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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修殿立母牌残魂化作黑影长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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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嶷山的雪落了一夜,清晨时分终于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清修殿的青瓦上,给整座殿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辉。

时影牵着虚遥的手,走进清修殿。案头的白嫣皇后牌位前,素香已经燃尽,香炉里的香灰积了薄薄一层。时影缓步走到案前,轻轻拂去牌位上的落雪,声音温柔:“母亲,我今日,要为你立一块新的牌位,让你永远留在这清修殿里,留在我和阿遥身边。”

虚遥站在他身侧,玄色的衣袍扫过寒□□,声音里满是郑重:“白嫣皇后,我会陪着影儿,永远守着你,守着这清修殿。”

时影点点头,转身走到殿后的工坊。那里堆着上好的昆仑木,是大司命特意为他准备的。他拿起刻刀,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神力,小心翼翼地削制着木牌。每一刀都带着他对母亲的思念,每一道纹路都藏着他的敬意。

虚遥坐在他身边,玄黑的魂力顺着指尖涌出,帮他稳住颤抖的手,帮他抚平木牌上的毛刺。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白衣与玄袍交叠,半金半墨的光纹缓缓流转,暖得能化开山间的最后一丝寒意。

“影儿,”虚遥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你刻的字,和你母亲当年的字迹,一模一样。”

时影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木牌上渐渐成型的字迹——“先妣白嫣皇后之位”,一笔一划都带着母亲当年的温婉,也带着他如今的坚定。他笑着侧头看向虚遥:“母亲当年教我写字时,总说字要写得端正,人要活得坦荡。如今我做到了。”

“你不仅做到了,”虚遥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还活得比谁都坦荡,比谁都幸福。”

木牌刻好后,时影用朱砂仔细地描上字迹,又在牌位的底部,刻上了一道半金半墨的光纹——那是他与虚遥的双神羁绊,是他对母亲的承诺,也是他对未来的期许。

他捧着木牌,缓步走回殿内,将它供在案头的正中央,与之前的牌位并排而立。然后点上三支素香,青烟袅袅升起,混着清修殿的檀香,在殿内萦绕。

“母亲,”时影跪在蒲团上,对着牌位深深叩首,声音平静而坚定,“从今往后,你就留在这清修殿里,陪着我,陪着阿遥。我会每日为你上香,为你诵经,为你守着这九嶷山,守着这人间。我会替你讨回公道,会让空桑的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会和阿遥一起,永远幸福地活下去。”

虚遥也跪在他身边,对着牌位深深叩首,玄色的魂力顺着指尖涌出,化作一道温柔的黑影,伏在牌位旁,像是在陪着白嫣皇后,也像是在陪着时影。他的声音在时影的神魂中响起,带着郑重的承诺:“白嫣皇后,我虚遥在此起誓。将永远化作黑影,长伴在影儿身边,长伴在你身边。我会替你看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再受半分委屈,不让他再尝半分孤绝。”

时影转头看向他,眼底的金光里满是温柔:“阿遥,你不必化作黑影,你可以一直陪着我,以人的模样。”

“我知道,”虚遥笑着回握他的手,玄黑的魂力与淡金色的神力交织,“可我想做你的影子,永远跟在你身后,永远守着你。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在;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时影的掌心:“就像你当年在苍梧之渊找到我时,我是你的残魂;如今,我是你的影子,永远陪着你,长伴不离。”

时影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笑着点头:“好。那你就做我的影子,永远陪着我,长伴不离。”

他伸手,轻轻抚过牌位旁那道玄色的黑影,指尖触到的是虚遥温柔的魂力,是他永远的依靠。

清修殿的烛火摇曳,素香缭绕。案头的两块牌位静静伫立,青烟袅袅缠上梁栋。时影坐在暖炉边,虚遥化作的黑影伏在他肩头,雪羽雀雪团落在他的膝头,半金半墨的光纹在两人之间流转,暖得能盛下整个九嶷山的阳光。

他知道,从今日起,母亲永远留在了他身边,阿遥永远化作了他的影子。他不再是孤孤单单的小神官,他有母亲的期盼,有阿遥的陪伴,有师姐的守护,有时雨的支持。

他的道心,因母亲而坚定,因阿遥而圆满;他的人间,因羁绊而温暖,因守护而安宁。

窗外的阳光洒在清修殿的青瓦上,映出一片璀璨的金红。时影低头,看着肩头的黑影,声音温柔而满足:“阿遥,我们回家了。”

黑影轻轻动了动,虚遥的声音在他神魂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温柔:“嗯,我们回家了,影儿。”

从今往后,清修殿里,有母亲的牌位,有阿遥的黑影,有时影的道心。

他们将永远长伴,永远相守,永远守着这人间,守着这温暖。

第二卷《母死身封少司命》至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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