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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传播那种东西的癖好(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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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周复池眉毛微抬,手肘支着餐桌,身体前倾,慢悠悠地说道:“但你再这样关着我,与其被公司辞退,不如我另寻出路。”说完懒懒倚向椅背,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陈叙川。

“需要我提醒你签了竞业协议吗?”

“那是你逼我签的。”周复池托着下巴,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你知道的,胁迫的协议无效。”

“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法院申请撤销。”陈叙川起身,端起他面前一口没动的米粥走进厨房,微波炉再次开始运行。他斜倚在冰箱上,目光钉在周复池身上,笑道:“需要我帮忙提供证据么?”

证据?他录的那些音频么?

“没有传播那种东西的癖好。”周复池眉头微微蹙起,斜了一眼陈叙川,他并不想回忆他是怎么被逼着签了那份近乎卖身的竞业协议的。

微波炉发出叮声,白色瓷碗停止转动,周复池像是被提醒了似的迅速起身,还没走几步就被陈叙川拽着链条拖了回来。

陈叙川按着他坐下,不紧不慢地把装满粥的勺子停在他嘴边,十分执拗。

“你没必要这样。”

周复池有些无奈,垂眼看了眼勺子里毫无食欲的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勺子里的粥正飘散着一股怪味,正直往鼻腔里钻,“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陈叙川保持着动作,固执地僵在那里,如果不是握着的勺子微微抖动,完全像一个毫无生气的雕塑。

许久,他的手再次往前送了一段,沉声道:“不用你一次一次提醒我。”

周复池抬起眼,陈叙川食指第二个关节还残留着一片浅浅的红痕,可能是被烫的。

好笨。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爬了上去,先是起伏的胸膛,上下滚动的喉结,绷紧的下颌线,紧抿的嘴唇,最后才缓慢落在那双因他的话变得逐渐伤恸的眼睛上,灰蒙蒙的、湿漉漉的,让他想起梦里的大雨。

周复池像被烫了一样侧头躲开他的视线,沉默半晌,几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他倾身含住勺子,笑道:“好像酸了。”

“吃了。”

陈叙川板着脸,他不会再上当了。

周复池为了不吃早餐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牛奶过敏,小米胀气,这几天把五谷杂粮诋毁了个遍。

周复池看了看陈叙川因为昨晚哭过还微微发红的眼睛,唔了一声,捏着鼻子咽了下去。吃了两勺之后实在受不了,托住陈叙川的手,把勺子向他推去,“真的酸了。”

在勺子距离鼻尖不到两拳时,陈叙川脸色骤然一变,顾不上将勺子扔回碗里,一把架起周复池拖进厨房。

他左肩下沉,死死抵住并不打算配合的周复池,迫使他不得不撑着双手弯腰伏在水池边。他用左肘压着周复池的肩膀,用手捏开他的嘴,右手食指和中指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嘴里,试图通过按压他的舌根使他把刚才吃的东西吐出来。

周复池被抠得直犯干呕,挣扎着后仰,还没彻底直起身又被压了回去,陈叙川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向他口腔深处探寻着,但他除了干咳,什么也没吐出来。

周复池双手用力扒掉陈叙川捏着他两颊的手,狠狠咬住了陈叙川还放在他嘴里的手指。

许久,陈叙川如同脱力一般,手臂毫无知觉地自然垂落,指根上留下几处深浅不一的牙印坑。

周复池扒着水池咳得眼底发红,等气息平稳之后对着还站在一旁的陈叙川笑道:“真的这么讨厌我啊。”

他悠闲地走到冰箱前,蹲下去打开冷冻层,空空如也,他屯的冰淇淋全被陈叙川搬到隔壁了。周复池不死心继续翻找,直到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滴水声。

“水龙头没关紧?”周复池头也没回,他在冰箱里找到的,不是半成品,就是新鲜蔬菜。

他拎起一袋被陈叙川切得横七竖八,分装在保鲜袋里的胡萝卜,皱着眉头塞在最里面,关上了冰箱门。

滴答声越发急促,像雨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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