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18(第1页)
“觉得有了景耀,”他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质询着,“翅膀硬了,就不需要我了?嗯?”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钩子,刮过她低垂的眼睑,苍白的脸颊,定格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段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他眼底的冰层骤然碎裂,被汹涌的嫉妒取代。晨光将那一片肌肤照得格外清晰。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颈侧面,赫然点缀着几处暧昧,深浅不一的红痕。是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记,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眼圈淡淡的红色,透出被充分滋润后的艳色。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润饱满,微微肿着。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即便穿着保守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像一朵在夜露中彻底绽放,沾染了他人气息的玫瑰,美丽得惊心,也让他心口发紧,血气上涌。盛宴京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捏着沙发扶手的青筋凸起。他死死盯着那些痕迹,仿佛要用目光将它们剜去。盛宴京毫无预兆地站了起来。脸色黑的似乎山雨欲来,原本倚靠的姿态瞬间化为极具压迫感的挺拔。姜袅袅吓得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仓皇地稳住身形,抬头望向逼近的男人,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先生……”盛宴京却仿佛没听到她那细微的呼唤,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他伸出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面自己眼中翻涌的情绪。“姜袅袅。”盛宴京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沙哑。他的拇指恶劣地摩挲了一下她下巴细腻的肌肤,语气陡然变得极其尖锐刻薄:“你就那么饥渴?”他凑近她,灼热又冰冷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说出的话,砸得她体无完肤,“缺男人缺到这种地步?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都不放过?”他的话语粗俗直白,与他平日矜贵冷漠的形象判若两人,显然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看着她惊惶的眼睛,看着她的脸颊迅速涨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心中那股怒气更加肆虐。“我警告过你安分守己,”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咬牙切齿的恨意,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又收紧了些,“你就是这么安分的?迫不及待地往他床上爬?他能给你什么?年轻的肉体?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甜言蜜语?”他越说越焦躁,越说越口不择言。平日里深沉冷静,在此刻被汹涌的醋意冲击得七零八落。他像一头被侵入领地的雄狮,焦躁不安。“说话!”他猛地低喝一声,手上力道加重,逼得她痛哼出声,“不是很有本事吗?”姜袅袅可以为了心中的目标,暂时低下头颅,放软身段,甚至主动去迎合,去讨好盛宴京。这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她被父母娇宠着长大,即便家境贫寒也未曾真正受过折辱的傲气。盛宴京那番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的羞辱,不仅划破了她的脸皮,更深深刺伤了她的自尊。粗鄙字眼,让她无地自容。她猛地抬起一直被捏住的下巴,那双漂亮眼睛,瞪向盛宴京。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不再是惯常的怯懦或讨好,是倔强坚韧。“我不干了!”声音响亮,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你说什么?”盛宴京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了力道,整个人怔住了。他英挺的眉宇间凝聚的怒气仿佛暂停,变成了难以置信。他预想过她的反应,可能是被吓破胆的哭泣,也可能是苍白无力的辩解,然后顺着他的羞辱羞愤欲死,然后他就可以大度地,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原谅她,将她揽入怀中,安抚她。姜袅袅非但没有按照他预设的剧本来,反而撕碎了这张由他主导的戏码。反抗的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笃定的掌控感和那以为早已将她看透拿捏的优越感上。原本看似恭顺柔弱,可以随意揉捏的菟丝花,突然露出了底下尖锐的刺,甚至试图连根拔起,逃离他精心构筑的城堡。盛宴京愣住了。茫然的眼神,深深地望着她。姜袅袅此刻的模样,与他记忆中任何时刻都不同。愤怒让她的美丽带上了攻击性,泪光在怒火中闪烁,紧抿的唇瓣和倔强扬起的下巴,充满了不肯服输的娇气。委屈,从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中满溢出来,燃烧的愤怒,烧掉了她的伪装和算计,露出了内里那个不够聪明,却有着自己脾性,鲜活的姜袅袅。盛宴京惯于算计人心,权衡利弊,这次却没有算准。看似温顺的猎物,也会爆发出不顾一切的反抗。他看着这张近美丽,决绝的脸庞,第一次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有些事情脱离了掌控的烦躁。,!她的反抗,似乎激起更深的悸动。他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姜袅袅才不管他。气头上,所有心思统统被汹涌的委屈和怒火烧得一干二净。她猛地抬手,推开还虚挡在身前,如山般沉凝的男人。盛宴京被她推得微微一晃,倒不是力道多大,而是这动作让他猝不及防。姜袅袅看也不看他,扭头就走,快步回了自己那个一楼的房间。甩上了门。声响在寂静的宅邸里格外刺耳,也像一记重锤,终于敲醒了有些失神的盛宴京。他眸色一沉。不假思索地迈开长腿,几步就追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闯了进去。房间内,姜袅袅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床边,拿着那个她带来的行李袋。正把几件衣物,一股脑地往里塞。她的动作有些慌乱,肩膀还在因激动的情绪而微微发抖。听到开门声和逼近的脚步声,她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盛宴京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框,逆着走廊的光,面容晦暗不明,只有那双眼睛,紧紧锁着地上那个准备逃离的身影。