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17(第1页)
雪白柔软,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胳膊紧紧环在盛景耀的脖颈上,那温润滑腻的触感。混合着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甜甜香气,鲜活诱人的体香,径直往盛景耀的鼻腔里钻,撩拨着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盛景耀被她搂得几乎喘不过气,脖颈处是她泪水,呼吸和细腻汗湿肌肤的触感,鼻端充斥着她迷人的气息。耳边是她娇气又可怜的哭泣和求饶。让他本就滚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颤抖。他低下头,能看到她因哭泣而不断耸动的单薄肩胛骨,能感受到怀里这具身躯的柔软,温热。汗水也从他额角滑落,滴落在她的发间。他尝试着放慢一些…房间里弥漫着泪水和情动气息的浓烈味道。姜袅袅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时而收紧,时而无力地滑落。盛景耀的呼吸粗重如牛,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沉醉交织的迷乱。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场漫长的梦境终于抵达尾声。盛景耀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带着餍足。他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姜袅袅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轻轻放置在一旁凌乱的床铺上。姜袅袅陷在枕头里,鬓角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泛着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角。鼻息间泄出几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哼唧,又软又黏,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不自觉的娇气抱怨,听得人心尖发颤。盛景耀撑起手臂,侧卧在她身旁,呼吸还未完全平复。他低头凝视着她,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水洗过的黑曜石,褪去了情欲的炽烈,沉淀下更柔软的专注。汗湿的额发微微垂落,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年轻英俊的脸庞在青事过后褪去了些许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的男性魅力,却依旧干净耀眼。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湿润的眼睫,他心中涌起一阵满足的柔情。他忍不住又凑过去,含住她那双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色泽愈发嫣红欲滴的唇瓣,这一次的亲吻不再急切霸道,而是温柔缠绵,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战利品。姜袅袅被这温柔的亲吻弄得迷迷糊糊,微微张开嘴,任由他…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混合着情动的味道。她雪白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证据。她的胸脯随着还未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柔美而诱人的弧度,细腻的肌肤泛着青潮过后的淡淡粉色,上面斑驳的痕迹愈发显眼,艳丽夺目。盛景耀的吻终于移开,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又流连到她含泪的眼角。姜袅袅的眼睛始终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的,每当她轻轻颤动,便有细碎的水光闪烁。泪珠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衬得她那张潮红未退,泪痕交错的脸蛋,愈发娇气至极。盛景耀伸出手指,轻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湿意,指腹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着无限的怜爱。他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这般模样,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而姜袅袅早已昏睡过去。…她的睡颜毫无防备,褪去了白日里的算计,显得格外恬静柔美。鼻息轻缓,嫣红的唇微微嘟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委屈或不满。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随着呼吸轻轻拂动。看着看着,盛景耀心里又痒了起来。先是凑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见她没反应,胆子便大了些。他的吻顺着她秀挺的鼻梁滑下,最后落在她微嘟的唇瓣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但很快,这触碰就变了味。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黏黏糊糊的亲昵。他吻得并不激烈,却足够扰人清梦,像只不知餍足,非要主人理会的大猫,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和眷恋。“嗯……别闹……”睡梦中的姜袅袅不堪其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秀气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迷迷糊糊地抬手,软绵绵地想要推开贴在脸上的人,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盛景耀却像是得到了鼓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侧身更紧地贴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将那黏腻的吻蔓延到她细腻的颈侧和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舌尖甚至坏心眼地扫过她的耳廓。“走开……烦死了……”姜袅袅终于被彻底弄醒。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觉一股热气和不间断的细微触感包围着自己,搅得她不得安生。她也不管是谁,凭着本能,用力一翻身,用后背对着那个烦人的源头,顺便还把被子猛地往上拽了拽,把自己连头带脑地裹了进去。,!盛景耀被她这孩子气的反应逗笑了。看着裹成蚕蛹的背影,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他伸出手,隔着被子,在她大概是腰臀的位置轻轻拍了拍。“好,不闹你了。”他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笑意,低声说道,“你再睡会儿。”他知道自己该去做正事了。轻手轻脚地掀被下床,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动作间,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床上那隆起的一团。想到昨晚的亲密,想到她身上的伤,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去面对盛宴京,心中的责任感和决心更加坚定。