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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都是兄弟
林逸舟离开了恒王府,就让人给陆聿怀送了消息过去。
陆聿怀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处理事物,纪挽朝就在旁边算账,府中的大小事宜都是要纪挽朝一个人去打理,平日里忙的时候,陆聿怀都还在旁边帮衬一二,只不过是越帮越忙,后来纪挽朝说什么都不要他来帮忙了。
消息是另外一个下属给陆聿怀传来的,看到消息后,陆聿怀转头看向了纪挽朝,说道:“夫人,有一事想跟你说说。”
纪挽朝没有抬头,手上还是在仔细算着账本上的账目,随口答道:“夫君请说。”
陆聿怀让人下去了,纪挽朝肯定是没有仔细听的,于是他说道:“恒王此次入京,尚未夺嫡的心思,但是陛下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叫他做一个闲散王爷,想来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会轻松了,皇帝怕是会算计上我。”
纪挽朝手上一顿,复又继续写道:“夫君若是不想牵扯上我,自然是可以和我和离的,这让也能让我过几日舒坦日子。”
“夫人此话差矣,我们二人是夫妻,我对夫人说这件事,是为了让夫人心中有个底,和离一事,夫人暂且不必再提。”陆聿怀皱眉,他们两个现在可恶事一条绳上的蚂蚱,尤其是他还知道了纪挽朝的月先生的身份,纪挽朝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不知道他的手里可是有她纪挽朝的把柄吗?
纪挽朝丝毫不在意夺嫡不夺嫡的事情,她更在意的为什么就不必再提和离的事情?她放下手里的笔,不高兴的看着陆聿怀,问道:“为何?”
“如今京城越发混乱,不和离才是对你最大的保护,况且夫人忘了,我可是知晓你的身份的,月先生忽然在京城中消失,只怕大理寺的人会急的不行。”陆聿怀说道。
纪挽朝皱眉,促而笑道:“夫君也怕是忘了,一个仵作总是会得罪不少的人,尤其是大理寺还逃出了两个死刑犯,月先生死于仇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说得倒是有理,但是陆聿怀是不会同意两个人和离的。
他不说话,纪挽朝也知道和离一事暂且无望,她继续处理手中的事情,不再看陆聿怀一眼。
陆聿怀想到林逸舟传来的消息,心中渐渐有了思量,不如让林逸舟去帮五皇子好了,顺水推舟,到时候想做什么不都很简答了?
秦淮承回来三日,无人上门拜访,一是拿不准皇帝的意思,到现在虽然说是为了让秦淮承好好养病,但是不代表皇帝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于是,三日过去了,都没有一个人来。
没有人来,秦淮承倒是落得清闲,他每日都在思考张海和林逸舟的话,心中又一个想法,始终是按耐不住先要出来,只是秦淮承不肯承认。
这一日,他的四皇兄贤王秦慎忽然来访,说是来看看弟弟。
秦淮承没有去封地之前,两个人虽然没有不对付,但是始终没有说过话,这一次忽然来找自己,秦淮承知道这人是不怀好意的。
他把人请了进来,又让下人送来了茶水。
四皇子的生母不受皇帝的喜爱,而且是奴婢出身,皇帝赐他贤的封号,不过是让他明白,他只能做一个闲王,只要自己一辈子不作死,那么这辈子的荣华富贵是少不了自己的。
可是秦慎却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于是他投靠了二皇子,楚王秦武吟的阵营之中。之前,他们对付的人只有太子一个,如今多了一个秦淮承,秦武吟自然是不会放心下来,于是秦慎就主动请缨,走一趟恒王府,来探探秦淮承口风。
“五弟这一路幸苦了。”这段时间,秦淮承在路上确实是消瘦了不少,看着却有几分病态。
秦淮承笑了笑,说道:“劳四哥挂心,这一路有人照料,倒是还好。”
秦慎似乎是放心了下来,对他说道:“对了,父皇至今都没有召见过五弟,五弟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在路上染了风寒,自然是不能去面圣,若是让父皇也染了病,那我可就罪过了。”秦淮承苦笑,落在秦慎的眼里就是没有办法的样子。
虽然自己不受父皇的喜爱,但是到底没有被赶出京城,相比较秦淮承,秦慎觉得他才是最不受父皇喜爱的,尤其是秦淮承的母妃还是死在冷宫的那位。
想到这里,秦慎虚伪一笑,说道:“父皇是天子,确实是应该小心一些,不过五弟也不过太过担心了,想来用不了多久父皇就会让五弟去面圣的。”
“那就借四哥的吉言了,父皇肯让我回来养病,我已经是感激涕零了,父皇对我有不满,我也能受着,毕竟终究是我的过错,才惹得这些事情的发生。”秦淮承知道秦慎来的意思,他心思一转,忽然卖起惨来。
秦慎笑意更甚,说道:“五弟何须妄自菲薄,我们都是父皇的孩子,你虽然不再京城,但是日子绝对是比我们自由,父皇对我们严厉,你不在,也乐得轻松。”
这话也未免太过炫耀了,秦淮承心中有些不悦,但是在秦慎的面前,还是要表现处一副都是我的错的样子来,这样才能让他对自己放下戒心。
林逸舟昨日给了消息,这一路要杀自己的人,有二皇子的人,还有皇后的人,另外的一队人是谁,还没有查到,所以秦淮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秦慎还要开口,门口小厮忽然在门口叫到:“王爷,宫里来人了,请王爷进宫。
既然这么不巧,父皇要见自己的时候,秦慎也在。
秦淮承面带惶恐,对秦慎说道:“四哥,你可能陪我一起进宫?臣弟实在是惶恐。”
秦慎本来还在想要怎么一起进宫,既然秦淮承提到了,那他没有理由不去。他点点头,拍了拍秦淮承的肩膀说道:“我们是兄弟,这是自然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只是外面的小厮越看越觉得两个人变扭,总觉得这两个人没有看到的这么和平和恭亲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