不愿意?难道她还在想着别人?盛允那张温润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但嫉妒与占有欲总是能轻易点燃最坏的猜测。又或者,她根本从未真正想过要留在他身边,之前的顺从,讨好,都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各种念头涌上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焦躁。“为什么?”他追问,声音陡然低沉了几分,原本摩挲她脸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扣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面对自己。他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仿佛要从她眼中读出那个让他安心的答案。要说盛宴京爱姜袅袅吗?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用明确的言语定义过这份复杂的情感。但害怕失去,急于确认归属的强烈冲动,那种将她彻底纳入自己人生当中的迫切渴望,无疑是最接近爱的炽热。姜袅袅感觉到下颌处传来些许急迫的力道,以及盛宴京眼中骤然翻涌的暗流,心知自己那句下意识的回避触碰到了他敏感的神经。她不敢再拖延,连忙抬起眼,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眸子望向他:“不是的,先生,”她轻轻摇头,“我是怕……怕我爸知道了会生气。”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流露出真实的忧虑,“毕竟我年龄还小呢,这么突然就说要订婚……”她确实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有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缓冲。盛宴京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先要订婚,而非直接结婚。听到这个解释,盛宴京眼中那股骤然绷紧的急切,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他扣着她下颌的手指力道松了下来,转为轻柔的托抚,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看着她微蹙的眉心和眼中那抹真实的担忧。“那就先不说,”他很快做出了决定,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等我们结婚了,再接他们过来,好好解释。”姜袅袅垂下眼,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顺应着此刻的氛围,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嗯。”她努力做出温柔恭顺的模样,尽量让这个回应显得乖巧而顺从。微微低垂的头颈弯出优美的弧度,长睫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嘴唇轻抿。盛宴京看着她这副刻意摆出的温顺,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清楚她是什么样子了,有小脾气,会惊慌,会算计,偶尔还会流露出未经世事的天真悸动。那些鲜活,甚至带着刺的真实反应,远比眼前这精心伪装的恭顺更让他觉得生动有趣,更让他着迷。他喜欢看她发脾气时那双燃着火焰的明亮眼睛,喜欢看她被戳穿小心思时慌慌张张的可爱模样,甚至喜欢她偶尔胆大包天的小反抗。当然,天天如此他也吃不消,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看着她明明心里可能还在打鼓,却偏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我很听话”的乖样子,只觉得有趣又怜爱。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上了她试图表现出温顺而微微抿起的唇。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但很快,便加深了力道,变得绵密而灼热。他含住她柔嫩的唇瓣,舌尖温柔却坚定地叩开她的齿关,与她的柔软纠缠在一起。他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环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盛宴京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近在咫尺。他并不是一个习惯将情感外露的人,但在这私密的空间里,面对这个让他屡屡破例,牵动心绪的女孩,那些深沉难言的情感,似乎都化作了唇间辗转的温柔。他爱惜地亲了又亲,从她柔润的唇,到微微发烫的脸颊,再到小巧的耳垂,最后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温热而湿润的印记。,!每一个亲吻都带着有欲,却也浸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明白的,日益加深的眷恋。姜袅袅在他怀里渐渐软了身子,最初的僵硬和表演般的恭顺,在他绵密而充满爱惜的亲吻中,慢慢融化。她不由自主地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仰起脸,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灯光下,她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染上动情的嫣红,沉浸其中的模样,远比任何刻意的温顺都更让盛宴京心动不已。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住。盛景耀好不容易捱到周末,几乎是冲出学校大门,跳上家里派来的车,一路风驰电掣般赶回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家。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焦灼,他辗转打听到,关于姜袅袅即将与盛宴京订婚的消息。他才离开几天,那个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心动与占有欲的女孩,怎么转眼就要成为他名义上的“嫂子”了。他必须立刻找她问清楚。车子刚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家门,甚至没理会门口管家的问候。目光在一楼客厅,餐厅快速扫过,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姜小姐现在在二楼,先生的主卧。”陈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狠狠砸在盛景耀的心上。盛景耀的眼睛瞬间红了,不再多问,转身就朝着楼梯冲去,几步并作一步,长腿迈得又急又重,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他此刻擂鼓般的心跳。他径直冲到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前,猛地推开门,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二楼走廊回荡。