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族夜因果之始（第2页）

“你那种利用墙壁反弹、同时命中三个移动靶的技巧，我怎么都做不到。所以，你这么出色，也难免招致其他学渣的妒忌呀。”

“你想说什么？”他并未停下脚步。

“刚刚课间，班里那几个想找我对付你，可我这人是是非分明的。我就故作答应，骗他们在后街等我。刚刚放学那几个家伙就迫不及待飞奔出学校了，现在一定还傻不拉几在那里期待着呢。”

佐助这时虽不全信，也稍稍放下了刚刚的芥蒂。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感谢你？”

女孩见机转身一跳，挡在他面前，抬起头，眼神“恳切”。

“后山有片岩壁，反射角度特别怪，我想试试你那种手法，但总失败……能、能教我吗？就当是……我帮你当了这一灾的补偿？”

理由很蹩脚，但“对技术的执着”和“笨拙的道歉”组合在一起，对佐助这种训练狂而言，似乎有奇异的可信度。他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佐助的视线终于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后山方向，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成了！

去后山的路上，女孩走在前面，心里那点微弱的愧疚很快被得逞的兴奋淹没。

直到看见那座破旧的吊桥。

“这里？”佐助停在桥头，眉头微蹙。

“岩壁在对面！桥虽然旧，但很结实的，我常走！”女孩率先踏了上去，木板发出吱呀声。

佐助迟疑了两秒，跟了上来。

就在他们快走到桥头时，走在前面的她纵身一跃，跳上了岸。得意的回头一看。

“咔嚓！”绳索断裂的脆响！

女孩惊愕，瞳孔骤缩。

佐助脚下的木板连同桥桩一同断裂！他身体一歪，直直朝深不见底的山涧坠去！桥对面，几个男孩惊慌失措的脸一闪而过。

“不——！”女孩的尖叫撕裂空气。

她扑向断裂的边缘，手拼命伸出。指尖与佐助扬起的手擦过。什么也没抓住。只有下坠的疾风，刮过她的指缝。

在那一闪即逝的瞬间，她看见了。

佐助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此刻瞪大到极致，里面倒映出她惊恐的脸，倒映出断裂的绳索，和急剧远离的天空。

恐惧，震惊，然后，是冰冷刺骨的、被彻底背叛的——愤怒。死死地，钉在她脸上。

“噗通！”

沉重的落水声从极深的涧底传来，随即被奔流的轰鸣吞没。

女孩僵在断桥边缘，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被更尖锐的念头刺穿——下面是水，很深的水。他可能还活着。

沿着陡峭的山坡手脚并用地往下冲。树枝刮破了衣服和皮肤，她毫无所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

冲到山涧下游的浅滩，她喘息着，急切地扫视水面和两岸。

没有人影。

心瞬间一沉。她沿着水边跌跌撞撞地跑，喊着“宇智波”的声音被水声盖过。直到在一处水流较缓的石滩边，她猛地停住。

湿漉漉的脚印，新鲜的，从水里延伸上岸。

他没事！自己爬上岸的。

女孩盯着那串脚印，胸口那股几乎要炸开的焦急，像被戳破的气球，倏地漏了，只剩下一种空茫的后怕，和随之涌上的、更沉重的无措。

他没事。可……她现在该怎么办？追上去？道歉？说“对不起，我们只是想吓唬你，没想到绳子这么不结实”？

他会信吗？那双最后看向她的愤怒的眼睛，在脑海里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