穿好衣服,他走到床边,俯身。隔着薄被,触感柔软。“等我回来。”他用气音说道,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然后,他直起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脚步还带着即将奔赴战场的决然。可他刚出门,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走廊稍亮的光线,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在了原地。楼梯的位置,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已在那里伫立了多久。盛宴京背对着从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晨光,面容沉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太真切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光线折射下,显得格外幽深。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刚从姜袅袅房间里走出来的弟弟。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成了冰。盛景耀脸上的严肃和决心瞬间被惊愕与猝不及防的心虚取代,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哥?你怎么……”他的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清晰地看到,盛宴京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移向他身后那扇关拢的房门。盛景耀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他能感觉到,那平静表象下,翻涌着某种压抑的东西。盛宴京越是沉默,那无形的压力就越是沉重。果然,盛宴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用那种听不出喜怒,冰冷的语调,清晰而简短地命令道:“赶紧滚去学校。”“哥!”盛景耀心头一急,他准备好的那些坦白的说辞还没出口,怎么能就这样被赶走,“我有话要跟你说,关于姜……”“闭嘴。”盛宴京打断了他,声音里几乎要压不住的烦躁。他向前迈了一步,从阴影中走出半步,晨光恰好照亮他半边脸庞。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的紧绷,和微微眯起,寒光凛冽的眼睛,都泄露了他此刻极差的心情。他不再给盛景耀任何开口的机会,微微侧首,对着在楼梯口,垂手侍立的陈叔,语气冰冷地下令:“陈叔,送三少爷去学校。立刻,马上。”“是,先生。”他几步上前,挡在了还想争辩的盛景耀和盛宴京之间,姿态恭敬却不容抗拒:“三少爷,车已经备好了,请吧。”“哥!我……”盛景耀急了,试图绕过陈叔,直面盛宴京。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如此专横,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可他话还没说完,陈叔已经伸手,将他的身体带向了门口方向。盛景耀甚至没来得及和姜袅袅告别,就在陈叔的护送下,去了学校。盛宴京独自站在走廊的光影交界处,良久未动。晨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孤峭而冰冷。他将目光重新移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郁的夜空。早晨的阳光将客厅照得一片通透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凝滞的寒意。姜袅袅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身上还穿着那套保守的浅色家居服,长发挽起。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混乱的记忆,还有对盛景耀那句“明天就和他说清楚”承诺的隐隐期待。她习惯性地朝厨房走去,准备开始做早餐。刚踏入客厅区域,她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被沙发方向吸引。盛宴京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随意地靠着沙发背,手中拿着一份摊开的财经报纸。晨光从他侧后方的大窗倾泻而入,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金边,却让他的面容更多地沉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愈发显得轮廓深邃。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翻动报纸的动作都轻缓得近乎无声。可偏偏就是这样静止的存在,却散发出压迫感,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宽敞的客厅。姜袅袅心生怯意。昨夜书房里警告的话语,瞬间回涌,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躲回自己的房间。但下一秒,她又猛地想起盛景耀的话,盛景耀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会跟他哥坦白吗?那现在盛宴京坐在这里,是已经谈过了?结果如何?盛景耀人呢?心中霎时被忐忑和疑惑填满。她僵在原地,不敢上前,甚至连招呼都不敢打,目光不由自主地,飞快地在客厅里搜寻起来,试图找到那个承诺要“说清楚”的少年身影。,!可是并没有。宽敞华丽的客厅里,除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再无他人。清晨的阳光静静流淌,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切安静得令人心慌。盛景耀不见了踪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昨夜的一切,包括他的承诺和那些滚烫的亲吻,都只是她一场荒诞的梦。姜袅袅怕的想立刻逃离。“过来。”盛宴京的声音,瞬间钉住了她的脚步。姜袅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慢慢蹭到沙发前,在距离盛宴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怎么?”盛宴京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折叠好,轻轻搁在一旁的茶几上。他微微向后靠进沙发,抬起眼,目光自上而下地笼罩着她。他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想等着景耀来,给你撑腰?”他顿了顿,看到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可惜,”他慢悠悠地继续说,“他还是个学生。我让他滚回学校去了。短时间内,怕是帮不了你什么了。”姜袅袅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翻涌着骇人暗流的眼睛里。她想辩解,想说她没有等盛景耀撑腰,可喉咙像是被冻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无声的哀求。盛宴京看着她这副被吓坏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心软,心底那股从清晨见到弟弟从她房间出来时就一直燃烧的火焰,反而越烧越旺。他压抑着,用尽自制力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紧绷的下颌线还有眼中越来越盛的寒意,都泄露了他濒临失控的情绪。:()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