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做戏的天赋(第1页)
第70章做戏的天赋
皇帝今日要见秦淮承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觉得时日差不多了,他们猜测得也够久了,今日见了,也算是让他们心中有一个数。
结果刚让人去叫他进宫,后脚何邱就来了。
本来皇帝不打算见,但是想到何邱是太子的太傅,面子总是要给的,总不能因为一个皇后,让别人觉得自己不重视太子。
可是何邱一进来,就开始跟自己下棋,这棋一下,就没完没了起来了,本来皇帝还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直到张海进来说恒王和贤王来了,皇帝忽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何邱不肯走,又不肯说有什么大事,原来是想知道自己的心思。
这些人啊,总是在揣摩圣意,揣摩了圣意又有什么用,生杀大权都是在皇帝一个人的手中,他若是不想要这个人活,就算再会揣摩圣意也没有用。
贤王会跟着一起来,倒是让皇帝很是惊讶,他一惯是不喜欢这个儿子的,不只是因为他的母亲是一个奴婢,更因为若没有他的母亲,荣贵妃也不会被皇后给算计上,最后死在冷宫。
皇帝脸色有些微冷,但是众人也不敢开口,最后皇帝还是说道:“让他们两个进来吧。”
换做以往,皇帝早就让贤王滚蛋了,哪里会让他进来。
其实贤王心中还是很复杂的,他从出生到现在这般年纪,到御书房的机会不多,能进来更是少之又少,因为他知道父皇不喜欢他和他的母妃,所以他也很少会在皇帝的面前晃悠想,省的让父皇不高兴。
皇帝看到贤王的时候,脸色一冷,顺带连看秦淮承的时候,都不怎么高兴。
“你二人怎么会一起过来?”皇帝执着黑子下了一子,一子就让棋盘变得诡谲起来。
何邱皱眉,本来刚刚还尚且明朗的棋局,随着这一子落下,竟变得破朔迷离起立,甚至他都看不出来到底谁会赢下这一局。
秦淮承行礼,解释道:“回父皇,四哥今日来府上看望儿臣,听闻父皇召见儿臣,儿臣惶恐不已,便让四哥陪同儿臣一同进宫。”
“父皇息怒,若是父皇不想看见儿臣,儿臣立马走便是,只是儿臣实在是担心父皇和五弟的身体,还望父皇切勿动怒,伤了身子。”秦慎上前跪了下来,言辞诚恳。
何邱思考半晌,终于决定下了一子,只是局面依旧不明朗,越发的诡谲。
秦慎不得皇帝的喜欢,自然在宫中的日子不会好过,这些年,别的本事没有,单是他看人这一项就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秦慎把自己的地位放得极地,饶是一惯不喜欢他的皇帝,今日脸色都好看了不少,沉声说道:“起来吧,你能惦记兄弟很是不错,倒是比别的人要有情有义许多。”
这话不知道是在说谁,但是何邱却不得不为太子说话:“陛下息怒,太子最近操劳国事,虽然不能亲自前往去看恒王殿下,但还是派人送去了不少的东西,也是希望恒王殿下可以保重身体。”
“是啊,父皇,儿臣的院子刚刚收拾出来,本来还觉得空****的,但是太子皇兄送来不少珍贵的东西,倒是让我觉得很是过意不去。”秦淮承适时接话,卖给了何邱和太子一个人情。
若是秦淮承不接话,皇帝反而会觉得太子是不是真的这么做了,但是秦淮承一说,就显得真挚了不少。
何邱看了一眼秦淮承,微微朝着他点头,问道:“不知恒王殿下这几日休息得可好?风寒可好些了?”
“谢大人关心,本王身子好了不少,也亏得二皇兄惦记,送来了不少珍贵的药材。”秦淮承笑着说道,也不忘提一句秦武吟。
短短几句话,秦淮承就把三个兄弟给挨个夸了一遍,谁也不得罪谁,当着秦慎的面,还一副两个人关系很亲切的样子。
何邱也难得笑意满满的问候秦淮承,那样子似乎不是太子太傅,而是秦淮承的老师。皇帝就开头问了一句,接着便不再开口说话。
他却看三个人,越是心烦,手上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三人朝着皇帝看去,皇帝起身,其他三人也不敢继续坐着,跟着一起起了。
“今日就到这里吧,朕乏了,你们下去吧,老五你留下,朕有话要说。”皇帝的脸色不好,一句话让三个人心中不免打起鼓,只是皇帝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在多留,行了礼,该走的走来,该留的留下了。
人一走,皇帝才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秦淮承,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多长些心眼,你把你的三个兄弟挨个夸了一遍,他们就能记得你的好?”
秦淮承不敢开口,皇帝继续说道:“你今日是三个人都不得罪了,日后呢?作为皇子当有自己的想法,少做那谄媚之人,丢了皇家的脸。”
这句话就是在讽刺秦慎了,在皇帝来看,秦慎虽然出生不高,但是他也给了一个王爷的位子给他,可他偏偏把自己的地方放得如此之低,这才是皇帝始终不喜欢他的原因。
秦淮承立马跪了下来,头磕在地上:“儿臣知错,儿臣日后不敢了。”
这个儿子到底还是自己寄予了厚望,见他这般,皇帝心中的气小了一些,让他站起来,忽然问道:“你想在京城待多久?”
皇帝是知晓这个儿子回京城的缘由,此番这么问,也不过是在试探他的心思到底在何处。
秦淮承深思一番,认真的说道:“父皇想让儿臣待多久,儿臣就待多久。”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跟陆聿怀去学学,陆聿怀虽然年轻,但是能力过人,跟他学学为人处事,朝堂纷争,也不是坏事。”
皇帝就等着秦淮承的话,这样他才好给这个儿子铺路,或者说,是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能坐到这个位子上。
秦淮承却是一愣,连忙说道:“儿臣不敢,首辅大人公务繁忙,儿臣只怕是会给首辅大人添乱。”
“你倒是个会做戏的,不过,最近陆聿怀整日无心政事,陪着他夫人,当真是不知进取,你去了还能提醒他一番,叫他别忘了自己还是个首辅。”皇帝看了一眼秦淮承,知道他心中肯定不是这么想的,有多少人想跟在陆聿怀身边,他难道不清楚?这个时候做戏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