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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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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她的生辰,林霰在天香斋订了雅间,要邀她去吃饭,她今晚都是抽空来百里轻的。

来学琴的红衣女子打趣她:“沈教头是赶着与林先生去吃饭吧?”

如今谁人不知这两年沈教头与林先生越发郎情妾意,怕是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哎呀我不舒服,赶着回去睡觉还不行吗。”明滢红着脸嗔她们,又嘱咐道,“我晚上不在,你们可以去找画桡。”

“我才不找她,她弹得一点都不好,她每场的票数都是她那些相好的给她投的。”红衣女子嘟囔着。

画桡独自从后头走过,听着这话,死死盯着明滢的背影,手上的扇柄被啪嗒折断。

明滢正了色,摇摇头:“没有亲眼所见的事,不许乱说。”

给那二人纠正了指法,她便离开百里轻,去了天香斋。

林霰已在里头等候多时了,为她倒了一杯热茶:“阿滢,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想去接你了。”

明滢看着一桌子她爱吃的好菜,绽出一个笑:“你给我写的曲子太好了,客人不肯走,要听第二遍,所以就迟了些。”

“我还为你写了三首。”林霰给她夹菜,目光落在她身上。

明滢的脸被烛光照得越发绯红,埋着头吃他夹过来的菜。

吃到一半,他温润的声音洒在她头顶:“阿滢,婚期就在下月如何?”

明滢猛地被呛了一下,耳尖都红了:“随、随你。”

确实是到了这个地步了。

林霰说要娶她时,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两年前,她还尚未完全走出阴霾,拒绝过他,不敢接受他,他就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

三年,纵使铁石心肠,也该被感化了,更何况,她不是,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已不会再回想从前了,顶多夜深人静时,偶尔想到那个都没仔细看过一眼的孩子。

但那些都已经与她无关了,人都该往前走,她也要有自己的新生活。

日子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她与林霰约好就在苏州成婚,距婚期也不远了。

这日夜里,她刚从百里轻回家,沈瑶就病蔫蔫地敲开了她的门。

“你怎么了?”明滢看着她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不放心,迎了她进来。

沈瑶面色不大好,开门见山:“阿滢,我突然染了风寒,浑身无力,是强撑着来找你的,怕是一两日好不了了,明晚那支舞你能否帮我顶一下?”

明滢有段日子没跳舞了,怕自己技艺不佳连累旁人,不敢轻易揽这事,“可我近来忙着教琴,不曾练过舞,若是跳不好怎么办?你就告假一日,少你一人应当也无事的。”

“不成,一个人都不能少的!”

沈瑶摇着她的手,她是真病得重,说话都有气无力:“刘总管说,明夜有个京里来的大官,这舞是跳给他看的,万不能怠慢。你放心,你上去随便跳跳都能把一群人给比下去了。”

明滢耐不住她缠磨,点点头:“那好,我试试,你快回去歇着养病吧。”——

作者有话说:本文是强取豪夺再追妻火葬场[狗头]

第23章相见抓到了狐狸尾巴

官船到了苏州渡口,已是夜色茫茫。

裴霄雲一身玄色金丝边锦袍,肩宽腿长,衣袂猎猎,贵气逼人。

上了岸,只有苏州同知和几位推官来迎,苏州知府尚在处理空蝉教袭击官员家眷的案子,未能及时赶到。

如今谁人不知裴霄雲虽是一介臣子,却有摄政之名,权势滔天,说一不二,苏州的各官员早就在百里轻乐楼备了酒菜为他接风洗尘。

溜须拍马之人纷纷上前:“裴大人,请。”

裴霄雲屑于迎这些人的奉承,抿唇不语,上了马车,身影融于夜色中,尤为凛冽。

他来这一趟并非全为了查案,也是想亲自前来探一探她的消息,这么些年杳无信讯,看看究竟是不是死在了苏州。

近来苏州各地有空蝉教教徒流窜,各处街巷异常清冷,唯有百里轻依旧暖风游人,高朋满座。

“裴大人舟车劳顿,下官等点了一首上好的琵琶舞曲,为大人您驱散忧愁,消除疲乏。”

裴霄雲在珠帘后落座,被那股带着脂粉气的暖风熏得额头微微胀痛,听到是琵琶舞曲,眸色更是深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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