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
他这才看清了些,随手捏了一个幻术大摇大摆地在牢里寻着徐容林的鸟影,同时暗忖着云州国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大手笔。
在地牢的众多被囚着的妖中找到徐容林很容易,起码是对花月息来说。
隔间不大,一个笼子压着一个笼子,货物一样摞成摞摆在那。
徐容林的笼子在最上面,他手指微曲,罩着笼子的黑布便掉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羽毛红如火焰般的鸟。
“你是不是故意被抓进来的?”花月息问。
“啾啾。”徐容林叫了两声。
“说人话,谁听得懂你的鸟语?”
“叽叽叽!”
“……”
花月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出息了你,人话都不能说了,该。”
他看着和笼子格格不入、空有一身华丽羽毛的鸟,“徐容林,你是猪吗?”
徐容林不满地大声“啾”了一下。
花月息站在笼子前敲敲脸上的面具,突然笑了,“想出来吗?”
“……”徐容林没说话也没动,只静静地看着他。
花月息觉得这是在心里骂自己,他弯弯唇角:“求我啊。”
见徐容林还是不出声,他便自顾自说:“小师侄啊,这才刚下山就被打回原形了,你说师兄知道了你还有好日子过么。”
他这副欠欠的样子让徐容林磨了磨根本不存在的牙,他就不信花月息还能真不管他。
没了他,花月息到哪里去找他这么像的傻子替身,就算舍得他,也舍不得那傻子。
想到这里徐容林就觉得胸闷,冷眼看花月息在这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墙砖上的纹路、角落的青苔、顶上的夜明珠,还掀了掀其他笼子的布看里面关的是什么妖。
“呦,这是只乌鸦,算你亲戚了。”
徐容林的回应是伸出脖子衔住黑布的一角将自己重新盖了个严严实实,眼不见为净。
却被从花月息左边袖口探出来的长鞭撩开了,花月息拽回鞭子,侧侧头:“生气了?”
尖尖的喙轻轻啄了一下花月息的虎口。
“这笼子有禁制,你以为那么好开的?”花月息说着正色起来专心研究起这笼子。
笼子四边的杆子上都刻有小小的符咒,符咒有几分熟悉,又和记忆中的有所不同,想必是改进之后的。
当年他熟悉的符咒他解起来都颇为困难,更别说现在的了,谁让他自小看见符就眼花缭乱困意上涌呢。
花月息打了一个哈欠,“你不是学符了吗?会解吗?”
笼子里的鸟沉默地站在那。
“好吧好吧,想你也是不会,不然怎么会关在里面。”花月息摆摆手,“要不强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