他看着她收拾行李的动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那股莫名的恐慌感越来越清晰。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这个念头来得迅猛而霸道,甚至压过了之前的愤怒和嫉妒。他几步上前,在她又一次伸手去拿床头的毛衣时,大手猛地伸出,不是去拉她,而是直接攥住了那件毛衣,连同她抓着毛衣的手,一起紧紧握住。“你干什么!”姜袅袅猛地回过头,红着眼眶瞪他。泪水还在眼里打转,鼻尖红红的,因为气愤和用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紧抿,那副模样,娇气得让人心头发软,又倔强得让人头疼。盛宴京准备好的说教警告,在看到她这副委屈又决绝的表情时,忽然全都哽在了喉咙里。那些惯用操控人心的言语,是苍白无力,甚至卑劣的。他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愤怒和受伤,想起自己刚才那些口不择言的羞辱。懊悔的情绪,不容忽视地出现。他薄唇微动,沉默了几秒,在姜袅袅更加用力地想抽回手时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生硬的滞涩,却异常清晰:“……对不起。”从他口中吐出,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姜袅袅显然也愣住了。她睁大了那双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但她也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连带着那件毛衣也从盛宴京掌中滑落。她别开脸,不再看他,也不理会他那句石破天惊的道歉,只是固执地继续收拾她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一件,两件,动作比刚才更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沉默的坚持。盛宴京就站在原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她不断有泪珠滚落的睫毛,看着她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他冷着脸,看着她闹脾气,也没有再出声。姜袅袅心头的委屈和怒火在寂静中无声燃烧,却也渐渐被虚脱感取代。她草草地将最后几件东西塞进鼓鼓囊囊的行李袋,用力拉上拉链,深吸一口气,拎起袋子,朝着门口走去。就在她的手刚触到门把手时。“叮咚。”一声清脆悦耳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房间内死寂的紧绷。姜袅袅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住,犹豫了一瞬,还是空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一条来自银行app的推送通知映入眼帘:【您尾号0123的储蓄卡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000元,当前余额……】十万块。她攥着行李袋带子的手指猛地收紧。她维持着背对盛宴京的姿势,僵在原地,那双还噙着泪花的漂亮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微微放大,赤裸裸的心动。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盛宴京那低沉平缓,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从她身后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对不起。”还是那句话,但语气比刚才在房间里时,似乎多了几分笃定,少了那丝生硬的滞涩。姜袅袅背对着他,没有立刻回头。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的愤怒和委屈还在,但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十万块……她在老家,父母辛苦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她挣扎着,那点可怜的,刚刚树立起来的骨气,在实实在在的金钱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可笑。“……没关系。”盛宴京听见她的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一松,但随即觉得他不能让她再有走的念头,一丝一毫都不能有。他迈开脚步,慢步走到姜袅袅身后。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却诱人的香气。,!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纤细的颈后。“还走吗?”他低声问,诱哄般的磁性,却也藏着紧张。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姜袅袅没吭气。她依旧背对着他,十万块的冲击还在脑海里嗡嗡作响,搅得她心慌意乱。就在她心乱如麻,僵持不语的当口,盛宴京忽然有了动作。他伸出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了她。他的胸膛温热而坚实,紧密地贴合上她单薄的背脊,手臂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身前交叠,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怀抱里。姜袅袅浑身一颤,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灼热得烫人。她想挣扎,身体却使不上力气。“不走,”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朵,带来一阵战栗,“盛家的女主人,就是你了。”姜袅袅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盛宴京的话在反复回荡,撞击着她的心脏,让她头晕目眩。而盛宴京,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其实自己心里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他原本并没有想好要将姜袅袅摆在什么确切的位置。或许一开始只是兴趣,后来是掌控欲,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和被盛景耀捷足先登激起的强烈占有与醋意。他可以用金钱,用权势,用各种手段引诱她,留住她,慢慢图谋。可就在刚才,看到她真的收拾行李,决绝地要离开,他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恐慌的。那个原本或许可以作为长远筹码,需要精心谋划才能许诺的“女主人”位置,在急切想要留下她的冲动下。被他不假思索地双手奉上。奇怪的是,此刻将这个惊人的承诺说出口,他心中并没有多少算计得失的不甘,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还有急切的期待,期待她的反应,期待她答应。他好像,比自己以为的,更在意她的去留。见怀中的女孩依旧僵硬着没有回应,只是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紊乱急促,盛宴京的心也微微提了起来。他低下头,柔软的唇瓣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吻上她泪痕未干的侧脸。:()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