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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责任的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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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义勇。”

沉浸在思绪中的义勇被叫声唤回神,面前的三人担心的看着他:“抱歉,我……”

看着义勇心不在焉的模样,鳞泷师傅转头对两个孩子道:“刚刚不是说要去看话本吗?我们两个坐在这里等你们,快去吧。”

望着两个孩子跑远的背影,鳞泷师傅缓缓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和锖兔一样,什么事情也不和我说,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义勇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抱歉。”

“不,没有怪你的意思。”鳞泷师傅见两个孩子嬉笑打闹的跑进店里,“这两天和锖兔闹别扭了?”

义勇盯着脚边爬过的蚂蚁,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有点吧。”

“我和锖兔父亲认识多年,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鳞泷师傅收回目光,侧头看向义勇,“他一直是让我很苦恼的孩子,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沉稳。”

义勇错愕抬头:“锖兔吗?”

鳞泷师傅点点头:“这孩子从小责任感就很强,还格外执拗,认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目光仿佛透过天狗面具,直直地望进义勇眼底:“责任感太强了所以有时候会看不到他人的需求,但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孩子,要是好好说一定会懂的。”

“可惜现在能改变他的人已经不是我了。”鳞泷师傅拍上义勇的肩膀,“能交给你吗,义勇?”

此时,狭雾山上——

绪子哒哒的敲着木桌,带来了两封信。

炼狱的回信:

唔姆!说来惭愧,我那时候确实有不想死的窝囊想法!你们两个苦战已久,我却因为负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实在没用!后来快晕过去的时候想:不想这么早死,我还想担起我的责任,将杀鬼进行到底。

但是我只想了一遍就晕过去了!

炭治郎的信:

锖兔先生义勇先生展信佳。

我从炼狱先生那边听来了有关许愿的事情,可能有点苗头,所以擅自写了一封想要告诉你们。

在战场的那天,我的手感受着炼狱先生消散的生命力,痛苦之下便许了个愿望,但就是很简单的不想炼狱先生死罢了,希望能对两位有用!

锖兔打量着两封信件,各自许了愿望,虽然词不一样,但想要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而炼狱先生醒来当天,许愿得到实现,红绳自然就消失了。

得到确切结果的锖兔长松一口气,积压的郁结随之舒解,还好结果和自己的设想一样……不然都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义勇。

这一周,虽然每晚都睡在一个被窝,两人却界限分明的隔着条楚河汉界,在神社的对话也不了了之,等待回信的这段时间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连视线接触都少得可怜。

锖兔将信件细细叠好,起身出门。

养了快半个月,凛一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两人便决定明天继续上路投靠亲戚,还把本就不多的积蓄拿出来想当感谢费,鳞泷师傅拒绝了,两个孩子去一个陌生的环境生活,身上不多备点钱怎么能行。

有这份心意自然是好的,所以今天一早,鳞泷师傅便带着和真和凛一郎两人去镇上玩了。

义勇也跟着去了,他这一周都在尽量避开两人相处。现在要找到他得到镇上去。

——

到镇上已经是傍晚,街上人很多,细听之下才知道今晚有烟火大会。

少女穿着浴衣与好友挽手在街上走着,窃窃私语两句簪子上的流苏便随着轻笑乱颤起来。

小摊小贩吆喝着,卖什么的都有,不过最多的是线香花火。逛着锖兔还看到了一种外形似鼠的东西,点燃后会在地面乱窜,价格稍高,但可玩性强,倒也有人愿意买单。

离烟火大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路上行人多穿浴衣,衬的一身队服的锖兔倒像个异类。

顺着人流找寻半天,最后在一家和果子店门口发现了坐着吃丸子的四人。

锖兔走近才看见被人群挡住的义勇,□□织还套在衣外,可里面已经换上了一套天蓝浴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两枚深蓝的眼珠好似落在白沙上。

过路的少女自然也发现了他,正推搡的想要上前,却被锖兔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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