“姜袅袅!”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变形。房间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小半,阳光吝啬地洒入几缕,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盛宴京常用的清冷木质香和女孩身上甜香气息,暧昧的味道。而那张大床中央,被子微微隆起,露出一头乌黑凌乱的长发和一小片雪白的肩颈肌肤。姜袅袅显然还在睡,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她侧躺着,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半边酣睡的侧脸。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鼻息轻缓,嫣红的唇微微张着,睡得正沉。身上穿的似乎是一件男士衬衫,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玉,被子只盖到腰间,勾勒出臀部圆润饱满的弧度。盛景耀想都没想,几个大步冲到床边,俯身,一把攥住了她裸露在外,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从睡梦中扯了起来。姜袅袅猝不及防,从深眠中被强行拽出,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状态。她眼睛都睁不开,只觉得手腕生疼,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拉扯她。昏沉让她分辨不清来人,只以为是盛宴京又像往常一样,以某种方式叫醒她。她蹙起秀气的眉,带着未醒的鼻音和被娇纵出来的抱怨,软绵绵地嘟囔道:“先生,别闹……让我再睡会儿吧……”说着,还试图往被子里缩,长睫颤动着,努力想睁开眼,却只是徒劳地眯开一条缝,眼神迷蒙涣散,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这声自然而然的“先生”,狠狠捅进了盛景耀的心脏。“姜袅袅!”盛景耀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他再也控制不住,膝盖一弯,直接跪上了柔软的大床,床垫因他的重量深深凹陷。他另一只手猛地伸过去,用力扶住她因为睡意和惊吓而东倒西歪,迷迷糊糊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而混乱的呼吸。盛景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即便睡眼惺忪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眼中终于渐渐聚焦,却盛满了茫然和逐渐清晰的惊恐,看着她身上穿着明显属于他哥的衬衫,领口下那些若隐若现的,可能属于他哥的痕迹……他张嘴,带着发泄般的狠劲,一口咬在了她柔嫩滑腻的脸蛋上。“唔!”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姜袅袅彻底清醒了,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他咬得并不算太重,但牙齿陷入软肉的触感,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你……你怎么回来了?”姜袅袅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猝不及防的惊愕。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脸颊是他牙齿陷入的异样感觉。盛景耀听到她这话,没有松口,牙关又微微收紧了些许,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怒意的冷哼。温热的呼吸更重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嘶……疼!你放开我!”姜袅袅彻底慌了,也生气了。她用力推搡着他结实的手臂和胸膛,指尖甚至掐进了他紧绷的肌肉里。盛景耀感受到她的挣扎和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在她更加用力的推拒和那声带着痛意的惊呼中,他终究是松开了牙齿,缓缓抬起了头。,!但他双手依旧捧着她的脸,没有完全放开。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姜袅袅白皙柔嫩的脸颊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微微泛红的牙印,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甚至边缘处还泛着湿润的水光。盛景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牙印,又猛地抬起,对上她惊惶未定的眸子。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跟我哥订婚?为什么?”姜袅袅被他吼得耳膜发震,也激起了脾气。她用力甩头,挣脱他双手的禁锢,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她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他的样子,心里的恼怒,忽然掺杂进一些意外,甚至有点想故意气气他。“不跟你哥订,还跟你订?”她挑起的眉,轻蔑的反问。盛景耀瞬间炸毛,俊脸涨得更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为什么不行?我哪点不如他?”少年人的自尊和那份炽热却无处安放的情感,让他口不择言,语气又急又冲,甚至带着点委屈。姜袅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更甚。她故意慢悠悠道:“你毛还没长齐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语气里充满了挑衅。果然,盛景耀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如此直白又侮辱性的话。随即,他怒极反笑,那笑容却冷得渗人,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他非但没有被气退,反而猛地再次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她重新困在自己身下狭小的空间里。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几乎烫到她的鼻尖,声音压低,咬牙切齿的:“我长没长毛……”他顿了顿,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因方才挣扎而更加凌乱的衣襟,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最后回到她强作镇定却已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你不知道?”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滚烫。:()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